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聽厲墨寒這么說都愣了一下,尤其是葉火火和方芳,她們一個是玄門高手,一個是活了千年的魅,她們都看不出門道的事情竟然被厲墨寒這樣一個外行看出來,不止是吃驚,還有點羞愧的情緒在里面。
“你知道?是什么?”葉火火語氣不自覺地帶出一絲懷疑。
厲墨寒瞇了瞇眼,“我在你眼里就是這么沒用嗎?”明顯有些生氣。
還頭一次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質(zhì)疑他。
“???不、不是,我是……我實在沒看出有什么門道,想向你請教!”看著厲墨寒黑著的臉,葉火火心頭直發(fā)毛。
就連一邊的方芳都不自覺地向后退了一步,心里竟然開始有些同情葉火火了。這位雖然算得上是極品高富帥,但這說變臉就變臉的性格,實在讓人無法接受。
厲墨寒眼中的怒氣消了消,指了一下山坡下的幾間房子,“其實那幾間房子看起來奇怪,看不清,并不是因為什么陣法,只不過是因為制作它們的材料有些特殊。”
“材料?”葉火火和方芳異口同聲地問道,要說玄門術法之類的事情她們還算精通,可造房子的材料確實是她們知識范疇之外的東西。
一邊的阿誠突然拍了一下腦門,“啊呀,我怎么沒想到,還是老板厲害?!?br/>
被阿誠這么一說,厲墨寒的眼中流露出少見的得意,自從遇到這個葉火火,他感覺自己在她面前好像變成了小學生,她精通的東西他什么都不會了。
現(xiàn)在終于也有她不知道的東西。
“這房子是用什么材料做的?竟然會有這個功能?”方芳在一邊急了。
“如果我沒猜錯,他們是用了一種特殊的吸光涂料,涂在了這幾間房子的外面,我們的眼睛能看見東西,都是因為物體對光的反射。這種材料把照在它上面的光大部分都吸收了,在我們的眼睛看起來那樣東西就變得模糊不清?!眳柲畾舛ㄉ耖e地說道。
“啊,我明白了,這些人可真狡猾,不僅在這幾間房子外面安排了陣法,還用了特殊的涂料。
不過他們越是偽裝這里,就說明這里對他們很重要,這有些欲蓋彌張的意思??磥砦覀冞€真的要好好探探這里到底是誰弄的。目的是什么?!比~火火一邊說著,目光移向了不遠處被綁在樹上的那五個殺手。
之前怕他們逃跑阿誠把他們一個個地都打暈了,綁了個結實。
現(xiàn)在到了用他們的時候。
葉火火走到那幾個人的旁邊,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塑料水瓶,對著一個殺手從頭開始一杯水全倒了上去。
那個殺手一下就被澆醒了,還沒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就已經(jīng)開始求饒,“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你問什么我都說!”
葉火火呲了一聲,“無趣,也不給我施展的機會!”
一邊的厲墨寒饒有興趣地看了看她的背包,眉毛微微地挑了一下。“你這包難道是個百寶囊?我感覺你能從里面掏出個漢堡來?!?br/>
葉火火的嘴一下張大,能塞進一個雞蛋,“你怎么知道的?”一邊說著一邊從背包里真的拿出一個漢堡來,是那種外面包著密封塑料袋的漢堡?!澳阋詥幔俊?br/>
厲墨寒看著她遞給他的漢堡,唇角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不要!”眼中的嫌棄十分明顯。
“他不要,我要,跟著你忙前忙后,又是打鬼又是捉妖的,有吃的也不先緊著我來!你這算不算重色輕友?”
方芳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葉火火的旁邊,一把把那個漢堡搶了過去,看都沒看撕開包裝袋就咬了一大口。
可下一秒她就變成了苦瓜臉,“呸!這是什么牌子的,怎么一股子怪味?”
葉火火好笑地看著她,“你一只活了千年的魅早就應該不用吃東西也能活了吧,還這么口急,這是報應!這個漢堡是我好幾天前放進包里的,現(xiàn)在應該是過期了!”
