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香姑娘怔怔地看著楊不凡,心想他是真正經(jīng),還是假正經(jīng)……
楊不凡替金香姑娘穿好衣服,始終面帶微笑,很有謙謙君子的氣質(zhì)。
事實上,他確實沒讀懂金香姑娘的意圖。
他來翠煙閣本就是為了辦案,隨后有妓子前來,說清倌兒金香邀約,他本意是不愿意去的。
但隨后也是聽說清倌兒金香才華橫溢,這才勉為其難的來到畫影小閣,于是就有了剛才的故事。
“哎喲!”
金香姑娘突然腳崴了一下,驚呼一聲,身體朝著楊不凡撲去。
心想這下楊不凡該明白了吧?
“姑娘小心!”
楊不凡伸手,靈力震蕩,僅僅是碰了下金香姑娘的手臂,后者栽倒的身形便立馬被扶正。
“???”
金香姑娘再次愣住,她深深地看了眼楊不凡,慌亂地整理了下發(fā)絲,干笑道:“多謝楊師兄!”
“可能你我坐的太久,都有些麻木了!”楊不凡淺笑道。
“嗯!”
金香微微頷首,臉色微紅,好奇地看向楊不凡道:“楊師兄……可曾有道侶?”
“未曾!”
楊不凡搖了搖頭,正色道:“道侶只會妨礙楊某追求大道!”
“……”
金香當(dāng)時就感到些許牙疼,足足呆愣了好半響。
你贏了!
咚!
咚!
便在這時,門外有侍女敲門,并響起侍女的聲音:“小姐,該用午膳了!”
金香姑娘道:“楊師兄,不如與師妹一塊用膳如何?”
“都到了用午膳的時間了?”
楊不凡吃了一驚,連忙站起身,抱拳道:“今日楊某還有事在身,就先告辭了,日后有緣再見!”
如今還沒有調(diào)查出任何線索,金香姑娘倒也提到過紅蓮教妖人,前些天滲透進(jìn)翠煙閣的事。
但具體線索并不知情。
所以楊不凡還是有些慚愧,耽誤了半天時間,卻只顧著跟金香姑娘談詩論道……
“楊……”
金香還沒來得及開口,楊不凡就已經(jīng)慌忙離開,留下她一臉懵逼。
她照了照鏡子。
并不差??!
……
“金香說弄影小閣已經(jīng)閉門謝客了,不知道師弟去哪里了……不會又出事了吧?”
楊不凡身體哆嗦了下,有點擔(dān)心葉飛軒又被妖人抓走。
便選擇在翠煙閣中暗中觀察。
數(shù)個時辰后。
‘血氣-20’
‘靈力-20’
‘極品女修士,修為持續(xù)衰減中……靈動境:10000/100000’
葉飛軒略有些憔悴,退出了戰(zhàn)斗狀態(tài),回頭看了眼策馬馳騁過的沙場,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細(xì)微的弧度。
有些春風(fēng)得意。
他穿好衣服,為金瓶兒輕輕地蓋上被褥,并沒有吵醒她,將藍(lán)皮折子線索放入懷中,推開門便走了出去。
“公子!”
“公……公子!”
站在門口頭疼的兩個侍女,看到葉飛軒出來,臉蛋頓時染上一抹紅霞,又驚又羞。
看向葉飛軒的眼神都變了。
兩個時辰……
小姐真能夠吃得消?
“瓶兒已經(jīng)睡了,不要吵醒她,等她醒來后便跟她說,我還有要事在身,就先離開了!”葉飛軒道。
“是!公子!”
侍女點了點頭,看著葉飛軒離開的背影,滿眼都是崇拜……
……
葉飛軒走出弄影小閣,看到了走廊盡頭背對著他的大師兄楊不凡,便走了過去,疑惑道:“大師兄,你站在這里干什么?”
“等你!”
楊不凡轉(zhuǎn)過身道:“小師弟,你剛才都去哪里了?咦?你身上怎么有股香味……”
葉飛軒臉色一紅,道:“昨晚沒休息好,在瓶兒姑娘那睡了一覺!”
“睡覺?我們不是來找線索的嗎?”
楊不凡有些著急,但隨后才發(fā)現(xiàn)葉飛軒的氣息有點不太對勁,竟是有一種靈動之感,驚疑道:“你破境了?”
“湊巧!”
葉飛軒笑著撓了撓頭,顯得有些不太好意思,畢竟這才過去半個月左右的時間,他就從淬體境晉升到了靈動境。
這速度……夠可以了吧!
“恩,還行!”
楊不凡心中酸楚,但還是神色淡定地點了點頭,酷酷地氣質(zhì)。
半個月時間從第一境聚氣,晉升道第三境靈動,這份資質(zhì)放眼整個縹緲境,那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小師弟真有大天賦?
“那個小師弟有線索了嗎?”楊不凡心虛地問道。
“師兄這邊呢?”
葉飛軒看向楊不凡,他是有了點線索,但還是需要去排查,不過難度一點兒不大。
他有把握將那些紅蓮教妖人一網(wǎng)打盡。
“……”
楊不凡有些難以啟齒,但想到不能讓師弟小瞧,點了點頭道:“還行!”
‘都快要成為你口頭禪了……’
葉飛軒知道楊不凡這幾個時辰內(nèi),都跟金鳳樓弟子金香姑娘在一起,至于干了什么……
咳咳!
總之他肯定沒什么線索。
“那我們邊走邊說!”葉飛軒道。
……
胡同外的馬車上,葉飛軒跟楊不凡端坐其中,楊不凡劍眉微蹙,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沒有開口。
因為他沒有線索……
“大師兄,你說的對!”
