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交水稻這事,白梨花畢竟沒有實驗過,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說。
只想著有空間水,再加上梁大娘的管理,收成肯定比葛癩子自己種要好。
但現(xiàn)在新的問題來了,軒轅文煥真的可靠嗎?
他們還能在朱仙村住下去嗎?
三個人一路閑聊著,牛車慢悠悠的走在大路上,頭頂上的太陽越發(fā)毒辣,讓人生出一股煩躁的情緒。
尤其是胖丫,人胖,就容易出汗,這會兒額頭上汗珠大滴大滴的滾落,衣襟后面都濕了一大塊。
原本還能跟葛癩子說說笑笑,這會兒是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即便如此,粱大郎也舍不得拿鞭子催牛走快些,畢竟莊稼人都是靠著它吃飯的。
犁地、拉車、推磨,用處大著呢。
想了想,粱大郎將牛車停下,自己到路邊弄了折了幾根柳條,三挽兩繞的幾下編成一個花環(huán),遞給白梨花,示意她把葉子遮在頭頂上。
白梨花接過柳枝花環(huán)后,不知道是心理因素還是什么,終于覺得好了些。
粱大郎繼續(xù)趕車。
這會兒,三個人都口干舌燥的,白梨花猶豫著要不要拿出空間水。
畢竟這會兒葛癩子在邊上。
又走了一段路,實在是忍不住了,只覺得心煩意亂,胸口像是有什么憋著似的,極不爽快。
白梨花顧不得那么多了,把手伸進背篼,在葛癩子看不到的地方,念動口訣,取出水囊。
剛轉(zhuǎn)過身子,葛癩子就看到了,一把奪過水囊,“胖丫你可真是的,有水囊也不早點拿出來,我這嗓子眼都冒煙了?!?br/>
他舉起水囊,從壺嘴往自己嘴里倒水,剛喝了一口,便忍不住驚嘆:“這水真好!”
涼,又甘甜。
在這太陽壩子下面,喝這么一口,只覺得整個人都舒暢了。
他沒忍住,又舉起水囊,咕咚咕咚往嘴.巴里倒。
白梨花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出聲:“你給我們留點!還有好長一段路呢!”
總不能一直往里面添水。
葛癩子這才不好意思的把水囊遞給白梨花,“你們也趕緊喝口!”
水囊里面的水,只剩下一半了。
她十分心疼的遞給粱大郎,“大郎哥,你先喝口。”
粱大郎接過水囊,晃了一下,又將水囊遞回來,“你先喝,我不渴?!?br/>
可他的喉結(jié),分明上下滾動了一下,嘴.巴也干的起皺了,哪能不渴!
但是白梨花知道這人性子,犟的老黃牛一樣。
乖乖接過水囊,喝了一小口。
涼、甘甜、爽!
這是白梨花第一個感覺,她沒忍住,又喝了一小口。
細(xì)細(xì)品嘗下,發(fā)現(xiàn)這水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不由揣測,難道因為軒轅采血的緣故,空間升級了?所以水也跟著變得格外好喝?
可這一時半會兒也沒有什么答案。
她將水囊遞給粱大郎,可那人背對著她,遲遲不接。
白梨花從牛車上站起來,小心翼翼的走到前面,坐在他邊上,推了他一下,“喂!”
這一推,粱大郎直直從牛車上倒了下去!
白梨花大驚失色。
還好車轱轆沒有把人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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