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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后插真人 天剛破曉朝來

    天剛破曉,朝來的鐘聲響了數(shù)聲又歸沉寂,寺里的僧眾已經(jīng)開始做早課,傳來一片木魚的悠揚聲音。

    陸鵬盤膝而坐,緩緩睜開眼睛。長出一口氣,他臉色嚴(yán)峻地明白到一個事實,自己這身體,之前確實是沒有武功的。他已經(jīng)練習(xí)過從那光華中得到的那門功法,功法名字叫做“玄元化生氣”,其中說得明白,修煉出的真氣浩大平和,并無多少傷人克敵之用,只起到防護(hù)自身、以及抵御畫境中玄陰寒氣侵襲的作用。

    這也是陸鵬第一次接觸到這世界的所謂“功法”,帶著新奇和研究的目的,他的首次練習(xí)相當(dāng)慎重認(rèn)真。這玄元化生氣給他的感覺和前世界的氣功有些相同,但卻少了些虛無玄秘,多了真實的觸感。至少在他一遍功行之后,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潤暖和的氣感隨之而生,十分舒服地包裹著自己的身體。也正是通過這過程,他確認(rèn)了這身體沒有修煉過其他功法。

    但問題就來了,已經(jīng)好幾次聽說起徐福的“滄海聚溟功”,顯然這是徐國師的招牌功法。而自己為什么不會呢?是有什么隱情還是穿越融合導(dǎo)致真氣都全部消散了?這可能性雖然低,但也并不是沒有……

    沉思了一會,陸鵬抬起頭,目光堅定而又清明地看向窗外漸漸明亮的世界。

    不管如何,他會在這個世界努力奮斗下去。自強不息是人類最美好的品德,就算是為了前世的親人,他也會讓自己過得更好。

    不過想到當(dāng)前的處境,卻著實有些頭疼。本來是來查個案子,似乎也很簡單地手到擒來,但卻橫生枝節(jié),不但牽扯出西廂故事,還弄得這般詭異神秘。

    昨晚那追趕他的黑影到底是什么?

    法本和謝瑜到底在哪里?那些布偶又代表什么?

    想了一會,嘆了口氣,陸鵬承認(rèn)自己并不是那么聰明的人,至少眼前的一切猶如亂麻一般根本毫無頭緒。

    正在這時,傳來敲門的聲音:

    “少使起了么?”

    卻是米山一臉諂媚地端著面盆進(jìn)來,笑道:“少使昨日辛苦了,勞苦功高人人都看在眼里,不愧是咱們赤衣宮未來的……”

    “停停!”陸鵬趕緊叫住,又有些頭疼。

    這米山有事沒事就來拍馬屁,著實讓人受不了。溜須拍馬其實是門技術(shù)活,像米山這種類似星宿老仙門下的做法,毫無疑問是最低級的。只會一味信口吹捧,讓人真的尷尬,畢竟陸鵬臉皮也沒那么厚。

    真正高明的,不會像這樣在只有兩個人在的時候亂吹捧,而是當(dāng)著許多人似輕描淡寫,又不露痕跡地旁敲側(cè)擊,那樣才能搔到癢處,方是高明手段。

    用過早齋后,陸鵬在寺中轉(zhuǎn)了一圈。那怪物的事情他沒有告訴其他人,也叮囑了張珙不要說出去,因為他還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沒必要亂說引起慌亂。

    一圈轉(zhuǎn)下來感覺寺里仍是一片寧靜祥和,走到昨夜小花園旁邊時,他忍不住向門里瞧了瞧,門自然是關(guān)著的。正轉(zhuǎn)過身要走時,忽然吱呀一聲,卻是紅娘推門出來,看見他頓時老實不客氣地扔了個大白眼過來,瞪眼道:“看什么看?敢亂來小心咱告訴夫人好好兒給你一頓皮鞭板子嘗嘗?!?br/>
    陸鵬好笑道:“你家就這么兇么?看一眼也犯法了不成?”

    紅娘啐道:“反正你不是好人!”說著快步從他身邊經(jīng)過,向寺里走去。

    陸鵬正要回去時,忽然一低頭,頓時目光一凝。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將路邊一叢草葉撥開,露出一小片血跡。

    這血跡……應(yīng)該是昨晚那黑影留下的吧?畢竟當(dāng)時看見那家伙身上滿是血跡。但是……他這樣一路爬過來,按理應(yīng)該會留下一道血跡才對,為什么會只有這一點?而且還是被草葉遮住,倒像是有人收拾過后不小心留下的。

    陸鵬心里更加疑惑,回到房里,等了一會,日頭已升起老高,高遠(yuǎn)趙非凡等人卻仍未到來。

    他不禁大感詫異,昨晚說好的今天一早來寺里,調(diào)查這件怪事的。縱然高遠(yuǎn)等人對自己陰奉陽違,但也不至于這般明目張膽地放鴿子。

    忽然想起王猛那沒頭沒腦的一句話,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忙叫米山叫來,令他到城里去尋人。

    米山顯得十分氣憤,拍著胸道:“少使放心,這幫狗娘養(yǎng)的如此怠慢,都交給我收拾他們!”擺出一副忠心凜然的模樣,沖出寺騎了可憐的小瘦馬便向河中府方向馳去。

    府城離此寺雖然不遠(yuǎn),但來去至少也得半個時辰。陸鵬緩步走到大殿,老遠(yuǎn)就聽見吵嚷之聲,其中一個聲音尤其響亮。

    他一聽就聽出是那獨孤家大少爺?shù)穆曇簦宦犓种ぷ雍鹊溃骸胺潘?!你算什么東西,敢跟本公子這般說話?小十八呢?給我往死里揍!敢招惹我獨孤順的,我要他家破人亡!”

    陸鵬剛走到大殿門口,一個人踉踉蹌蹌地跌了過來。他連忙順手扶住,卻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看衣著似乎是管家之類。

    這老管家滿臉通紅,氣得渾身顫抖,眼含熱淚。幾名大漢搶出門直迫上來,那獨孤順搶到門首,戟指道:“好啊,又是你這小子,你要管本公子的閑事嗎?嗯?”

    陸鵬冷冷地道:“豈敢,獨孤公子這么威風(fēng),誰敢招惹。本人奉皇命捉拿欽犯,想來你也是不會放在眼里的了?!?br/>
    獨孤順頓時啞然,眼中閃過一絲怒色,冷笑了一聲,招手揮退幾名大漢,轉(zhuǎn)過身便走。看來他知道陸鵬的身份后也還是有些顧忌的。

    陸鵬本不愿招惹麻煩,但事到臨頭總不至于畏縮,嘆了口氣,扶著那老管家道:“大叔,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那老管家忙顫巍巍地避開,躬身道:“公子莫要折煞小老兒了,唉,我……我這么多年見過多少達(dá)官貴人,可從沒遇到過這般不講道理的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