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水閣里嬉笑聲一片,聽木子譚安排的暗衛(wèi)說了荷凝閣的消息后,清芷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看她平日里一副唯我獨(dú)尊的樣子就生氣,我們家小姐比她漂亮千倍萬倍!和二皇子的婚事泡湯了,這下看她還囂張什么!”
顧蕭漓笑著搖了搖頭“哪有這么簡單,二夫人不是過去了,想必她們已經(jīng)有了新的目標(biāo)?!?br/>
“不會吧,哪有這么快?”清芷一臉的不相信。
“二夫人走后荷凝閣是不是沒動靜了?”
清芷疑惑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就說明她們已經(jīng)達(dá)成了共識。”
清芷驚訝的看了眼自家小姐,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來的,總是能一針見血。
臨清寺乃是皇家寺廟,平常除了王公貴族之外平常百姓是不能進(jìn)的,位于城東的普安山上,古時因傳普安大仙來山上修行,因此一傳十十傳百,普安山的名氣越來越大了,前朝皇帝為了沾染仙家仙氣,特命人在此建了一座臨清寺,設(shè)為皇家寺廟,直到現(xiàn)在。
顧靜柔穿了一件湘妃色的留仙裙,腰間白色的腰帶上掛著一塊白玉,色澤清透,圓潤無暇,化上黛眉抹了胭脂,有些蒼白的嘴唇上抿了些唇脂,看上去氣色好了很多。
“走吧?!鳖欖o柔的語氣顯得有些無奈,她隱隱覺得這件事沒有簡單,二皇子的事她總覺得跟顧蕭漓脫不了干系,可一時間沒有證據(jù),王瑾梅也不會給他那么多時間,只能作罷。
平日里總是喜歡大張旗鼓的她,今日卻有些沉默,看來她是真的喜歡二皇子的,只帶了貼身侍女綠珠出了門。
顧筱難得來漣水閣做客,顧蕭漓自然高興,這顧府難得有個可以說體己話的姐妹,她異常珍惜。
“怎么看你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額,我沒事?!鳖欝泔@然是有心事,顧蕭漓跟她說話她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愁眉不展。
顧蕭漓拉過她的手“你還不信任我么?”
“筱兒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事關(guān)顧鳶”
“顧鳶?”顧蕭漓不解的問道,顧鳶素來乖巧,很少在人前走動,能有什么事?
顧筱仿佛下定決心般,握緊了顧蕭漓的雙手。
“姐姐一定要幫幫她!”顧筱言辭懇切,倒叫顧蕭漓摸不著頭腦。
“你先說說什么事,能幫的我一定幫?!?br/>
“前些日里,我看到鳶兒鬼鬼祟祟的在后院,那邊陰森森的甚少會有人過去,我剛想叫她,卻發(fā)現(xiàn)出來了一個男子,那男子我在太子妃的宴會上見過,乃是慕容家的公子,只見那男子拉著鳶妹的手,兩人說了好一會話”
顧蕭漓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顧家和慕容家是死敵,一直想要把對方除之而后快,顧家的女兒怎么可以跟慕容家有關(guān)系。
“顧鳶好糊涂”
“姐姐,鳶妹向來膽小,這一次卻是吃了雄心狍子膽了,要是被二夫人或是爹爹知道了,她不死也得脫層皮啊?!?br/>
顧筱娘親早亡,二夫人又極為討厭她,顧筱早些年被扔在后院根本沒人會想起她,只有顧鳶會每天給她送吃的,要不是顧鳶,恐怕她早就死了。
“四姨娘雖然跟二夫人同流合污,可顧鳶卻是生性善良,當(dāng)今之計(jì)唯有斷絕關(guān)系不再來往,不然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顧蕭漓無奈的說道,這件事碰觸了顧蒼海的底線,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顧鳶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有情雖難得,可也要有命享才是。
顧筱一臉的迷茫,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要好好勸勸她,萬不可被人發(fā)現(xiàn),當(dāng)斷不斷必受其亂,顧鳶能不能保住性命全在她自己的選擇?!?br/>
“我知道了,姐姐費(fèi)心了?!边@件事憋在心里總像是一根刺,如今說出來輕松多了。
“今天顧靜柔去了臨清寺?!鳖櫴捓斐堕_了話題。
“我已經(jīng)告訴辰逸,他會安排好的,姐姐放心?!?br/>
顧蕭漓看著她笑了笑,顧筱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失了口,滿臉?gòu)尚摺?br/>
“姐姐”
“好啦,我知道的?!睉賽壑械呐咏允侨绱嗣匀耍欝愫皖欨S都是善良的女子,只是隱約覺得有一絲不安,顧鳶的事恐怕不會這么順利。
今天天氣格外的好,顧靜柔怕錯過一直站在寺廟外面,足足等了兩個時辰也沒有看到赫連君墨的身影,不由的惱怒起來。
烈日炎炎,一身華衣此刻卻覺得沉重極了,臉上的脂粉都被曬得有些淡了,即使有丫鬟幫她擋著還是熱的滿頭大汗,心煩意亂的用帕子擦拭著,要不是母親催促,她才不要來這個鬼地方!
“糊涂東西,還不給我搬個凳子來!”顧靜柔小聲罵道,又怕被人聽到傳出去壞了自己的名聲,畢竟這里可是皇家寺廟。
“小姐,門外皆是人來人往,要是這么坐著恐怕會被認(rèn)為是刻意”綠珠壯著膽子說道,不然等顧靜柔待會自己想起來,遭殃的就是她了。
果然,顧靜柔想了想,她說的也對,卻還是嫌棄的瞪了一眼,顯得她多聰明似得。
“喲,這不是二小姐嗎?”赫連君墨突然從旁邊的大樹后面走了過來,顧靜柔還沒補(bǔ)妝,瞬間就愣住了,也不知道剛才的話他聽到了沒有。
“靜柔見過五皇子。”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一瞬間笑容滿面。
五皇子也不戳破,笑著說了聲免禮。
“二小姐是來為二哥祈福嗎?”
赫連君墨突然冒出來一句,顧靜柔臉色燦燦的,卻還是有些難過,她跟二皇子的事只有貴妃跟王家人知道,五皇子怎么會知道?一時尷尬不已。
“五皇子說笑了,二皇子是靜柔名義上的表哥,靜柔自然擔(dān)心,聽說五皇子近來侍候皇上晝夜不分,可要保重身子才好?!鳖欖o柔不得已說了違心的話。
“那是自然?!焙者B君墨不是傻子,眼下二皇子無望就來投靠他,這如意算盤打得也太好了吧。
“既然如此那靜柔先告辭了?!鳖欖o柔佯裝要離開。
突然,顧靜柔向后倒了下去,手撫著額頭,臉色難看,這種把戲赫連君墨見多了,但還是伸手扶了她一把。
“二小姐沒事吧?”
“啊我這是怎么了,頭疼的厲害”顧靜柔素手伏在赫連君墨的胸前,若有若無的撩撥著,一邊揉著額頭。
“看樣子二小姐病的不輕,馬車呢?我先扶你過去?!焙者B君墨不為所動,他雖愛美女,可這種蛇蝎美人還是只可遠(yuǎn)觀的,相比之下大小姐倒是溫文爾雅知書達(dá)理,是皇子妃的上好人選。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