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宋櫻芝的詢問,陸寒他肯定不會說是能量體給手機充了電,只能含糊道:“可能是手機電池壞了,剛才玩著玩著確實黑屏關(guān)機了?!?br/>
“那現(xiàn)在怎么有30%的電了呢?”宋櫻芝問。
“不知道啊,所以才說是電池壞了,電量都是虛電吧?!标懞?。
宋櫻芝起身離開了。
陸寒心里默默汗了下,宋櫻芝哪里都挺好的,就是有點太小姐脾氣了,動輒就生氣。而且,由于自己身上有許多【幻境之地】的秘密,所以總會因為這些秘密而導致被宋櫻芝誤會。
上午的后兩節(jié)課,陸寒依舊是自己坐在后排,把玩小小的能量體。
他繼續(xù)用手機做實驗,看看距離多遠就可以給手機充電了。
經(jīng)過反復試驗,得出結(jié)論,極限距離是是30厘米,超過30厘米就感應不到了。
如果距離夠近,手機的電量提升很快,40分鐘,也就是一節(jié)課的時間,沖了80%的電。
不知道這是不是能量體自動匹配了手機電池的耐受性,如果電池更大,會充的更快嗎?
陸寒不禁好奇,這么一個小玩意,是儲存了多少的電量呢?
這下可好了,相當于有了充電寶,出去玩的話,不用擔心半路沒電了。
但是,這種明顯帶有黑科技屬性的能量體,如果單純拿來當充電寶,是不是太浪費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到了中午吃飯時間。
陸寒吃完飯,下去去駕校學車,他這段時間利空零碎的時間去學,由于感知力和敏捷力的超強,學得很快,考試也順利,再過幾天考完科三,差不多就可以拿到駕照了。
這天下午,陸寒照理接到了韓放的媽媽唐阿姨的電話。
陸寒的媽媽和唐阿姨是好朋友,而陸寒所在的濱海大學,距離唐阿姨家比較近。
所以,一般來說,每個周末,唐阿姨都會邀請陸寒到她家里吃飯,做客。這個周末也不例外。
從電話里得知,這個周末,他們家以及另外一家人要一起去山里自駕游,并邀請陸寒一起去。
陸寒對這種自駕游沒有什么興致的,原本想拒絕,但是唐阿姨的電話掛掉后,韓放又來了電話。
聽了韓放的電話,陸寒決定這次自駕游要跟著去看看。
因為韓放在電話里說,去的那個自駕游的地點,和陸寒的老爹有關(guān)。
第二天是周五,陸寒早晨例行跑完晨跑任務(wù)后,在原地休息了好久。
負重已經(jīng)達到了33公斤,即便是陸寒擁有14點體能,都感到很吃力,下一次升級又迫在眉睫了。
這個每日的晨跑任務(wù),有一點還是比較人性化的,那就是并不是每天都比前一天的負重增加1公斤,有時候,也會出現(xiàn)兩天或是三天增加1公斤的情況。
這給了陸寒喘息的機會。
打車回到出租的小屋,陸寒換了身洗衣服。他越來越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需要一個超級大的衣柜,因為太消耗衣服了。
洗衣機每天都運轉(zhuǎn)洗衣服。
早晨晨跑,他穿的衣服,無論是長褲的運動裝還是短褲的運動裝,兩萬米的負重跑跑完,整個人的里里外外是全部被汗水浸透的。
這衣服基本上是要一天一洗,但是由于他要上課,所以,早晨回來換下的被汗水濕透的衣服,放進洗衣機里洗,有時候要下午放課才能回來取出來,晾起來。
這個時候晾,第二天是來不及干的。
自己買的新的大房子,正在由那個設(shè)計師加班加點的進行最后的家具入場,有了來自【幻境之地】的財富支持,并不需要在裝修費用上捉襟見肘。
陸寒和設(shè)計師提議了要超大衣柜,設(shè)計師馬上著手挑選,并安排入場。
周六早晨,陸寒照例跑完步,完成晨跑任務(wù)后,回去換了身衣服,稍作休息,打車去了韓放家。由于之前已經(jīng)得到唐阿姨的通知,知道這兩天是要去山里自駕游,所以陸寒穿了耐磨的登山裝和戶外運動鞋。
