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們都不肯說,奚苗也知道追問沒用,索性就把小木盒收好。
奚秀兒知道她收了后還特意過來告訴她,成親那天一定要把簪子給戴上,她會親自過來給奚苗梳妝,看著她把簪子戴上。
對于奚秀兒的執(zhí)著,奚苗仍舊覺得詫異,心想一番,應(yīng)該是奚秀兒覺得簪子已經(jīng)存放了太久,不想它就一直閑置著,既然給了奚苗,自然是想她用得上的。
想了想,還是答應(yīng)了。
一個月的時間就在忙碌中過去。
冬天里下的積雪已經(jīng)融化了大半,好些村民都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播種了,等到天氣再暖和一些,他們便馬上忙起來。
奚苗和蕭四郎成親的日子就定在了這時,據(jù)說這是吉日。
日子越發(fā)接近,柳玉她們就愈忙,就連奚川也跟張叔請了幾天的家回來幫忙。
趕了將近一個月,奚苗和蕭四郎的喜服終于做好了。奚苗的喜服是柳玉一針一線的縫制出來的,蕭四郎的則交給了奚秀兒,因為蕭大嫂不擅長針線,只能在一旁看著。
等奚秀兒縫制好后,立馬拿過去給蕭四郎試穿,確定合適又拿回來稍作修改。
喜服用的雖然不是什么昂貴的絲綢,卻是柳玉和奚秀兒最大的心血,為此,柳玉還險些染上風(fēng)寒,硬撐著又忙了幾天才喜服走好。
“苗兒,你過來看看合適不?!?br/>
柳玉讓奚苗過來試穿,大紅色的喜服穿在身上很是驚艷,襯得她小巧的臉蛋更加精致,就連肌膚也被襯得白皙了許多。
奚苗抬起袖子,袖口處用金線精細(xì)的嗅著龍鳳呈祥,盡管是一個月之內(nèi)趕制出來的,可繡工仍舊精美,看著栩栩如生。
她鼻子一酸,感動的抱著柳玉,“娘,你對我真好。”
“傻丫頭。”柳玉也紅了眼睛,直到親眼看著她穿上嫁衣,柳玉才意識到奚苗真的要嫁人了。但她不想在這個時候落淚,連忙壓下情緒,將奚苗稍稍推開,緊張的打量著她身上的喜服,“苗兒,怎么樣,還合適嗎?”
說著,她又看著喜服的裙擺懊惱,“因為時間太短了,娘親和秀兒嬸嬸都來不及把喜服都繡好,下面什么都繡?!?br/>
看著這身“簡陋”的喜服,柳玉很是心疼,她原本可以給奚苗準(zhǔn)備得更好。當(dāng)初柳家雖然落魄了,但她爹娘對她非常疼愛,一早就給她準(zhǔn)備了一身嫁衣和嫁妝。
嫁給奚楓時,因為村子里的喜宴都非常簡陋,穿著那身喜服泰國菜招搖,她便仔細(xì)的收起來,換了另一身普通的。后來奚大娘也不知怎么找到了她的喜服,硬是搶走拿去當(dāng)鋪賣掉了,還振振有詞的說她已經(jīng)是奚家的人了,這些東西自然也是她們的。
她爭不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嫁衣被賣掉。
奚苗要成親時,她也只是匆匆的去到鎮(zhèn)上買了兩匹布,一匹給了蕭四郎,一匹給了奚苗。可她身上的銀子不多,能買回來的布料自然也不好,匆匆趕制出來的喜服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想到這里,柳玉就覺得自己有所虧欠,不停拿著喜服翻看,想著還有什么地方可以做得更精細(xì)些。
奚苗看穿她的想法,連忙拉著人坐下,“娘親,不用這么麻煩了,我聽蕭嬸嬸說,她當(dāng)時嫁給大禹叔的時候,也不過是簡單的收拾了細(xì)軟,從鄰村來到我們村子里,簡單的請了幾個同村,拜了堂就算是禮成了?!?br/>
“可是苗兒——”
“娘親,我也不想弄得那么隆重,更不想讓你累著了?!鞭擅缰浪胝f什么,柔軟的小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捏按著。
這個月來,柳玉和奚秀兒時常只能睡一兩個時辰,一大早便又起來趕制喜服。
她勸說過好幾回,這些東西簡單也無所謂,柳玉嘴上雖然答應(yīng)著,可沒過一會兒又拿起針線開始趕制,這些她都看在眼里,這已經(jīng)柳玉能給她最好的了,她又怎會嫌棄。
柳玉眼里含著淚,知道奚苗孝順,也不再說這些,讓她站起身仔細(xì)看了看她身上的喜服,確定沒有問題就讓她脫下來,放在箱子里等著出嫁那天再穿。
日子越來越近,村里頭的人都知道了奚苗要和蕭四郎成親。到了那天,他們特意放下手里的活兒,早早就圍在蕭家門前張望。
蕭四郎長得俊郎,所有人都知道,而且又有學(xué)問,他們心里懷疑著這么一個儀表堂堂的少年郎真的會娶奚家那個連親爹都沒有的丫頭嗎?
“這些人真是閑著沒事干,趕也趕不走!”蕭大嫂氣沖沖的外面回來,進(jìn)門就對著蕭愚,“你到門外看看,那些人連田里的活兒都顧不上,都跑過來看熱鬧呢!哎喲,真是氣死我了,他們心里想的什么,難道我還看不出啊!今天是大喜日子,看著他們在外面就膈應(yīng)!”
“翠兒,今天是大喜日子,你就不要管他們了。”蕭愚把一些零嘴塞到她手里,還有幾吊錢,“把零嘴分給村民們,這些銀子就分給孩童們,討個吉利。”
蕭大嫂一聽就不樂意了,外面那些人都是過來看熱鬧的,心里說不定還巴不得蕭四郎娶不成媳婦,可礙于今天要辦喜事,她非但不能把人給趕走,還得送吃送喝的,真是氣死人!
“行,我這才過去!”蕭大嫂壓住脾氣,硬是扯出笑容出門招待。
見她走了,蕭愚神色凝重的走進(jìn)房間里,屋里被收拾一番,墻上特貼著雙喜。
進(jìn)了屋里就看見蕭四郎穿著大紅喜服,這是柳玉和奚秀兒趕制了將近一個月才完成的,穿在蕭四郎身上正好合身,面如冠玉,墨發(fā)被盤起,雙眸輕闔似在凝神。
蕭愚進(jìn)屋見此一幕,微微一愣方上前說道,“四郎,時辰快到了,你也該過去迎親了。”
“好。”
蕭四郎聞起身。
蕭愚張了張口,像是有話要說,可看著房間里的喜字,心里也清楚有些話現(xiàn)在說已經(jīng)太遲了,既然蕭四郎都決定好了,他多說也無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攝政王的農(nóng)家媳》,“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