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坐在樹上靜靜的等著,她在等蘇芮,她很想知道,那個什么釋魂花是哪位奇葩留在那的,那落凰山又是什么來頭,怎么跟天上陰間都扯上關系了。
彼岸無聊的打了個哈欠,真討厭,今天的陽光無比的刺眼,蘇芮也不知道什么來,說起來,從彼岸剛剛化出人身,身邊就有蘇芮和阿婆,阿啰是后來才成為鬼使的,阿婆說了,蘇芮在她之前就混搭了好多年了,所以想陰間各位的八卦,那蘇芮絕對首當其沖,除了冥王(那是沒膽子說)別人的事大到愛恨情仇,小到誰今天喝了酒吃了飯逗了鬼她都知道。
可是,蘇芮自己的來歷,除了孟婆和冥王也沒別人知道了。
“嘿,睡著了”彼岸的背后伸出一只手毫不憐香惜玉的拍在她柔弱的肩膀上。
彼岸隨手摘了一片葉子蓋在眼睛上,果然她還是喜歡黑暗的感覺。
“趕緊給我滾”彼岸動了動肩膀“我這么柔弱的女子,你這一巴掌把我拍碎了怎么辦?!?br/>
蘇芮瞪著眼睛,一把抓下彼岸眼睛上的葉子放在手中碾碎“我怎么不拍死你呢。”蘇芮坐在彼岸身邊,覺得無聊,從頭上把新買的發(fā)簪拿在手中把玩。
陽光刺痛了彼岸的眼睛,彼岸皺了皺眉,睜開一只眼睛,看到蘇芮手中的發(fā)簪“呦,又一支,哪兒搶的?!?br/>
彼岸很早之前就發(fā)現,蘇芮喜歡收藏各種各樣的發(fā)簪,樣子款式都不相同,只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她的發(fā)簪上有一枚相思豆。
“明明你的氣質根本不需要發(fā)簪?!北税讹@然對蘇芮的發(fā)簪及其感興趣。
蘇芮只是把發(fā)簪放到衣袖中藏好,彼岸我會心一笑,大概是蘇芮為人時的掛念吧。
蘇芮收好發(fā)簪,輕咳一聲“說吧,找我什么事兒?”
彼岸也繞彎子“落凰山你知道嗎?”蘇芮撇了她一眼“知道啊,怎么了,有死人嗎?”
“沒有,不過”彼岸神秘的笑了笑“那落凰山跟陰間有關系吧。”
蘇芮有一瞬間的慌神,有怎么沒有“嗯…可,可能吧”
彼岸非?!疁厝帷膿еK芮“來,蘇芮小朋友,告訴姐姐,姐姐給你買糖吃”
蘇芮嚇得打顫“姐姐?老娘在陰間為非作歹的時候,你還是株花兒呢。”蘇芮無比嫌棄。
既然哄騙不管用,就利誘吧“你要是告訴我,那我就把亡魂消失的事情告訴你?!?br/>
彼岸看到蘇芮的表情就知道中了,蘇芮看著彼岸,彼岸只是沖她挑了挑眉。
“好吧,畢竟不想被冥王催死?!?br/>
于是,蘇芮就給彼岸講了一個自作孽不可活的故事。
幾百年前,我們的冥王大人還是比較任性(現在也是)貪玩的,于是,趁所有人不注意,就跑到人間玩了,可是當時的冥王可是身無分文,所以玩?zhèn)€屁呀,在熱鬧沒錢也不成呀,十分沮喪的冥王就無意間跑到了落凰山上。
正巧,那山上有一名天上的仙人,都說是仙人的,長的也不錯,冥王就調戲了人家,把人家給氣的,當場拂袖走人了,聽說那位仙人也是留下了一株仙草的種子的,冥王一看不樂意了,就把自己培育的小花的種子放在仙草旁邊了。
也是因為這座山既有仙人落腳,又有冥王來過,這座山也就比較邪乎,基本沒人敢去。
彼岸聽完覺得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怪不得陰間的鬼使沒幾個正常的,原來冥王也怎么奇葩,還調戲人家,想必也是文官,也難怪是仙家,脾氣是真好,要是換了武將,冥王怕是要被一頓錘了。
“我告訴你啊,別跟別人說,這可是冥王不光彩的秘密,不讓說的,要是冥王知道了,就要把我碰到第十層地獄下油鍋了?!碧K芮非常認真的看著彼岸。
彼岸表示了解“那,我接下來要說的,怕你接受不了。”
蘇芮冷哼一聲“我都被冥王壓榨成這樣了,還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于是,彼岸就把忘憂以及忘憂母親的種種告訴的蘇芮,蘇芮當場石化。
彼岸看著眼睛都不眨的蘇芮,伸手搖了搖她“你看,剛過完,喂,醒醒?!?br/>
蘇芮扯出一個假笑“那也就是說是冥王自己種的釋魂花,被人利用,撈了陰間的亡魂,然后冥王跑來壓榨我,讓我不眠不休忙了這么長時間結果罪魁禍首是他自己?”
雖然彼岸很想很想安危她,但是,蘇芮說的也卻是是事實。
彼岸點了點頭。
陰間奇葩多呀。
蘇芮顯然接受不了“不行,我受不了這個刺激,我…我”蘇芮急得握著自己的拳頭,沒錯,她很想打人。
彼岸死死按著蘇芮“冷靜,一定要冷靜”“我冷靜不了,好不要臉。”蘇芮欲哭無淚的表情彼岸表示非常同情。
為了安危蘇芮,彼岸對蘇芮說“蘇芮,你要這樣想,生氣也沒用,打不過呀?!?br/>
是呀,打不過呀,這裸的現實,蘇芮徹底頹了,趴在彼岸身上,彼岸手都不知道該放到哪。
忘憂這邊還要在別人的監(jiān)督下給皇帝提供情報,皇帝是不是越老越天真,真的以為能把一個細作安排到太子府,甚至她身邊。
一封又一封的密函被送到皇帝手中,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皇帝似乎心情很是不錯,偶爾還會回信給忘憂,關心她幾句,明明忘憂計劃怎么殺死他,他到現在來送關心,真是諷刺。
這幾天忘憂被宮里傳的勤了,大多是因為自從上次墨軒離開就再沒找過忘憂,于是忘憂失寵,但是太子的后院又被遣散,這就讓宮里的很著急了。
也借著這個契機,墨軒把藜兒接到了太子府,之前不肯是因為后院人太多,如果藜兒的存在被她們知道,那非死即傷,但是現在只有忘憂,就沒什么顧及的接了進來。
想想忘憂之前說的話,墨軒還是握緊了拳頭,當真一點兒也不在乎?
藜兒出現在忘憂面前,忘憂是真的不在乎,看著忘憂微笑的臉,拉著藜兒的手,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該說什么有人做伴真好。
墨軒看著那張甚少對他露出笑臉的臉,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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