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時機(jī)到了,賈詡二話不說,破門而入,正氣凜然,高聲喝道:“狗比!放開那個女孩?。?!”
釋夾饃一聽,心總算放了下來。
說真的,釋夾饃還真怕賈詡就是躲在門外不進(jìn)來,等著自己出丑呢。
他絕對干得出來這種事!
而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要遭到侮辱的傅君婥也好奇的朝著賈詡看了過去,只可惜,在昏暗的燈光下,傅君婥只看見了賈詡一嘴的大白牙……
釋夾饃適時的收手,裝作惱怒的模樣喝道:“你是何人?敢壞我宇文滑稽的好事?來人!來人??!成都!成都?”
賈詡猛地一拂袖,怒喝道:“宇文狗賊,莫要喊了,你那兒子早已被詡一掌打死!如今誰也救不了你了!”
釋夾饃佯作驚恐的往后退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賈詡哈哈大笑:“詡便是天上桃樹一枝秀,陸地梅花兩處開,不識神仙真面目,唯見紫氣由東來的賈詡,賈文和是也!”
釋夾饃都驚了,說好的劇本里根本沒有這玩意啊,為什么突然開始吟詩了呢?
不過釋夾饃很快便反應(yīng)了過來,眼見賈詡一掌打來,釋夾饃為了展現(xiàn)出賈詡的驚人掌力,很敬業(yè)的用力往后一蹦,結(jié)果……
直接撞破墻壁,摔落到甲板上去了……
破洞外遙遙傳來釋夾饃不甘的咆哮:“我一定會回來的?。。 ?br/>
……
這即視感好強(qiáng)烈啊……
賈詡搖了搖頭,將腦子里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甩了出去,輕輕走到傅君婥的身邊,暖聲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雖然被賈詡救了一命,但是傅君婥心中猶有警惕,小心的看著賈詡問道:“你……你是什么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宇文閥的戰(zhàn)船上?”
賈詡笑了笑,沒有答話,只是伸手輕輕拉了拉傅君婥身上裹著的混天綾。
眼見賈詡?cè)绱溯p薄的舉動,原本傅君婥對賈詡稍稍產(chǎn)生的好感頓時煙消云散,語氣變得冰冷道:“沒想到你與那宇文狗賊也是一丘之貉,只是你為了我這樣的蠻夷女子,得罪了宇文閥,不知是否劃算呢?”
賈詡一愣,微微笑道:“姑娘誤會了,貧道只是在看這緞子罷了?!?br/>
傅君婥哪里肯信賈詡的話,只是冷笑不語。
賈詡微微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和聲笑道:“姑娘看來并不相信在下?”
傅君婥冷哼道:“若你能解開這破繩子,我便信你!”
賈詡一聽,心里嘴都快笑歪了,這混天綾還真就自己能解,不過臉上還是不露聲色,一副世外高人,不為女色迷惑的深邃模樣道:“既然美人相求,那在下便卻之不恭了……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解?。。 ?br/>
賈詡右手一收,那原本死死捆著傅君婥的混天綾便瞬間松綁,飛回了賈詡的手上,纏繞在賈詡的手臂上。
看著目瞪口呆的傅君婥,賈詡眼神不經(jīng)意間劃過原本因為被捆綁而沒有被宇文成龍徹底扯掉的鏤爛衣裳內(nèi),很痛快的過了把煙癮之后,連忙裝模作樣的將右手遮在了自己的眼前道:“姑娘!”
傅君婥驚訝過后,也是感覺胸前一涼。
被撕碎的衣服根本遮不住乍泄的春光,大塊如雪的肌膚裸露在外,甚至隱約能看見她胸前的兩點嫣紅。
傅君婥俏臉微紅,連忙將被單裹在了自己的身上,語氣略帶羞澀道:“你……你……唉……”
賈詡一聽,便知道傅君婥已然對自己有了一些莫名的感覺,于是連忙趁熱打鐵道:“姑娘,那宇文狗賊對你下了這天下第一的淫藥,如若一個時辰之內(nèi)不能與男子交合,便會胸部炸裂而死,如今事態(tài)危急,你我江湖兒女,不拘小節(jié),貧道只能拔雞相助,為你解了此毒……姑娘放心,事后……”
賈詡自顧自說的開心,傅君婥聽得莫名其妙,疑惑道:“下藥?對我?沒有?。俊?br/>
賈詡嘆氣道:“姑娘不必羞澀,生命是可貴的,不要因為一些小節(jié)而害羞,以后我們都是一家人了,還和夫君撒謊做什么……”
傅君婥一腳將準(zhǔn)備動手動腳賈詡踹開,聲音也逐漸變冷道:“我真的沒事!今日多謝少俠相救,你我還是就此別過吧!”
賈詡就這么被傅君婥踹倒在地,原本剛剛有些苗頭的好感,就這樣消失殆盡。
賈詡有些有些傻眼,這和劇本有些不太一樣啊……
而就在這氣氛最尷尬的時候,又有個人影從那個被釋夾饃撞破的大洞中爬了進(jìn)來……
賈詡與傅君婥挑眉看去,正是去而復(fù)返,易容成宇文化及的釋夾饃。
釋夾饃略帶羞澀的撓了撓頭道:“我說了還會回來的,你看,這又見面了不是?”
傅君婥活動了一番僵硬的手腳,冷聲哼道:“宇文狗賊!你還敢回來找死?如今我解開了束縛,再也不必委曲求全,我的九玄大法,未必便怕了你的冰玄勁!”
