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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色有聲錄音精品 距離天佛原鄉(xiāng)不遠處

    距離天佛原鄉(xiāng)不遠處的一處秘密基地所在。

    其中正零零散散的聚集著幾個人自天佛原鄉(xiāng)撤離的深闕諸佛。

    為首的一個人看著殘存于此的眾人,而后出聲無奈一語。

    “這學海無涯的報復來的太快了,快的讓我們措不及防!”

    “整個天佛原鄉(xiāng)就失守了…”

    “原本以為計劃可以功成!”

    “只要天之佛的負業(yè)法門大成,吸納這些罪孽,就可以成為一個補品,結(jié)果居然亂成這副模樣。”

    “讓我們不得不改變計劃,結(jié)果還是慢了許多。”

    另一個深闕的人聞言,也是搖了搖頭,對于如今的局面,確實有一點力不從心了。

    “審罪閻羅竟毫無作用,枉費我們對他付出的心血了?!?br/>
    “接下來,是需要破局了!”

    “要不然,天佛原鄉(xiāng)終究要易手給別人,一切努力皆白費!”

    第三個人聽到這里,也是點了點頭,而后思索的出聲道。

    “可惜,欲海九輪盤的兵力無法輕易帶離而出!”

    “那么唯有一個方法了!”

    “借力打力了!”

    為首的人簡單的思索片刻,便相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你的意思是天之厲?!”

    “那個貨色,真的可以給這場三教的變數(shù)帶來一定的干擾么?!”

    第二人聞言,對于這個方案中的天之厲,眼中閃過一抹懷疑。

    “雖然不夠資格!”

    “但既然能給佛鄉(xiāng)帶來一些干擾,那就說明此人能為不凡!”

    “如今也是沒有辦法!”

    “想要破開此局,只有想辦法拋出一個替死鬼吸引注意力!”

    “我們好借用這個機會解開欲海九輪盤的封??!”

    為首聽到詢問,心知天之厲這個貨色確實不值一提,但如今還有比較出名的替死鬼么?!

    想來也是沒有的,所以天之厲與封印應該能拖住眾人的視線,方便自己這些人進行后續(xù)的動作。

    “對了,還有厲族的特性……”

    “當初那些小厲族死亡的時候,我發(fā)覺有一種能量在四周逃竄!”

    “這些能量通常被其余厲族獲得,用以增強己身!”

    “所以,這懺罪之境中的三個厲族是否也可以增強天之厲?!”

    第三個人聞言,將當初自戰(zhàn)場之上發(fā)現(xiàn)的一些厲族特點講出。

    “這應該算是個辦法!”

    “唉,原本以為借用圣魔大戰(zhàn)可以削弱天佛原鄉(xiāng)的實力!”

    “所以操控著那些人做了一番獨屬于正道的事情?!?br/>
    “結(jié)果,在后續(xù)發(fā)現(xiàn)了這個所謂的負業(yè)法門,讓我們萌生了一種有趣的想法,如果萬千罪孽匯聚一人之身,再讓魔佛吞吃掉他?!?br/>
    “可惜,這種美好的未來被斷送了,都怪這個天之佛太過于愚蠢了,居然做下這種無意義的事?!?br/>
    “化為魔佛身體中的一部分,對于他而言,難道不是一種恩賜么?”

    為首之人聽到同僚的解釋,一瞬間也是回憶乍現(xiàn),不由想起當初那些堪稱完美的計劃步驟。

    這又有誰能想得到,開頭完美了,結(jié)局居然這么草率。

    “還有機會!”

    “天之佛心性極端,只要一個機會,總是能讓他獻身魔佛的?!?br/>
    “就是這個機會,我們暫時還無法找的到!

    !”

    另一個人聽到為首之人的感慨,思索片刻,不由出聲一語。

    “你說的對!”

    “心性極端之輩,通常有著可以輕易攻破的心理缺陷!”

    “依我看,這個缺陷,也許可以應在蘊果諦魂的身上!”

    “正所謂魔佛一念之間!”

    為首之人聞言,皺著眉思索片刻,也是覺得這個辦法可以。

    “你的意思?!”

    第二個人聽到這里,不由疑惑的擺出了一個手勢,而后詢問道。

    “沒錯!”

    “如今天之佛可是三教罪人,沒有比這個還要更好的環(huán)境壓迫了。”

    “只要有一點小小情感上的助推,就足夠他萬劫不復了!”

    為首之人看著同僚的手勢,心領(lǐng)神會的點了點頭。

    “話說,滅境的邪靈如何?”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人突然對著眼前的眾人提議一語。

    “邪靈……”

    “難登大雅之堂!”

    “不過,應該可以利用一下!”

    “還是看后續(xù)吧!”

    “先處理天之厲吧!”

    為首之人乍一聽這個名字,皺著眉思索了片刻,而后便搖了搖頭,實在是這邪靈之中也沒什么可以稱得上是高手的存在。

    如今之計,還是先整出一個替死鬼吸引夠三教的局面。

    “嗯,各自行動!”

