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前廳時,司夢正端著杯子,慢慢的呷了一口茶。大概剛剛收拾完殘局,正在盤算下一步。看卓不凡滿面笑容的走過來,便沒精打彩的問道:“沒有大礙吧?”
卓不凡微微一笑,也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司夢也并未追問,皺著眉想了半天,才又抱怨道:“不凡,你說你把眸兒氣走,如果那個什么映雪圣女再來,我們應(yīng)該如何應(yīng)付?”
卓不凡笑著看了司夢一眼,道:“不認(rèn)識眸兒之前,你遇到這種情形,也并不會束手待斃吧?那時如何應(yīng)付,現(xiàn)在就如何應(yīng)付了?!?br/>
“我沒心思跟你開玩笑,我說的是實情,我們的實力,縱然再怎么設(shè)法,也不過是多撐一會兒,或是多打幾場,最終仍是…………唉!”
卓不凡笑吟吟的轉(zhuǎn)著手里的茶杯,“齋主,我倒好奇的很,雪姑娘和你,究竟有何舊怨?要弄的非要你家破,哦,不不,是齋破人亡才解恨?莫非你對她始亂終棄?”
司夢又好氣又好笑的道:“始亂終棄,虧你想的出來!”
“要一個女人如此恨一個男人,我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呵呵……”
司夢白了他一眼,卻也忍不住好笑,捏了捏胡子,才道“我實在不知道,我從來沒記得我什么時候得罪過一只狐貍,或是一個這么樣的美人,我如果曾經(jīng)見過她,我怎么可能忘記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瞥眼見到卓不凡一臉好笑,司夢哼了一聲,又道:“她可是個一萬多年的老妖精,保不準(zhǔn)是我的前世,或是前世的前世,前……總之,某一世的我,對她……嗯,那個始亂終棄?也說不定…………不過我倒真納悶了,莫非我那一世是個瞎子?就算是瞎子,摸摸也應(yīng)該知道是上等貨色…………”
卓不凡爆笑出來,感覺牽動傷勢,胸口疼痛,以手撫胸忍了一下,卻仍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人道司夢齋主年輕時,極是風(fēng)流,我此時,方才信了?!?br/>
司夢橫了他一眼,微微凝思,道:“但是似乎也不對,如果我的某一世,對她始亂終棄,那怎么也是亂過啊,就算再怎么轉(zhuǎn)世,也多少應(yīng)該有點兒舊情才對,可我看她一直和你打情罵俏,連理也沒理過我……”
卓不凡再度失聲大笑,咳了幾聲,只覺喉嚨一甜,隨手把茶杯移開,一口鮮血,立刻吐在了手中的杯托中。司夢跳了起來,大叫道:“我的瓷器啊!沾了血腥,哪還有什么靈氣??!”
卓不凡放下杯子和杯托,用帕子拭了拭嘴角,苦笑道:“齋主,你下次讓這套瓷器和你并肩做戰(zhàn)好了,卓不凡只怕要失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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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夢的聲音立刻小了下來,陪著笑臉道:“不凡哪,你的傷重不重???”一邊說,一邊便招過童子來收拾。
卓不凡不答他話,微微閉目,只覺發(fā)間越來越熱,發(fā)絲都似乎被熱浪激起,然后像流水一樣,緩緩的披泄下來,一瞬之間通體舒泰,那熱力在全身游走,所過之處有如滾水流過,極之灼痛卻又帶來極致的松馳。
可是雖然如此,卓不凡外表卻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