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薛某何處得罪了閣下,還望閣下能夠告知,老夫希望有一個言歡的機會,我薛家定不讓閣下失望!”薛一鶴雖然能夠暫時抵擋楚天,可是時間一長,難保不出意外,自己的任務(wù)可是護送,另一輛馬車上正是朱龜臣和五名女子,若是半路遇到什么危險,可就......
楚天卻是不言語,這薛一鶴就如同一個堅硬的烏龜殼,自己攻不進去,而且自己是仗著速度快,身法強,一旦自己元氣不足,薛一鶴定然會發(fā)現(xiàn)自己區(qū)區(qū)九星元武境的實力,到時候別說追擊另一輛馬車了,自己都難以脫身,蕭老可是說了,另一輛馬車才是這隊人馬里最值錢的一個。
楚天也不再猶豫,當(dāng)即下了決定。
只見楚天依舊是攻擊了過去,薛一鶴下意識的抵擋,楚天施展風(fēng)之極讓薛一鶴無法捕捉自己的位置,隨后忽然閃了出來,薛一鶴又是下意識地拿長劍去抵擋,可哪知,這回根本沒有短劍攻過來,反倒是一道帶有恐怖溫度的淡黃色火焰在非常近地距離朝自己射來,薛一鶴瞪大了雙眼,可是已經(jīng)避無可避,恐怖地火焰打在劍身上,那柄長劍只能抵擋得住其中一點,可是那股火焰太磅礴了,薛一鶴瞬間就被火焰所包裹,倒飛出去。
一招重創(chuàng)。
楚天笑了笑,若不是為了試一試自己如今的功力,早就用真火攻擊了,沒想到效果這般好,還真是讓他震驚。
如果沒有特殊功法,普通修煉者不到元靈境以上不會產(chǎn)生真火,以薛一鶴區(qū)區(qū)元師境的實力,又何來真火一說,甚至他都沒有見過真火,今日,卻是不明不白地被人用真火攻擊了。
楚天與薛一鶴戰(zhàn)斗的時間并不算長,楚天騎上一旁的快馬就趕了上去。
沒多久,楚天就看到了正在前方拼命逃跑的馬車。
楚天夾了夾馬肚子,快馬再度加速,一會功夫,楚天就將那輛馬車攔了下來。、
只見一干瘦男子顫顫巍巍的從馬車里爬了出來,正是朱龜臣。
“大俠饒命,錢,女人,統(tǒng)統(tǒng)拿去,求大俠饒小的一條狗命吧!求求你了,小的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著小的養(yǎng)活呢!求少俠發(fā)發(fā)慈悲,放過我吧!我給您磕頭了!”說話間,朱龜臣手里捧著一枚空間戒指,并且從馬車里拽出一個個穿著暴露的女子,看的楚天一陣惡寒,隨后,朱龜臣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
楚天不由的無語。
以楚天的靈魂力量,自然是看得出來,這個干瘦猥瑣的家伙只有二星元師境的實力,靈魂力量也是黃階下品,可是渾身有著火焰的氣息,不難推測,他應(yīng)該是一名煉器師了,再結(jié)合其他信息,楚天已經(jīng)猜到,這家伙八成就是薛家那名煉器師了。
“你叫什么名字?”楚天冷冷的注視著腳下的朱龜臣。
“小的名為朱龜臣?!?br/>
楚天:“你先前可是在薛家煉器?”
朱龜臣眼睛打了個轉(zhuǎn),不敢遲疑,“回大俠話,小的確實為薛家煉過元器,可那是薛家請我為他們煉器的,少俠若是喜歡,小的在薛家轉(zhuǎn)的錢財都給您,還望您能饒小的一命?!?br/>
楚天卻是不做理睬,“你該死!”
朱龜臣瞬間渾身一顫,當(dāng)即再次磕頭求饒,可是楚天卻不為所動,依舊冷冰冰的注視著他,雖然楚天帶著面具,可是朱龜臣依舊能夠感覺到冰冷的殺氣。
忽然朱龜臣停下來了,不再求饒,而是冷笑起來,隨后更是緩緩地站了起來,目光透出嘲諷之色,“你是楚天吧!”
楚天心中一凝,這家伙是真的還是使詐,竟然猜中了。
“沒必要隱藏了,露出真面目吧,你肯定就是楚家那位煉器師,楚天吧!我猜的沒錯吧?”朱龜臣竟然哈哈大笑起來,先前的畏懼也蕩然無存。
楚天看到這朱龜臣這般說,也就不再遮掩,將面具摘了下來。
“你很聰明,竟然能猜出我!”
朱龜臣:“這有何難?在這小小的絕崖城,敢對薛一鶴出手的,可沒幾個人,會對薛家下如此殺手的,也只有楚家人了,這里雖然已經(jīng)遠離絕崖城了,可是我們這般隱秘的行動,依舊被發(fā)現(xiàn)了,也之能是你楚家人,楚家能做到你這般的,可沒幾人,你一開口,我就猜到了,真沒想到,小小年紀,竟然也能成為煉器師?!?br/>
楚天不由的搖搖頭,還是大意了。
楚天:“今日,你死定了?!?br/>
朱龜臣:“殺我?你確實有這個實力,可是你敢嗎?你可知我是誰,你又可知我的老師是誰?”
“我的老師,乃是帝都的玄階三星煉器大師,青陽。你敢殺我嗎?殺了我,別說是你,就是整個楚家,整個絕崖城都要給我陪葬,先前我卑躬屈膝,開出那么高的條件請你罷手,你不理會,現(xiàn)在你想都不要想了,來殺我啊,殺了我!動手啊!”
