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在那夜總會賣藥的那些混蛋,不要把藥賣給十八歲以下的人,免得出了事情找我們的麻煩。還有,以后未成年的就不要放進來,有上呢們意外就麻煩了?!奔o歲白看著舞池著的青年男女搖頭道,他們當中有很多人還是學(xué)生,到這里是為要尋找刺激,事后想后悔都沒有后悔藥可吃。
時見松想說什么,不過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叫了一個手下吩咐下去,現(xiàn)在紀歲白是東區(qū)名義上的老大,一切他說了算,而且,時見松本身也不怎么贊同這些學(xué)生來這里,他們,還小,不懂這個社會的罪惡。
“想說什么就說吧!我不會介意的!”紀歲白淡淡的道。
“李鑫波是誰殺的?”時見松遲疑了一下問道。
“我不知道,我過去的時候只來得及看到一個背影,追過去時人已經(jīng)不見了。”紀歲白饒有深意的多看了時見松倆眼,看得時見松心里一驚,他覺得好象什么都瞞不了紀歲白,好象他心里所想的紀歲白都能夠看到一樣,這是一個可怕的想法。
“那家伙應(yīng)該來了吧!”紀歲白心里思量著,向一旁調(diào)酒喝的卡瑞爾招呼道,“卡瑞爾,走,跟我逛街去。”這幾天,卡瑞爾一直跟在他身邊,反倒像是他的保鏢一樣。
紀歲白東逛逛,西游游,碰上個難得一見的美女就吹吹口哨,似有意若無意的向著市中心靠近,曾有幾個不長眼的毛賊把手伸進紀歲白的口袋,不過都被卡瑞爾發(fā)現(xiàn)并折斷了幾只手之后,就沒有人敢來了。
遠遠的,在那以為著打開“繁榮之門”的金鑰匙雕塑之下,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不是想象中的言少卿,而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叔伯季。叔伯季正滿臉微笑的看著紀歲白,只是,紀歲白分明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濃重的悲傷。紀歲白的心沉了下去,早先的猜測變成了事實,那些混蛋果然是心狠手辣,為了徹底的抹除掉他們的存在,竟殺掉了他們最親的人,難怪叔伯季如此早地來到了。
“我剛來就聽到你的事情了,好小子,混得不錯?!笔宀镜牡?,如他這般的外來人員,絕對是那些混混流氓的口中肥羊。叔伯季也由此就從他們口中知道了紀歲白最近的一些事情。
“走,我們就近找家餐廳,為你接風(fēng)洗塵去。”紀歲白哈哈一笑,手搭在叔伯季的肩膀上,他什么也沒問,只因他什么都明白了。叔伯季曾說想回家侍奉父母,其余的等他父母過世,盡完孝心再說,現(xiàn)在不過是剛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叔伯季就來找他了,他的父母,怕是不在了。
“好小子,怎么不等等我?!币魂囁实拇笮β晜鱽?,引得行人紛紛側(cè)目,一個人如風(fēng)的沖了過來,年輕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正是多時不見的言少卿,在他后面還氣喘吁吁的跟著一個胖子,除了鄯三羅,沒有第二個人會這么胖。
“就知道你小子的耳朵最靈,一聽到吃的就來了?!奔o歲白大笑道,心中升起無限的雄心,有這么樣一群好友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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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瑞爾瞳孔急劇的收縮起來,從言少卿身上,他感覺到了威脅,這是一個可怕的對手。紀歲白說的是不是就是他?卡瑞爾可以肯定就是他了。
“這是我新收的手下,等下你們好好親熱親熱?!奔o歲白道,眼神若有意若無意的自言少卿身上掃過。現(xiàn)在,他們?nèi)嗽谝患抑袊蛷d里。
“好,好,好,到時一定好好親熱一番!”言少卿長笑一聲道,瞬間就明白了紀歲白的意思。叔伯季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就在剛才,他動用了異能把卡瑞爾看了個通透,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不妥當之處。鄯三羅則一直不停的吃著東西,不停的擦汗,一副永遠也吃不飽的樣子。
卡瑞爾聽到言少卿的話,身上瞬間爆發(fā)出強大的氣勢,不過馬上就收了起來,但這已經(jīng)足夠了,足夠證明他的強大。
“這就是現(xiàn)在上海和星龍幫的局勢了,伯季你怎么看?”紀歲白長吁一口氣道,他們現(xiàn)在正在紀歲白的住處。
“很復(fù)雜,相信很快就會有大變發(fā)生?!笔宀?季沉吟著道,他的異能是心靈的力量,感覺要比一般人敏銳得多,看事情也比較長遠一點。
“別看我,我什么也看不出,我只負責(zé)當打手?!毖陨偾淇醇o歲白的目光轉(zhuǎn)向他,聳聳肩膀道。
“我肚子餓了?!臂啡_說了一句令全場絕倒的話。
“不管大變小變,我們就已不變應(yīng)萬變。伯季你跟我來一下,看看這家伙是誰的人?”紀歲白道,拉著叔伯季就出門了,他說的那個人是時見松。時見松的辦事能力很強,強到他不應(yīng)該在“星龍幫”混了五年可還只是個跑腿的角色,所以紀歲白才不那么的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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