“沒有可是,趕緊睡覺。”司空瑾有些不想再聽對方講話了,明明對自己就沒有那種意思,卻老是要讓自己誤會他,還真是讓人討厭。
說完這句話,司空瑾便把被子往對方臉上一蓋,也不管會不會憋死對方,直接在對方身邊躺下。
反正是對方允許她睡在這龍床上的,那她也就不客氣了,畢竟睡床上肯定是要比睡地板來的舒服,她可不想自己第二天起來腰酸背疼的。
雖然以前出任務(wù)的時候她也睡過地板,不過那會兒她好歹還會就地取材,摘一些葉子來鋪在地上,那樣還舒服點,但這兒可沒什么葉子,所以直接睡地上,不僅涼,還難受。
更何況這會兒的北宵國已經(jīng)是進入冬天了,就算是屋里暖和,地板也會有些涼,躺在上面一晚上還好,若是一段時間下來,不生病就怪了。
尉遲元詡把自己頭上的被子扯下來以后,就看到自己身邊的少年正氣鼓鼓的背對著他。
他輕笑了一聲,拿起被子往對方身上蓋:“蓋好被子,別著涼了,否則的話,又得換成我照顧你了?!?br/>
“誰要你照顧啊。”少年悶悶的回了一句,然后就不說話了,沒過一會兒,尉遲元詡便能聽到對方睡著后均勻的呼吸聲。
喜歡……原來是像獨孤曦澤對景浩那樣啊,那他對司空瑾,究竟又是哪種喜歡啊,若是像獨孤曦澤那樣的,司空瑾會高興嗎?
……
原本獨孤曦澤以為,他派人把尉遲辰策想要刺殺自己皇兄的事情傳遍京城以后,尉遲辰策會消停一段時間,畢竟現(xiàn)在的局勢對于尉遲辰策來講,并不是很有利,但是讓他意外的是,對方居然變本加厲,看樣子,倒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尉遲元詡在皇宮中養(yǎng)傷,而且之前尉遲元詡也下過命令,不允許尉遲辰策進宮,所以尉遲辰策沒法去騷擾尉遲元詡,便派人到國師府和丞相府來了。
而且來的人什么話也不說,見面就開始打,連續(xù)幾天都是如此,弄得獨孤曦澤和景浩睡都睡不好,滿腦子都得想著怎么對付尉遲辰策的人。
“阿澤,再不把那些人徹底解決掉,咱們可就受不了了?!本昂婆吭谧雷由?,顯然是沒有睡好的樣子,“你看看我,我這幾天都憔悴了?!?br/>
“嗯,必須得想個辦法,而且現(xiàn)在阿詡還在養(yǎng)傷,能不麻煩他,就不要麻煩了?!豹毠玛貪牲c了點頭,順便伸出手摸了摸景浩的頭,“我倒是有個想法,只是,有一定的危險性?!?br/>
“什么想法?你倒是說來聽聽。”景浩瞬間來了興趣,“那個王八犢子如果再不消停的話,我這張臉都要變得黯然無光了,到時候,那些女子怎么會喜歡呢?唉,長得帥就是有這些煩惱啊?!?br/>
“我喜歡就好了,不是嗎?”獨孤曦澤笑了笑,“所以,你其實也不用擔心這么多?!?。
“那不行,這形象很重要的。”景浩扯了扯獨孤曦澤的袖子,“你究竟有什么想法,趕緊說說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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