朱龜臣的話倒是讓楚天有些遲疑了,玄階三星啊,意味著能夠煉制出玄階上品元器的煉器師,那已經(jīng)是一個不可攀登的高山了,如果真是這樣,楚天確實不敢殺他。
說話間,一個漆黑的身影騎著馬趕了過來,楚天和朱龜臣都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
“朱先生,你沒事就好?!闭f罷氣喘吁吁的拿出一把長劍擋在朱龜臣身前。
楚天終于認出來了,此人正是薛一鶴,他竟然活了下來,而且還這般拼命的來保護朱龜臣,著實讓楚天感到無語。
“大長老?你還真是頑強??!放心吧,楚天不敢殺我?!敝忑敵疾蝗ダ頃σ机Q,反而是放肆地大笑起來。
薛一鶴雖然遭受重創(chuàng),可是他也聽出來了,雖然他不愿意相信,可是眼前這個男子,就是讓他們薛家慘敗的楚天。
楚天:“......”
“小子,這家伙方才說到青陽的時候靈魂有一絲波動,多半是在說謊,玄階三星的煉器師怎么會有這么爛的徒兒,直接殺了便是,無須擔(dān)心?!笔捓系穆曇粼诔炷X海中響起。
蕭老這么說,楚天心中便大定了。隨即冷笑一聲,手中出現(xiàn)一把短劍,便向二人慢慢靠近。
“你撒謊,青陽卻根本沒有你這么一個徒弟,我今日必殺你,受死吧!”
朱龜臣頓時慌了,“你敢?我若說假話,定不得好死?!?br/>
薛一鶴:“......”
楚天:“即使你的師傅就是青陽又如何,我今日就是要殺你,以你的實力和地位,相信青陽都不會記得你吧!”
朱龜臣慌了,他感覺到了楚天的殺氣,青陽確實是玄階三星的煉器宗師,在帝都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可是他說的都是假的,青陽和他根本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可是即使有關(guān)系,以他這微不足道的實力和煉器水平,人家也不會為他出頭。
楚天看到朱龜臣的反應(yīng),終于確定了,這家伙根本就是在狐假虎威。
薛一鶴:“楚家小子休得放肆,朱先生雖不是青陽大人的弟子,可是他的老師在帝都也是名頭不小的,殺了他,對你沒有好處?!?br/>
朱龜臣:“......”
楚天:“只要你說出真話,我可以保證不殺你?!?br/>
“此話當(dāng)真?”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br/>
朱龜臣:“好,我朱龜臣確實是有師尊的,他就是帝都鼎鼎有名的木先生,師尊和青陽大人也有關(guān)系,只是后來我脫離了師門,從此與木先生沒有了聯(lián)系,可是我敢保證,你若殺我,木先生定會追究到底?!?br/>
薛一鶴被燒焦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脫離師門,不就是和師門撇開了關(guān)系嗎,恐怕這家伙是被逐出師門的吧!大事不妙!
薛一鶴剛想防備,可是他只感到一陣鉆心地劇痛從手臂處傳來,并且被一掌打中了后背,倒在地上,流血不止,薛一鶴那拿著長劍的手臂已經(jīng)被砍掉了。
“老家伙,早看你不順眼了,我說要去帝都請師尊出馬,他還真信了,還派出你這個老家伙來護送我,還真是感人呢!”
“楚天兄弟,我朱龜臣還有重禮相送,此次離開薛家,我本就沒打算再回去,自從當(dāng)日見識到你煉制地元器后,在下就看出來了,閣下煉器之術(shù)遠勝于我,黃階下品元器已經(jīng)是我的頂峰了,可是和你相比,真是差的太遠了,在下看得出來,楚天兄弟你是有非凡的煉器天賦的,將來必定是人中龍鳳,我朱龜臣不過一介匹夫,靠著一點拙劣的煉器術(shù)到處招搖撞騙,可憐那薛元霸,竟然把我當(dāng)神仙看待,我在薛家這一年的日子過得是真滋潤,那薛元霸還真不是個東西,我只是說說而已,他竟然真的將薛家的妙齡少女送來服侍我,那滋味,當(dāng)真是極品?!?br/>
“楚天兄弟,這五個女子也很不錯,這樣,都送與你,權(quán)當(dāng)在下的一點心意,還有這空間戒指,都是我從薛家挖來的財富,對了,還有這個老家伙的,都一并送給你。楚天兄弟,你我根本沒有仇怨,何必如此呢?日后若有用得著朱某的時候,在下定全力以赴,你真正該殺的是薛家人,我可以告訴你,薛元霸對付你的手段,都是這個老家伙教的?!敝忑敵颊f話間將薛一鶴斷臂上的空間戒指摘了下來,兩個空間戒指都遞了過去。
薛一鶴被朱龜臣踩在腳下,此刻已然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只能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怒吼聲,那五名女子早就嚇破了膽,縮在馬車下,不敢動彈。
“你可以去死了。”楚天冷冷的道。
“楚天兄弟,你不能殺我,你可是發(fā)過誓的,你不能!”
“我不會殺你的,你該遭天譴?!背燧p聲道。
隨后,一道恐怖的元氣從天而降,朱龜臣只是來得及張張嘴,就一臉驚恐的被打飛出去,還沒有落地,就化為了飛灰,仿佛沒有存在過一般。
楚天的確說過不殺他,可是蕭老可以殺他啊,能死在蕭老手中,已經(jīng)是他的榮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