    “切記,小心為上!”

    第二個人聞言,微微頷首后,立馬出聲吩咐一語。

    眾人點了點頭,各自領(lǐng)著自己的任務,直接化光離開了此地。

    另一邊,正在天佛原鄉(xiāng)下屬勢力之中漫無目的散步的矩業(yè)烽曇。

    一臉的無奈與懷疑,畢竟不管是誰,剎那間自天空墜落,也是無法快速的穩(wěn)定下來心神。

    “審座,好雅興!”

    就在這時,一句沉穩(wěn)的男聲忽然驚醒了正在迷茫的矩業(yè)烽曇。

    待看清來者是誰后,立馬向著不遠處的人彎腰行禮一語。

    “首座!

    ”

    “審座,這么一副落魄的模樣,是想表達什么意思?”

    被稱呼為首座的男子,看著一臉落魄的矩業(yè)烽曇出聲質(zhì)問道。

    “抱歉…”

    看著眼前的首座,立馬整理了一番面容,神色端正的回應道。

    “首座,天佛原鄉(xiāng)遭遇此等劇變,你是決定要出手了么?!”

    “出手?!”

    “不盡然!而是你出手!”

    佛鄉(xiāng)首座聞言,搖了搖頭,擺出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神色。

    “我……怎么可能…”

    “我一個人又能做什么!”

    矩業(yè)烽曇聽到對方的說辭,不由苦笑了起來,裳瓔珞直接放棄抵抗,自己比之裳瓔珞更是不如。

    如今的這個局面,天佛原鄉(xiāng)的敗亡,自己確實是有心而無力。

    也許眼前這個當初輕易替代誕宗遙越身成為首座的男子可以。

    “不不不,你可以的!”

    “只需要一個簡單的東西!”

    “你俯耳過來!”

    佛鄉(xiāng)首座聞言,立馬眼神示意對方走近一點。

    “嗯?!”

    聽到此語,矩業(yè)烽曇面帶好奇的緩步來到了首座的身前。

    卻不曾想,眼前之人忽然出手,一掌擊向自己的胸口。

    未帶防心的矩業(yè)烽曇,登時受招,就見一股黑色的力量正順著佛主首座的手掌注入其中。

    “啊………”

    一聲慘叫,瞬間引爆四周的大地,就見沖霄的魔氣之中,緩步走出了一個邪魔化的矩業(yè)烽曇。

    “握,看來在你身上的投資,倒是勉強回了一點本!”

    “你前往明巒之下,先利用這本功法,吞吃掉天之厲!”

    “后續(xù),再聽我之吩咐!”

    佛鄉(xiāng)首座看著一夕入魔的矩業(yè)烽曇,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到底還是這培養(yǎng)了數(shù)甲子的人器好用。

    隨即從懷中扔出一本功法,而后吩咐一語,便離開了。

    “是,首座!”

    矩業(yè)烽曇聞言,點了點頭,臉色冷漠的拿起書籍,直接化光離開了此地,前往向明巒所在。

    與此同時,懺罪之境中…

    雙方的戰(zhàn)局無比焦灼,剩下的三個厲族則是默默的注視著。

    卻不曾想,不遠處三道身影已經(jīng)對著他們起了殺心了。

    “轟!”

    一聲驚爆響徹整個戰(zhàn)場,就見令主一掌逼退了三人的聯(lián)手。

    “四個人,倒是看得起我!”

    看著再度聚攏起來的三人,沉靜的臉上滿是不屑的神色。

    “哼,早就聽聞儒門掌教手底下有兩員最忠心的脈首,根基非凡!”

    “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我們不過是無名之輩,以令主盛世之名,又何足掛齒!”

    為首的人略過野胡禪欲言又止的表情,對著令主打趣一語。

    “激將法?!”

    “無用…”

    天銜令主聽到對方的說辭,那里不知他們的意思,但這種小兒科也就騙騙剛出道的小年輕了。

    對于自己這些老油條而言,戰(zhàn)場之中,只有死人才是最好的。

    “劍訣?殘雪暮山……”

    一語落下,手中霎時浮現(xiàn)一柄神兵,而后出鞘之聲猶如龍吟之嘯,就見漫天的雪花飄灑,一瞬間四周的大地被冰晶籠罩住了。

    “小心,一起出手!”

    三人見狀,心中不敢大意,共同集元一攻,欲扛對方極招。

    “轟隆隆…”

    四人絕招沖擊,劍氣,掌氣,崩碎漫天的冰晶,迷人心眼。

    “噗……”

    就在這時候,三人的為首之人身形頓時一滯,而后劍氣霎時透體而出,崩碎成漫天的冰屑。

    “好快的劍?!”