葉飛軒突然開口道,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楊不凡,眼中盡是佩服之色。
“啊?”
楊不凡愣住了,他說什么了?
不對。
剛才他有說話嗎?
“小師弟此話怎講?”
楊不凡心想是不是剛才心不在焉時,不小心說漏了嘴還是什么。
“大師兄說那些紅蓮教妖人,肯定就藏在扶搖城中,還說我既然有線索了,為什么還不說出來?”
葉飛軒認(rèn)真地說道。
“???”
楊不凡心中倒吸了口涼氣,他發(fā)誓絕對沒有說過這些話,但葉飛軒煞有其事的樣子。
又不像是假的。
尤其是葉飛軒說他有線索了,他極想知道會是什么線索。
“師弟你就大膽說出來,師兄分析一下……”楊不凡認(rèn)真地說道。
“好!”
葉飛軒從懷中拿出了金瓶兒搜集的線索,在車廂中一一展開。
線索上記錄了六個人。
都是扶搖城中小有名氣的富家公子,是幾個清倌兒的小亭貴客,也就是榜一榜二這種大佬。
所以金瓶兒在聽到她幾個師姐的抱怨中,注意到了這幾個富家公子,并暗中派人調(diào)查。
隨后就發(fā)現(xiàn)……這六個富家公子先后遠(yuǎn)離翠煙閣,每個人都彼此錯開時間,前往城中的一些商鋪。
比如頭天去粥鋪喝粥。
第二天去棋社學(xué)棋。
第三天去茶樓聽書。
……
然后六天之后,這六個富家公子都已經(jīng)瘦骨嶙峋,并且被發(fā)現(xiàn)死在家中,精元全失。
“這些線索,小師弟從哪里來的?”楊不凡神色凝重。
很像!
但又不完全是。
雖然同樣是一些粥鋪,跟棋社,還有茶樓……但卻是一個北城,一個南城,幾乎是截然相反的方向。
“瓶兒姑娘給我的!”葉飛軒正色道。
他知道大師兄肯定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
他昨天在凈世閣看過假金瓶兒的線索,跟瓶兒姑娘現(xiàn)在給他的線索非常相似。
只不過人物不對,地點不對。
同時……人物的結(jié)局也截然不同。
假金瓶兒提供的線索,白白浪費了凈道堂弟子好幾天時間,錯過了真正的紅蓮教妖人作案地點與人物。
‘既能擄走我,又能轉(zhuǎn)移凈道堂目標(biāo),還能趁機盜取凈世閣秘寶……那妖人是個人才!’
葉飛軒都不禁要為那妖人鼓掌了。
“不對!”
楊不凡劍眉緊蹙,道:“早在前些天的時候,金瓶兒在凈世閣已經(jīng)給了我們線索……最終證明線索無用!”
“大師兄不覺得那個金瓶兒是妖人假扮的嗎?她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竊取凈世閣的秘寶嗎?在擄走我的同時,假扮金瓶兒,不僅能夠以假線索破壞凈道堂弟子辦案進(jìn)度,還能竊取凈世閣秘寶,一舉三得!”
葉飛軒看著楊不凡。
這個紅蓮教妖人不簡單,葉飛軒也不敢貿(mào)然去調(diào)查,唯有帶上大師兄楊不凡,他才有足夠的把握。
“沒錯!”
楊不凡眼睛一亮,隨后神色凝重道:“我跟你三師姐都被那妖人騙了,小師弟,你在金瓶兒那干的不錯!”
‘確實干的不錯……’
葉飛軒臉色一紅。
“走,跟大師兄去南城,之前在滄瀾江附近,尋找你跟神秘強者的蹤跡時,師兄曾去過這些地方,可惜那時候因為妖人的線索,沒有注意到……”
楊不凡瞇了瞇眼睛。
“好的,李榮浩!”葉飛軒看了眼楊不凡,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時候去吸收一大波修為了。
“李榮浩是何人?”楊不凡皺了皺眉頭。
“是師弟那邊的方言,意思是……你好帥!”葉飛軒胡謅道。
“呵呵!”
楊不凡揉了揉葉飛軒的腦袋,隨后讓車夫加快速度趕往南城……
……
與此同時。
縹緲仙宗當(dāng)中,奇峰俊秀,霞光彌漫,仙鶴環(huán)繞,仙宗弟子御劍往來,彰顯仙家圣地氣派。
主峰掌教院內(nèi)。
破境出關(guān)已有兩天的縹緲仙宗掌教玉璣子,正在閉目養(yǎng)神,穩(wěn)固當(dāng)前境界。
嗡!
陡然間,他白眉微挑,右手虛空一捏,頓時抓出一柄玉質(zhì)小劍。
“飛劍傳書,這是大徒兒楊不凡的氣息,他蛻凡晉升到第四境了?不錯不錯!”
玉璣子心情極好,這段時間不僅收了個中州顏值第一的關(guān)門弟子,他自身也入通神境,成就陸地神仙。
就連平平無奇的大弟子,也成就蛻凡境了。
果然是弟子長得帥,宗門福氣多!
但當(dāng)玉璣子感知飛劍傳書中的內(nèi)容后,整個人臉色一變……表情瞬間變得怪異起來。
紅蓮教教首?
PS:在這里蝦米說一下更新原因,為什么會這么晚,還偏偏少一章?因為73章,也就是還沒放出來的那一章。因為車轱轆比較硬核,一直處于屏蔽狀態(tài),修改了好幾次仍然不行,只能明天被駁回后再次縮減了,想看原版車轱轆的,看作者說吧!
感謝舵主‘咖啡茶’的一萬點打賞,老板大氣,祝老板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前程似錦,歸來仍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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