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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我和女兒激情亂倫的故事 三弟李德坤聲嘶力竭的大喊

    “三弟!”

    李德坤聲嘶力竭的大喊著跳下馬車,飛快的到了李德空的跟前,仔細(xì)的查探起他的傷勢來。

    李德海沒有動身,他毫不懈怠的注視著前方。片刻之后,李德坤舒出一口氣,對著大哥點了點頭示意老三無恙。

    李德海暗暗松了一口氣,警惕著盯著三口棺木。只見三口棺木中間的一口棺蓋不知飛向了何方,一個皮膚白皙的短發(fā)中年人,從打開的棺木中緩緩地坐了起來。

    “真是可惜了,處心積慮的算計了半天,居然連一個都沒有干掉?!?br/>
    短發(fā)中年人微微搖頭,語氣之中帶著些許惋惜之意。

    “洛大哥不必如此,雖然沒有干掉他門其中一人,但至少廢了一個人。”

    白發(fā)少年似是猜測到了這情況,面上沒有失望之色,反而出言安慰短發(fā)中年。

    “是這個道理!吳兄弟,我暫時抵擋住他們,你趕緊驅(qū)使百獸圍攻?!?br/>
    短發(fā)中年猛地發(fā)力,身下的棺木瞬間四分五裂。揚起的飛雪之中,短發(fā)中年已是躍至半空,向著李氏兄弟沖去。

    “好!還請洛大哥多加小心?!?br/>
    白發(fā)少年將玉笛放在嘴邊,怪異曲調(diào)再起。

    “徐兄弟,麻煩照看一下我三弟!”

    李德海臉色陰沉的看向許成林,語氣之中更是帶了些許威脅之意。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許成林慢慢的挪向李德空。

    “老二!我們一起殺了他們!”

    兩兄弟目光一接,同時騰身而起,向著少年沖去。

    “休想!先過了我這關(guān)再說!”

    短發(fā)中年高喝一聲,立即迎向二人。

    這一交手,短發(fā)中年立刻覺出了吃力。李氏兄弟二人常年相處,戰(zhàn)斗起來默契無比,短發(fā)中年被打的連連倒退。只是十幾息功夫,短發(fā)中年便再也攔不住二人。

    “我拖住此獠,二弟前去殺了那小畜生!”

    聽到老大發(fā)話,李德坤沒有猶豫。直接騰身越過短發(fā)中年,向著少年急沖而去。

    “可惡!”

    白發(fā)少年急促的吹出一個高亢的曲調(diào),急忙收起玉笛,緊接著一柄綠玉寶刀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靈力催動,綠玉寶刀懸空浮起。少年一指寶刀高聲斷喝,寶刀應(yīng)聲飛向李德坤。

    李德坤見此也是毫不含糊,抬手將一個白色杯盞拋到了空中。杯盞口朝下,射出一道白光,白光將綠色寶刀牢牢罩住,使得寶刀難進(jìn)分毫。

    初次施法就建功,李德坤不由得心中一笑。他毫不停留,飛快的接近白發(fā)少年。少年顯得有些慌亂,有些畏懼的向著后方退去。

    看著白發(fā)少年的反應(yīng),李德坤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正當(dāng)他經(jīng)過棺木之時,剩余的兩口棺木又發(fā)生了變化。

    兩口棺木微微的抖動了幾下,李德坤觀察入微察覺到了不妥。但他也只來得及放慢速度,兩口棺木便砰地一聲炸裂開來。巨響聲中雪塵四起,身處雪塵中的李德坤則是不知生死。

    “二弟!”

    李德海交戰(zhàn)之際只是匆忙一撇,但就是這一眼便令他心中寒意頓生。他雙眼通紅的大聲呼喊,同時手下加快幾分。

    “哈哈哈哈,這次應(yīng)該解決掉了吧!”

    短發(fā)中年邊交戰(zhàn),邊不忘得意的大笑。

    “情況不明,洛大哥還是小心為妙?!?br/>
    白發(fā)少年不敢大意,同時也沒忘提醒自己的同伴。

    果不其然,一道身影從雪塵之中倒射而出。李德坤離開漫天的雪塵,直接飛身與自己大哥匯合共同應(yīng)敵。

    出于白發(fā)少年的提醒,短發(fā)中年有了防備,并沒有因為遭到突然襲擊而手忙腳亂。短發(fā)中年被二人圍攻,但他沒做過多糾纏,只是幾個回合,便退回到白發(fā)少年身邊。

    雙方互相對峙著,而此時神威鏢行一行人情況并不樂觀。李德海與許成林沒有受傷,戰(zhàn)力保存完好。然而老三人事不醒,老二雖是警惕,但也是傷了一只臂膀。反觀白發(fā)少年與短發(fā)中年,二人皆是保存著完好戰(zhàn)力。

    “既是圈套,我們沒必要在此處拼命,準(zhǔn)備撤退。”

    李德海小聲開口,李德坤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三弟怎么辦?”