釋夾饃悄悄的瞥了一眼滿臉不爽,癱坐在地上的賈詡,有些尷尬的沖著傅君婥笑了笑道:“別誤會,別誤會,我這次回來其實是有事忘干了,你先等等啊……”
說罷,釋夾饃便將自己懷中的“觀音脫衣粉”掏了出來,扭開瓶塞,用力一揮,朝著傅君婥甩了過去!
傅君婥剛剛解開繩索,哪里反應(yīng)的過來,正面被“觀音脫衣粉”撒了一臉!
眼看完成了任務(wù)的釋夾饃扭頭朝著賈詡裝作不甘喝道:“賈文和!我這瓶里裝的乃是天下第一淫藥——‘觀音脫衣粉’!若是一個時辰內(nèi),沒有男子與她交合,她便會胸部炸裂而死,哈哈哈!枉你賈文和一世英名,作風(fēng)端正,我倒是看你如何救她?”
說罷,釋夾饃一扭頭,又從破洞處蹦了出去,只留下原地滿臉懵比的傅君婥和無奈嘆氣的賈詡……
……
雙方沉默了良久之后,終于還是賈詡打破了平靜。
“那什么……你也聽到了……”
賈詡措手訕笑道:“既然這樣,詡就不客氣了……”
傅君婥面色如常的搖了搖頭,將身上的白色粉末甩了下了,拍了拍身上沾著的粉末冷哼道:“我現(xiàn)在感覺好得很,不需要你的‘好心’!”
賈詡其實心里也奇怪著呢,這說好的天下第一淫藥呢?
怎么現(xiàn)在看起來一點效果都沒有?
那笨和尚買到假藥了吧?
眼見著傅君婥活動活動了筋骨之后,已經(jīng)準(zhǔn)備走人了,賈詡也只得無奈搖頭,解開了房間的聲音屏蔽,雖然自己的計劃沒有成功圓滿,但是能壞了宇文化及的好事,這算不虧了。
不過隨即,一陣劇烈的響炮聲由甲板外傳了進(jìn)來!
漸漸的,動靜越來越大,整艘戰(zhàn)艦的人幾乎全被吵醒了!
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音聽得賈詡蛋疼。
不用說,這么會惹事的,除了金翅大鵬,絕不做第二人選!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釋夾饃剛剛完成任務(wù),抹去了臉上的易容術(shù),撤退回房,卻不料剛到船艙門口,便看見了數(shù)十水手、侍衛(wèi),手持兵刃,將金翅大鵬圍在了中間,不斷的對他進(jìn)行攻擊!
而金翅大鵬雖然法力高強(qiáng),卻終屬仙佛一類,無法對凡人出手,一直處于被動挨打的境地,場面十分危急!
終于,在金翅大鵬的一次疏忽之后,有侍衛(wèi)用刀將金翅大鵬的胳膊劃出了一道血口!
這下子可將金翅大鵬這個熊孩子打出了真火,眼中金光一閃,便想要現(xiàn)出大鵬真身,將他們一口全部吞掉!
好在釋夾饃終于在這個時候及時趕到,連忙兩步上前,將金翅大鵬拽回了身后,一邊與諸多小嘍羅周旋,一邊小聲的朝著金翅大鵬問道:“娘舅,怎么樣,沒有受傷吧?”
金翅大鵬被釋夾饃護(hù)在身后,當(dāng)即便覺得鼻頭有些酸楚,抹著眼淚可憐巴巴道:“大外甥,他們打我!好疼??!”
釋夾饃揮舞著大袖逼退了又一波的攻擊,奇怪道:“娘舅,我們不是讓你別出來,好好看家嗎?為何會與他們發(fā)生了沖突?”
金翅大鵬一說到這個就來氣,不忿道:“都怪昨晚那摳門的國師叔叔請我們吃了三大碗稀飯,如今隔了一天,我尿急嘛!……后來我就想找他們問問這邊廁所在哪,本以為我長得這么萌,他們應(yīng)該不會為難我的,誰知道……”
釋夾饃無奈嘆氣:“娘舅啊,你個男孩子問什么廁所在那,你隨便找個墻角不就尿了么……”
金翅大鵬不服道:“那人家罵我沒素質(zhì),你又不替我打他們!”
釋夾饃再次逼退了小嘍羅們的一波攻擊,擦了擦額頭的臭汗,口宣佛號道:“不行……這樣下去不是事,我們不能還手,實在是太吃虧了……”
金翅大鵬四處找著家伙道:“唯一能還手的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里撩野妹子呢,元霸又是個不頂用的,不行……我一定要還手,大不了不用法力,老子用拐棍和他們拼了!”
金翅大鵬一句話點醒夢中人,釋夾饃突然想起來,自己這邊可還有個真真正正的萬人敵啊!
“哈哈!”
釋夾饃一把拽住拿個板凳腿就想沖上去拼命的金翅大鵬,哭笑不得道:“娘舅啊,你小小年紀(jì),便不要打架了,貧僧突然想起來了,我們這還掛在墻上的那位,可是個真正的萬人敵??!”
金翅大鵬也傻眼了:“你說元霸?不成的,你看他被我嚇成了個鵪鶉一樣……”
釋夾饃大袖一揮,將一堆小嘍羅全部吹出了船艙,伸手將門上的蓮花摘了下來,口念真言:“唵嘛呢叭彌吽!”
只見一道佛光閃過,蓮花破碎,由里面走出來了個小人兒,粉雕玉琢一般,正是哪吒的模樣!
可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那哪吒模樣的小人便又變回了蓮花,再次張開之后,蓮臺當(dāng)中,卻只剩下了一個面黃體瘦,看起來瘦弱不堪的小孩子。
正是李元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