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guī)則?”云清眼眸一瞇:“什么規(guī)則?”
云城揚起那張老臉,整個人像只威風凜凜的公雞。
他深沉地把手背到身后,煞有介事踱了幾步。
見廣場上的人,目光全都聚焦在他身上。
云城這才開口說道:“咱們云家,古往今來都是女人做家主,女人當家。
不管別的地方是什么規(guī)矩,在云家,特別是云家的家主家里,都是男人服侍女人、輔佐女人,是不是?”
云清不知道他葫蘆里賣什么藥,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不回答他的話。
“這句話聽上去沒毛病?!彼虼?,淡淡地回答。
云城唇角一勾:“那好,那我就要問問你,你們推舉的家主繼承人云暖暖,在這么重要的比試前,不好好準備比試,卻突然跟著男人回a城了,這算什么?”
云清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比試并沒有規(guī)定必須要留在村子里。云暖暖的離開,或許是為了解開【甄別】的試題而已?!?br/>
“既然是這樣,那想必是找到了方法,所以才會離開的咯?”云城又問。
云清冷冷一笑:“為了找到方法離開,不見得是找到了方法。云城,你在這拐彎抹角說這么多,到底想說什么?”
云城笑了笑:“你這樣說是在袒護云暖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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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就事論事?!痹魄辶x正言辭地回答。
“好!那我也就事論事!”
云城的神情一肅,正氣凜然地繼續(xù)道:“咱們云家的家主,除了占運術(shù)要足夠強,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要以云家為重。
四十年前,云禧的媽媽云鳳,占著家主的位置,為了個野男人,拋夫棄子,一走就是十五年。臨到二十五年大祭,又為了那個野男人……下落不明,云禧這才臨危受命做的家主。
以前家主繼承人只有一個,沒得選,我們也就認了。
而現(xiàn)在,既然這一代有了兩個繼承人,我們a城云家,不想再看見云鳳的事重演。
我們要選一個會為了云家犧牲自己的家主,而不是會隨便跟男人跑掉的家主。
云家族人都知道,這第三場比試,拼的是天賦和悟性。并不是家主們都會通過的測試。
云柔柔,為了能夠破題,三天三夜都沒怎么睡覺。
反觀云暖暖,在宣布試題的當天晚上,就迫不及待跟男人走了。
你說云暖暖離開是為了‘解題’,那我倒要問問,如果她只是因為這場比試準備不準備都過不了,就跟著男人回a城鬼混了,那豈不就是跟云鳳是一個德行?”
云城的話顯然是準備好的,字字句句聽上去,鏗鏘有力。
就連云蒙村的村民,聽他的話,想起云暖暖的外婆,臉色都不大好看。
云清的心里一沉。
“所以,你說了這么多,究竟想做什么?”他不動聲色地問。
云城呵呵一笑:“很簡單,這場比試一共有五輪,云暖暖已經(jīng)贏了兩輪,只要再贏一輪,她就是新的家主……”
說到這,他煞有介事地看向人群:“而現(xiàn)在,我們a城的云家人,想在這場比試原有的規(guī)則上,再加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