    殘活下來的二人看著直接死亡的同伴,神色不由一凝。

    而后對著一側(cè)遲遲不再出手的野胡禪直接質(zhì)問一語。

    “野胡禪,你到底想做什么,剛才為什么不一同出手!”

    “與別人一起圍毆!”

    “我野胡禪丟不起這個人!”

    野胡禪聽到質(zhì)問,拍了拍腦門,對著眾人直接一語。

    “嗯?!”

    看著突然開始內(nèi)訌的三人,天銜令主不由開始疑惑了,這種戰(zhàn)場之上內(nèi)亂的動作,簡直是絕了。

    “哼,假清高!

    ”

    “你可不要忘了,你這所謂的原則,要是讓大家都葬身在此!”

    “你的師兄天之佛,朋友蘊果諦魂,同修渡如何一個都活不了!”

    另一個人聞言,滿臉的不屑,隨即直接出聲一語,言語之中滿滿的都是威脅,根本不用思索了。

    “唉,罷了,得罪了!”

    野胡禪聽到這里,看了一眼正欲帶著天之佛殺出重圍的蘊果諦魂,不由嘆了一口氣,苦笑的搖了搖頭,運使起熟知的絕招了。

    “禪天九定·廣果殊勝向塵寰”

    一語落下,就見佛光璀璨,野胡禪整個人的身影消散在佛光之中,而后再出卻已是天之佛。

    “居然是樓至韋馱的成名絕學禪天九定!”

    “果然啊…”

    “你們這些人,看來與他都是同流合污之輩!

    ”

    “劍訣?意起天荒…”

    天銜令主看著眼前以假亂真的天之佛,眼睛微瞇,而后劍勢納威,寒芒乍落,體內(nèi)的儒元化為浩浩蕩蕩的劍氣沖向眼前的野胡禪。

    “轟隆隆……”

    劍氣與掌氣暴竄,余威震蕩四周的大地,就聞一聲鏗鏘之音,天銜令主抽劍倒退至安全的地方。

    “橫練之法,麻煩!”

    看著剛剛才得見損傷的野胡禪,心中早已是無語了。

    “好利的劍!”

    野胡禪掃視著胸前的傷口,心中可是一點也不敢大意了。

    就在二人各自思索的時候,天外邊忽然擊入兩道掌氣,一掌替蘊果諦魂解了圍,另一掌卻直接把還在注視戰(zhàn)場的三個厲族拍死了。

    “什么?!”

    察覺到這個變數(shù)的天銜令主,心中頓時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

    只因為剛才自己清晰的感覺到有三道不一樣的能量竄離了此地。

    “走,至佛!”

    蘊果諦魂見時機稍縱即逝,立馬背著天之佛化光離開了。

    “該死的,快追!”

    見二人要離開,天銜令主心中不由一沉,立馬出聲吩咐道。

    “別想了,留下吧,今天,我就是要拖住你!”

    野胡禪看著二人順利脫身,心知自己需要拖延離開的時間了。

    而后立馬向著眼前的令主攻了攻去,不為取勝,只為纏斗。

    “夸口!”

    天銜令主聞言,神色愈冷,而后手中劍感受到主人的心情,散發(fā)而出的寒冷讓四周大地都結(jié)霜了。

    處在外圍一直未曾動作,充當?shù)诙婪谰€的衡主,看著不遠處明顯由三人為首的群體。

    神色不由略微陰沉了下來,而后抬手示意四周的儒門之人戒備。

    “殘余的深闕之人,我原本以為你們會像老鼠一樣四處躲藏!”

    “未曾想到!”

    “你們倒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出手吧,多言無益!”

    為首之人聞言,依舊是一副冷漠至極的表情,而后率先強攻。

    距離此地不遠處的靖玄正在掃視著整個戰(zhàn)場,統(tǒng)合著信息。

    “算計雖好,可是要落空了!”

    “既然對方選擇解決厲族,那就說明他們知曉厲族的特性。”

    “加上厲元離開的方向是中陰界,而非是明巒的所在!”

    “看來,這是一連串的計劃!”

    “但只靠這些人,還是無法動搖我設(shè)下來的局!”

    “所以,這真正深闕的領(lǐng)導者要如何破解我的最后一關(guān)?!”

    “不過,我倒是好奇了,對方這么糾結(jié)天之佛是為了什么?!”

    “難道……嗯……”

    看著現(xiàn)在的情況,腦海中霎時浮現(xiàn)了無數(shù)的信息資料,但得出來的信息卻是有東西缺失了。

    而這個關(guān)鍵點一定是在天之佛的身上,劇情中沒有演出,必然是與止戰(zhàn)之印有關(guān)!

    如今沒有了止戰(zhàn)之印,也就是說,自己要接觸這個計劃了。

    一個讓自己疑惑許久的問題,恐怕今日可能會有個結(jié)果了。

    究竟是為什么,一個最頂尖的勢力會選擇一個外來者充當自己在外的最高首領(lǐng),就算是沒有實權(quán),這也是不符合常理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