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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被下春藥后強奸 寒冬漸遠迎來春暖花開

    寒冬漸遠,迎來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

    細雨紛紛,冬末的寒意未消,每天出門已發(fā)現(xiàn)公路兩旁的樹梢然冒出一小簇小簇的嫩芽來。

    喜人的是,秋寶家的露臺不知何時起也悄悄染上些許春色,桃樹粉蕊初綻,石榴樹的嫩枝黃綠,葉間微微鼓起一個個小苞芽隱有開花的跡象。

    女主人說她有預感,今年的紫藤肯定會開花,到時候露臺百花盛放,畫面美麗養(yǎng)眼。

    “嗯,希望你是對的?!?br/>
    男主人看著一點反應都沒有的紫藤,心虛地摸摸鼻尖。

    其實,這藤這樹開不開花跟他沒關系。

    當初他是想移植即將開花的過來,她卻說喜歡看它們慢慢成長的過程,那樣才有驚喜。

    沒想到這么慢,一看看了四年還沒開花。

    葡萄倒是開花結果了,品種不同,有青紅黑三個色澤,粒粒飽滿剔透,令人垂涎三尺。

    可惜摘的人不是她,葡萄成熟的時節(jié)她有事出去了,姥姥姥爺怕果子熟透掉地上浪費,所以幫忙摘了。

    等她歸來,只能望果興嘆,一心巴望著桃樹、石榴樹能開花結果。

    想摘果子當然很簡單,有錢,有空閑,駕車去農(nóng)場漫山遍野的任摘。

    可那感覺不一樣,在家里摘了洗了,然后躺沙發(fā)上看電影吃果子,其樂無窮。

    所以一直很期待,換來一年年的失落感。

    女主人的心思,男主人了解。

    每年春天都被打臉,他很想讓人拔了重栽,她卻種出感情來了,舍不得。也可以說她跟它們卯上了,不把它們種開花誓不罷休。

    唉,女人的心思讓人理解無能。

    幸虧五色椒、薄荷啥的爭氣,讓她時不時摘幾顆或者幾片葉子做料理,總算讓他有點成就感。

    那些不算什么,最打臉的還是那三棵石榴樹,諷刺意味深重。

    他當初的寓意是多子多孫,如今事與愿違,他是修士不算啥,頂多晚十幾年或者幾十年,關鍵是她的體質(zhì)。

    神級的體質(zhì)想要子嗣等個上千年乃等閑之事,沒神會感到意外。

    意外的是,兩人都住在人界,世俗之人多嘴碎,見兩人結婚多年無子難免說閑話。

    尼瑪,他臉好疼。

    一年兩年沒什么,再過上幾年,身邊的親朋好友都抱上娃娃了,她能不多想?

    “寶寶,石榴花不好看,不如趁這次大動工把它們鏟了,種上幾棵杏樹或者櫻桃?”子桑打量露臺的幾棵石榴樹,忽然說。

    趁周末,他們家正在大改造,欲將二樓的廳、房改成健身房。

    至于客房,樓下有一間足矣,姥爺那邊也有幾間客房,足夠了。

    秋寶微怔,“?。亢貌蝗菀撞诺鹊剿_花,眼看就要結果了,鏟了不可惜?”

    子桑瞅她一眼,“可惜什么?誰說開花就一定結果?我問過人了,聽說幾年才開花的石榴樹又要過幾年才結果,沒那個必要。不如趁開春改種其他果樹,或許明年就有驚喜了?!?br/>
    是聽說,不是一定哦。

    欺負她不懂農(nóng)作物常識,某人信口開河,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秋寶有點心動,“櫻桃花跟櫻花有什么區(qū)別?都叫櫻花?”

    子桑靜默片刻,“呃,區(qū)別還是有的,一個能結果,一個只開花,都叫櫻花也沒錯?!比擞型眨参镆灿?。

    秋寶猶豫了,看著兩團雪白的小絨球蹲在樹杈笑話樹下的兩頭傻狗崽,心里在反復衡量。

    櫻桃能釀酒、做蛋糕和飲料,美觀又好吃。

    可是,三棵石榴畢竟種了幾年,好不容易今年剛開花就鏟了,心好疼。

    見她一臉為難,子桑腦子急轉彎想出個主意來。

    “要不這樣,把三棵石榴移到姥姥那邊,這邊種櫻桃,怎樣?”當年他堅決種下,今年他果斷移開。

    世間唯一不變的,是世界永遠在變。

    她現(xiàn)在沒事,過幾年肯定有心思,防患于未然,三棵石榴必須走。

    “行嗎?會不會弄死?”

    這話的意思就是同意了。

    “沒事,找有經(jīng)驗的人來處理。”男主人立刻找人來幫忙。

    打鐵趁熱,不給她反悔的機會。

    子桑太了解秋寶,見他開始打電話,她本來有些猶豫的,現(xiàn)在沒了。

    “別光種櫻桃,我還要一棵杏樹,一棵桑葚?!鼻飳氀a充說。

    這樣的話,明年她做蛋糕的材料又多了幾樣,現(xiàn)摘現(xiàn)做,幸福感滿溢。

    姥姥那邊以種菜為主,如今移種三棵石榴,依舊留有地方種菜,影響不大。

    小夫妻商量好后,沉寂許久的28樓這兩天再一次熱鬧起來。

    不是他倆愛折騰,實乃事出有因。

    自從掙脫祭旗的恐懼,秋寶有空才練功,平時以人類的生活方式為主。

    沒找到諸如天罡罩之類的凈化神器之前,奪取過來的業(yè)力將被分化給神府周圍的魔植與妖獸身上。

    她自身練出來的靈力,即將超過八千二百年界限時,可凝聚成靈光球收藏在木盒里。她的是兇煞之氣,易怒,威壓之力能左右人們的心性與氣運、氣場。

    但嗜殺、嗜血的戾氣成分低,更沒亂七八糟的思想摻雜其中。

    所以,兇煞之氣對她而言算是純正的靈氣,聚成球留著,以后有需要能及時補足。

    當然,在人類圈子生活想不動怒恐怕很難。

    她很清楚這一點,加上談得來的朋友忙著學習和工作,有空才約,平時很少出去逛。

    下課回家練字畫畫,或者上網(wǎng)看看新聞,修心養(yǎng)性。

    不能常練內(nèi)功,至少得多活動一下筋骨,光在露臺跑沒意思,她偶爾清早出去跑一圈回來,神清氣爽。

    子桑在的話,兩人一起出去跑,順道在外邊找吃的,別有一番情趣。

    只是,最近老在外邊和許美佳、楊琪她們不期而遇,有時候連那什么雁子也在,三人對她熱情有加,禮貌相待。

    這不科學,張賀跟許美佳、楊琪之間就像擰成一股的繩子。

    雖然她們是無利不起早的人,輕易拆伙不至于吧?

    沒原則的人很難和一群人抱成團。

    那天跟張賀吵翻,秋寶隔天不小心在校園碰見楊琪,人家大老遠剜她一眼哼一句“不自量力!”才走開的。

    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偶遇,次數(shù)多了,再說碰巧有誰信?

    幾個姑娘纏著她有何用意?

    “你的身份被揭穿了?”秋寶曾疑惑地給子桑栽贓。

    “我的身份很正常。”(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