方芳這才想起看一看,借著月光一看,更火大了,“都長毛了,我說怎么一股怪味!”她一邊說一邊扶著旁邊的一棵大樹開始干嘔。
剛剛被葉火火澆醒的那個殺手,此時一臉的懵,什么情況,這幾個人把他弄醒了到底要問什么,怎么感覺自己現(xiàn)在連個漢堡都不如了?
“你看熱鬧呢!”葉火火一巴掌拍在殺手的頭上。
“沒,沒有,我等著你們問我呢!”
葉火火都沒想到這個殺手竟然這么慫,自己還沒開始問呢就什么都要主動交待,這哪像個殺人如麻的殺手。
她清了清喉嚨,“好,看你態(tài)度還算誠肯的份上,我可以考慮對你從輕發(fā)落,不過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一個字騙我……”她把阿誠的刀在手里耍了幾下。
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被她耍得如同一條銀色的靈蛇一般出神入化,把那個殺手都看傻了,就是兩只手都被綁著,不然都想給葉火火鼓掌助興了。
阿誠在一邊看得都直咋舌,“乖乖,真沒想到葉小姐刀玩得這么溜!”
葉火火手指一松,匕首化作一道寒光向著那個殺手飛了過去。
“不要啊,我絕不會說一句謊話?!彼脑捯粑绰洌笆追€(wěn)穩(wěn)地釘在了他頭頂?shù)臉涓缮希度须x他的頭頂只有不到一毫米。
一股奇怪的氣味漸漸地飄散了出來,葉火火一皺鼻子,幾乎跳著向后退了一大步,“這家伙是殺手嗎?竟然能嚇尿了!”
“行了,你別嚇唬他了,有什么要問的就趕緊問?!眳柲粗鵁叽俚?。
“知道了!”葉火火轉回頭看向那個殺手,“我問你,你們下面這些小房子是做什么的?”
“做……做什么的?我不清楚啊,我們就是負責外圍安全的,我們得到的命令就是只要有人靠近房子附近,格殺勿論。”
葉火火微蹙著眉頭盯著那個殺手看了半晌,“你不清楚,那誰給你下的命令你總知道吧!”
“是、是老大!我們都是老大的手下?!睔⑹秩矶荚诎l(fā)抖,冷汗順著臉往下流。
“你老大沒名字嗎?”葉火火聽著直生氣,心說自己是不是找了五個人里最笨的一個出來。
“沒、沒有,我只知道他是老大,他就讓我們這么叫他?!睔⑹值纳袂槎家蘖耍拔?,我本以為這么幾間小破房子,哪兒有人會拼了命地要進去,以為這錢好賺呢,怎么知道真的有生命危險??!”
“你們這五個人誰是頭?”葉火火不想和他廢話了。
那個殺手一聽,臉更白了,嘴唇抖了半天,硬是沒說出一句話來。
“不會就是你吧!”一邊的方芳都看不過去了,這個慫包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殺手一聽立時哭了起來,簡直就是涕淚交流,“我就是帶著幾個兄弟想找個輕松點兒的掙錢的活,經(jīng)人介紹認識了老大。
他當時穿了一件黑色的長袍,整個人都罩在里面,我根本連他長相都沒看到,他讓我們展示一下武功,我和兄弟幾個都學過幾年功夫,可能他看中我們的功夫好,就讓我們到這兒來看房子。
還告訴我們,不讓我們進去,只負責在附近保衛(wèi)安全。所以這房子里面究竟在做什么我們是真的不知道?!?br/>
葉火火見他的神情不像是在說假話,看來要想知道這個房子里的秘密還是要找躲在房子里的那些人。
原本她以為那些人的功夫不如這五個人高明,這五個人應該是比那些人的地位更高一些,現(xiàn)在看來,這五個人連屋子都不讓進,顯然身份不如屋里的那些人。
那些人拳腳功夫雖然不強,但他們都配有硬弩,現(xiàn)在他們在屋子里,要是硬闖,還真不好辦。
正在這時,原本風平浪靜的樹木,忽然平地起了一陣陰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