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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蕓華和高雋正說著話,徐珮華正好從屋里出來了,除了棗花,陳嬤嬤也跟在她的身后。
“我沒晚吧?!毙飓樔A掃了一眼前方并排站在一起,頗為親密的二人,似乎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高雋剛才一直在笑,乍見到徐珮華,神色微滯,收斂神情,“你沒晚,是我們早了,走吧?!?br/>
跟之前一樣,眾人先到大太太孟氏那里稍停,然后再轉(zhuǎn)去老太太的墨韻堂。
“我聽人說昨兒徐大姑娘做了好些個點心,分給了老太太和大房幾處,也不知道那點心好不好吃,待會兒我可要去儲玉閣討要幾塊嘗嘗呢?”
一來到墨韻堂,還沒說上幾句話,二太太白氏就提起了昨兒徐蕓華做的桃花餅,只不過話里話外,全無好意。
徐蕓華被點了名,有些驚訝,她看了看二太太,又看了看高雋,一時不知道這樣的場合是不是應(yīng)該說話。
高雋給了徐蕓華一個示意的眼神后,站出來回話,“二嬸娘,那點心名曰桃花餅,其實是昨兒我嘴饞央求徐大姑娘給我做的,我嘗著還不錯,就讓人送給了祖母和母親她們先嘗嘗,徐大姑娘說了,以后得了空,還會多做些,分給眾人一并品嘗的?!?br/>
高家并未分家,大家住在一個大院子里,有了好吃好喝都會互相送送。
昨兒的事,確實是高雋想得不夠周到,為了讓徐蕓華在祖母、母親,還有大哥大姐面前能有更好的印象,于是只將桃花餅送了他們,而未想到徐家的其他兩房。
這么做確實容易被人閑話,尤其她的二嬸娘白氏跟徐蕓華的二嬸趙氏一樣,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高雋耐著性子解釋一通,滿以為能化解問題,卻沒想到,白氏卻回以了更大的刁難。
“喲,雋姐兒,虧得是你這么說了,要不然吶,你嬸娘我差一點兒就跟府里其他人一樣,以為徐大姑娘是個喜歡踩高就低的,看誰對自個兒有好處就巴結(jié)誰,那沒有好處的人啊,直接理也不理。”
讓白氏這么一說,事兒反倒由白變黑,讓人聽了難免多想。
高雋氣不過,想反駁,卻被母親一個眼神按壓住了。
“弟妹,徐丫頭是來咱們府小住的,讓她動手做吃食本就不是咱們高家的待客之道,昨兒我就說過雋兒了,要她好好招待客人,不許徐丫頭多操勞,以后你要想吃什么點心,回頭直接吩咐大廚房的廚娘做就是了?!?br/>
孟氏開口,也沒換來白氏閉嘴,她笑著繼續(xù)說道,“大嫂,你這一口一個徐丫頭,徐丫頭,到底說得是哪個丫頭啊,徐家現(xiàn)在可有兩位姑娘住在儲玉閣,你這稱呼是不是大有深意呀?!?br/>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耳熟?
徐蕓華轉(zhuǎn)了轉(zhuǎn)腦筋,突然想到類似的話好像在第一日進(jìn)高府的時候,就聽二姑娘高韻說過,她當(dāng)時是在嘲笑徐珮華,順帶腳把徐蕓華也拽了進(jìn)來。
現(xiàn)在好了,原來高韻那嫌事不大的毛病是遺傳自她親娘,果然什么樣的娘培養(yǎng)什么樣的閨女,這母女倆都是一樣的人,包藏禍心,挑撥離間。
徐珮華坐在徐蕓華身邊一直沒吱聲,她原是打算看熱鬧的,不過在聽了白氏的‘補(bǔ)刀’之言后,心里一時躁動,有些沉不住氣了,她皺著眉看了一眼徐蕓華,在心中一頓咒罵。
高老太太正坐中央,聽著下面媳婦的對話有些變了味兒,便知恐怕又要爭吵,于是適時站了出來,“好了,都少說兩句,桃花餅的事回頭讓蕓兒丫頭再做些來就是了,她是個有心的好孩子,不會在乎這些小節(jié)的。”
高老太太的話還是頂管用的,她開了口,下面大太太和二太太立馬都消停了,就在氣氛稍稍好轉(zhuǎn)的時候,陳嬤嬤卻突然插起了嘴。
“我們大姑娘竟然還會做點心啊,以前在寶陶縣的時候可從來不知道呢?!?br/>
她這話一出,剛剛四散的目光又一下子聚集到了徐蕓華的身上,這個消息可比剛才白氏的話還有分量,引得眾人難免遐想連篇。
關(guān)于徐蕓華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一下子成了高府茶余飯后的消遣話題。
“哎哎聽說了嗎,徐家來的那個大姑娘做事可夠勢力的,一手的手藝只給老太太和大太太展示,養(yǎng)她的二叔二嬸都嘗不到?!?br/>
“當(dāng)然聽說了,我還有更勁爆的消息呢,就在老太太身邊伺候的人說的,老太太聽了這事,當(dāng)時臉就不好看了,好像特別不高興?!?br/>
“那這下行了,估計咱們這大少奶奶的位子非那位徐二姑娘莫屬了?!?br/>
“這誰知道呢,主子們的意思揣摩不得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