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雪兒?我可以進來嗎?”門外的翟煜燁敲了敲門。
“?。∈菬罡绺?!你請等一下!”屋內(nèi)傳來一聲驚喜的叫喊聲,隨即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燁哥哥!你可以進來了!”屋內(nèi)少女有些含羞的說道。
翟煜燁順勢推門而入,看見床上穿著略有狼狽躺著的雪兒,臉上還有著紅暈。
翟煜燁有些尷尬,眼神在周圍四處躲閃著,隨口問道。
“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嗯!雪兒已經(jīng)好多了!燁哥哥真好!”
雪兒聽到翟煜燁發(fā)問,心中有些雀躍,隨即似乎又想到什么,臉上流露出幾分難過的神色。
“燁哥哥,那個小和尚,他怎么樣了?”
翟煜燁早就知道雪兒一定會這樣問他,于是來之前就打聽好了消息,開口說道。
“放心吧,他現(xiàn)在很好。那位小師傅是枯榮大師的徒弟,枯榮大師一定會盡全力去救他的!”
雪兒聽到翟煜燁這樣說,臉色才略微緩和了一點,但仍舊很是自責。
“燁哥哥,都怪雪兒,才害得小和尚受傷!雪兒是不是是一個壞孩子?”
翟煜燁坐在雪兒的床邊,溫柔地摸了摸雪兒的頭,低聲細語道。
“壞的不是雪兒,壞的是那個傷人的人。雪兒你什么也沒有做錯?!?br/>
翟煜燁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慢慢詢問道。
“雪兒,你認識那個人嗎?”
雪兒努力回憶了片刻,隨即緩緩搖了搖頭。
“雪兒不清楚,當時雪兒是背對著他的,并未看清楚他的臉?!?br/>
“是這樣啊!”翟煜燁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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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鎮(zhèn)外不遠處的一座茶樓客房,一名頭戴斗笠,身著青衣的男子坐在茶桌邊上,桌上已經(jīng)砌好了倆杯茶。但細細看去,那茶卻沒有剛出壺時那般熱氣騰騰,顯然是放置多時。
“你來了!”
男子突然開口,順勢看去,整個屋子卻是毫無其他身影,甚為瘆人。
“嗯,我來了!”
像是在應和青衣男子,屋內(nèi)突然傳來另一人聲音。
“你來遲了?!鼻嘁履凶佑挠恼f道,似乎是在嘆息。
“不!都怪翟府的一個和尚從中作梗!不然奴家早就完成了!”聽到青衣男子的話語后,話語有些激動,就連聲音都尖細了許多。
“和尚?”青衣男子聽到此處,聲音帶些疑惑。
“嗯,不錯!那人應該是枯榮的徒弟,那佛珠也是和枯榮那老禿驢的佛珠一模一樣!”尖細的聲音再度響起,似乎想起來什么,語氣又是激動了起來。
“枯榮?他也和翟府走到一起了嗎?”青衣男子輕敲茶桌,似乎是在權衡,很久以后才嘆了口氣,幽幽說道。
“罷了,這段時間你就先不要行動了,以免被人抓住把柄!”
“翟府那邊不用監(jiān)視了嗎?萬一她…”那道聲音明顯一愣。
“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決定?”青衣男子話語一冷,就連整個屋子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屬下…不敢!”
“好了,你退下吧。”青衣男子端起一杯冷茶,一飲而盡。
“是!”
隨著話語的說完,整個屋子又一次回到了寂靜。
“桀桀,金蟬脫殼這一招玩的可真不賴??!不過你以為你這樣就能逃的掉嗎?那你也太小看我了!”屋內(nèi)的青衣男子冷笑一聲,手中的茶杯瞬間被捏成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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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鎮(zhèn)一處偏僻的無人小院里,一名黑衣人手持長劍,步行有些踉蹌,跌跌撞撞地向墻邊一躺。細細看去,在其腹部有著一處刺傷,鮮血染紅了衣衫。
“終于…回到邊鎮(zhèn)了…”
這名黑衣人喃喃自語,聽聲音像是一個女子,語氣充滿了虛弱。
“要快些將東西送往翟府才行…東西呢?!”黑衣人從懷中慢慢伸去,似是想要確保東西還在,可里面卻是空空如也,忍不住失聲道。
“嘶!”一時間過度用力起身,卻是導致傷口再次崩裂開來,黑衣人霎時臉色慘白,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天意嗎?”
隨著天邊的烏云慢慢褪去,一抹皎潔的月光照耀在黑衣人的臉上,看模樣像是一名二十出頭的女子。
白皙的皮膚為那憔悴的面容增添了一份異樣的美。一雙失神的眼睛體現(xiàn)出此時她內(nèi)心的無助與絕望;手上的劍柄刻著一道云紋,那柄劍卻是緊緊抓著不放,就像是她最后的依靠。
“要結束了嗎?”女子幽幽的聲音在院落中響起,卻無人能夠應答。傷口處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視線慢慢變得模糊,整個身體也愈發(fā)變得冰冷。
意識在慢慢消散,各個感官似乎也越來越遲鈍。
“嘎吱!”
似乎在夢中聽見了一聲開門聲,但那已經(jīng)不重要了。要不了多久,邊鎮(zhèn)的人都會死吧…黑衣女子心里這樣想著,隨后眼前一黑,終是忍不住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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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煜燁在雪兒房間里待了一會,反復確認雪兒真的沒受傷后,便起身準備想要離去。
“燁哥哥,你要走了嗎?”雪兒看著站起身的翟煜燁,有些不舍地問道。
“嗯,雪兒乖。有些事在燁哥哥心里很是糾結,需要燁哥哥去查個清楚?!钡造蠠顪厝岬孛嗣匝﹥旱念^,輕聲說道。
的確,翟煜燁現(xiàn)在的心里有著許多疑問。
從枯榮大師到來開始,各種事情發(fā)生的有些措手不及。
枯榮大師究竟為何而來?他真的只是為了替九殿下送禮?那位藏寶閣老人又是什么身份?花盼柳又是誰?為什么會對雪兒下手?小和尚手中的佛珠又是何物?靈石為什么會對它感到熟悉?
翟煜燁此時心緒如麻,他依稀覺得這些事情中存在著某些關聯(lián),此時卻又毫無頭緒。
無論是枯榮大師還是翟叔,似乎都沒有將事情告知他的打算。
他只能去一趟問那位藏寶閣老人!他有預感,去了之后,一切似乎都會有答案。
雪兒沒有阻攔,只是緩緩從床上起身,從懷中拿出一條手鏈,正是她之前拿出的那條。
“燁哥哥,戴上它吧!雪兒相信它會給你帶來好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