陸寒坐上了韓放的車,那輛前段時間新買的奧迪TT,韓放的爸媽開著他們家的帕梅。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家人,是韓放爸爸的朋友家,也是一家三口,父母二人和一個女兒。
那個女兒算是韓放的一個閨蜜,從小兩家關(guān)系不錯,兩個女生也是一起玩到大的。
陸寒有幾次周末到韓放家玩,也遇到過,那是一個很文靜淑女的女生,名叫張儀。
張儀家的車是一輛SUV,由于陸寒對車并不了解,所以只認識車標是jeep。
自駕游的地點是在海山山脈內(nèi)的一座支脈,由于海山山脈連綿八百里,所以支脈眾多,遠望過去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山巒。
在去的路上,韓放對陸寒說了關(guān)于陸寒他爸的消息。
之前去韓放家,陸寒就聽韓放說起過,在海山山脈的一座支脈的山腳下,有監(jiān)控拍到過疑似陸寒爸爸的人。
關(guān)于老爹,陸寒沒什么印象,在很多年以前,追溯到小學時候,他爸就離家出走了。
或許對于一個大人來說,不能用“離家出走”這個詞。
只能說,陸爸爸一來并沒有出現(xiàn)神經(jīng)問題,也就是說,是正常人,并不是什么神經(jīng)病患者。二來他爸也不是被任何人脅迫的,只是自己要離開。
離開的原因,去了哪里,目的是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
陸寒問過媽媽,他媽媽也不知道。但是陸寒覺得奇怪的是,陸媽媽并沒有因為此事崩潰,哭鬧,或是一蹶不振,這給陸寒的感覺,就好像是他爸并不是什么“失蹤”或是“離家出走”。
而是參與了某種類似國家機密的任務(wù),去哪個山頭犄角旮旯去偷偷執(zhí)行任務(wù)了似的。
韓放的爸爸,韓幼澤,和陸爸爸是青年時期的朋友。
有一次陸寒問韓幼澤關(guān)于自己老爸的事,韓幼澤諱莫如深,一臉便秘的模樣。
陸寒請求韓幼澤幫忙尋找,而韓幼澤自己是開公司的,家里也算是有錢人,而且,他自己也好奇陸爸爸躲哪去了,所以才動用人力物力,這兩年去找關(guān)于陸爸爸的線索。
上一次,陸寒去韓放家,就聽他們說在這邊得到了一點線索。
所以,這次自駕游,一來想趁周末出來放松下心情,二來也是想來打探一下。
在韓放的車上,韓放在專心開車,她把自己知道的一些情況,都說給陸寒聽。
陸寒沒報有什么信心,因為這個世界已經(jīng)和自己原先認識的世界不一樣了。
老爸的行蹤,對于其他人來說是詭異的,是不可理解的,是奇怪的。但是對于陸寒來說,能知道老爸還活著就足夠了。
這世界現(xiàn)在有很多荒謬的事,一些超出了怪力亂神的事。老爸一定要離家出走這件事,難道要比自己遇到了【幻境之地】更奇怪更神奇嗎?
韓放看一眼陸寒,好奇道:“怎么看你并不擔心陸叔叔的樣子?而且,也并沒有流露出多么迫切的心情?!?br/>
“你知道海山派,五龍觀這些道宮嗎?”陸寒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韓放一個問題。
“知道啊,一些旅游景點嘛,怎么?”
“我的一個大學舍友,也行韓的,叫韓載風。他和我說了不少關(guān)于道宮的趣事,所以,我懷疑我爸是不是真躲到哪個道宮當?shù)朗咳チ??”陸寒半開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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