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時當朝圣請徐珩之當國師的時候,口口聲聲喊的那可是賢弟,要是這么算,這個太子還要管徐珩之叫一聲小叔了,更何況徐珩之可是有見圣不拜的,先斬后奏的特權,甚至以后在新帝一會剛登基的時候,還有聶政鞭策新帝的滔天大權。
所以說從某種程度上講,這個徐珩之確實比太子徐嚴的權利要大的多,也可以說他要是認為誰當不了皇帝,誰就真的當不了。
宋錦妝這么精明的人,就連這樣的徐珩之都奈何不了她,就憑這么一個心比天高但實如草包的太子就想把她拿下來?還真是不知道自己排行老幾了。
“雅靜,你瞧著你家小姐像個傻子嗎?”
雅靜看她問的一臉真誠 自己回答的也一臉的真誠,“小姐,您還真的不像個傻子。”
噗呲一聲的笑,雅晴在一旁實在是沒有忍住,這兩個人是怎么一本正經的在這胡說八道的!
宋錦妝一臉的疑惑,那為什么這個徐嚴就以為自己是個傻子能夠給他賣命呢?
哦!一定是因為他是個傻子,所以總以為別人也是像他一樣的傻,對!一定是這樣。
“妝兒,你在休息嗎?”宋老爺已經來到宋錦妝的院子里面,看著房門緊關著。
盡管說他兩是父女,但是男女七歲就不同席了,更何況她的女兒都已經到了待嫁的年紀,更是應該注重規(guī)矩。
宋錦妝聽見了外面宋老爺說話的聲音,三步并兩步就走到了梳妝臺面前,拿起了粉撲就在嘴邊撣了幾下,一下子粉潤的小嘴就變得沒有血色,看著還真有點生病了那種感覺,再加上宋錦妝那十級的演技,絕對毫無破綻。
“開門去。”宋錦妝一指雅晴雅靜,自己則感覺就半躺在了軟臥上,一臉虛弱的都要斷氣了的表情。
“老爺您來了,我們小姐在房中躺著呢,招呼您進房中坐?!毖澎o也是小嘴一撅,看著一臉的可憐模樣,雅晴不知道怎么做出這個表情 就低著頭不直視宋老爺,只要別露餡就好了。
“嗯?!彼卫蠣斠话櫭夹校媸菦]規(guī)矩,到底是病成了什么樣子,連老爹來了都不出來迎接了?
但是當他進來看見宋錦妝的狀態(tài)后 他都有點感覺是不是他有些太急于一時了,因為宋錦妝本來身材就是纖細嬌弱的模樣,現(xiàn)在躺在軟榻上蓋著小毯子就更是顯得一小團,看著就更加的可憐了。
“爹爹,您來了?!闭f這話宋錦妝就要站起身來迎接宋老爺。
宋老爺一看她現(xiàn)在的這般狀態(tài)也起了惻隱之心,畢竟這也是個親閨女,盡管說不算是親厚,但是畢竟血濃于水,既然這樣的話就不要跟她計較這么多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宋老爺自己覺得,自己臆想的。
“好了,你身子現(xiàn)在這么虛弱就不要起身了,和爹爹還拘什么虛禮。”宋老爺一臉的慈父形象。
宋錦妝也是一臉感動的看著宋老爺,這讓他特別得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