    李德坤撇了一眼三弟,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擔(dān)憂。

    “不用擔(dān)心,那個姓徐的小子根本沒有出力,就讓他帶著三弟吧。你和他們一起,監(jiān)視著他,不要讓他耍什么手段?!?br/>
    李德海瞇著眼睛看向許成林,細(xì)心地老二從他的雙眼之中已經(jīng)見到了殺機。

    李德坤默默點頭走向許成林,二人低語了幾句。許成林點了點頭,腳步微微錯開,全身似是在蓄力。

    “呔!”

    隨著李德海猛的大喝一聲,三人周圍狂風(fēng)頓起。霎時間,狂風(fēng)四起雪沫飛舞,視線被嚴(yán)重遮擋了。

    白發(fā)少年二人見此情景不敢大意,一臉警惕的盯著場中情景??耧L(fēng)席卷了十幾息之后便消失了,但漫天的雪塵仍是遮擋著視線。待二人覺察到情況不對時,許成林等四人早已逃得不見了蹤影。

    “可惡,讓他們跑了!”

    白發(fā)少年目眥欲裂,顯然已經(jīng)氣憤至極。

    “算了吧,吳兄弟。如此興師動眾還殺不了三人,看來是它們命不該絕?!?br/>
    短發(fā)中年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行,我不甘心!如此大好的局面,可一不可二。錯過了這次機會,便再沒可能留下他們?!?br/>
    少年一咬牙,似是下定了什么決心。雙眼向著四周掃視一番,辨認(rèn)了一下蹤跡便追了上去。

    “嘿!你這小子!好吧,那我就再陪你瘋一次?!?br/>
    短發(fā)中年嘆了一口氣,隨即也是跟著追了上去。

    卻說逃跑的四人,這一跑便是連續(xù)跑了三個時辰。李德坤在前,許成林背著老三在后,最后是李德海斷后。

    跑了一陣,李德坤終于因為靈力不支停了下來。放下老三李德空,許成林也是假裝靈力不濟,疲憊的躺在了雪地之上。

    “老二,老三的傷勢怎么樣了?”

    李德海臉色陰沉,心中無盡憤懣。

    “估計是廢了。四肢完好,但是筋脈、丹田已經(jīng)重傷。就算是傷勢復(fù)原,估計今后也難有寸進(jìn)?!?br/>
    “是嘛。對他也未嘗不是好處,省得他以后再惹是生非?!?br/>
    李德海臉色淡淡,語氣之中聽不出任何情緒。老二沒有應(yīng)聲,既沒對他的話表示同意,也沒有出言表示否定。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許成林,李德海雙眼一縮,隨即又恢復(fù)原狀。

    “老二,傷勢如何?”

    李德海低著頭壓低聲音開口。

    李德坤看了看許成林,見對方?jīng)]有注意這邊,這才開口。

    “無妨,只是手臂只是斷了而已,過十天半月就能復(fù)原?!?br/>
    “如此便好,二弟到為兄身邊,為兄助你一臂之力。”

    李德海緩緩的抬起頭,一種詭異的笑容浮現(xiàn)在臉龐。

    李德坤覺得今天自己大哥有些奇怪,平日里大哥很少如此和藹的與自己說話,今日卻是奇怪。沒有多想,他依言走到大哥身前,背對著李德海坐了下來。

    李德海呵呵一笑,運轉(zhuǎn)靈力輕輕地灌入到李德坤受傷的手臂之中。舒服的感覺令李德坤迷醉,不覺得閉上了眼睛。

    “大哥,你何時……”

    李德坤余下的話沒有說出,他難以置信的低下了頭,看著自己心臟位置透出的一截劍尖,他想移動一下自己另一只完好的手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被緊緊的扣住,絲毫移動不得。

    “你……”

    李德坤艱難的吐出一個字,血水便從口中溢出,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語。

    “二弟,別怪大哥。從小到大,都是我照顧你們兩個。我天縱奇才,卻為了你們幾年來修為沒有寸進(jìn),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嗎。三弟不長進(jìn),你也好不了哪去。現(xiàn)在三弟廢了,你也受了不輕的傷。與其讓你們白白的消耗資源,不如將資源都集中到我身上吧。所以二弟,一路走好吧,三弟很快也會去找你的?!?br/>
    李德海的表情由最初心痛到最后的坦然,仿佛是為自己親手弒弟找到了正當(dāng)理由。

    李德坤死不瞑目,他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摘下李德坤的儲物袋,李德海又是走向了李德空。

    看著地上的李德空,李德海厭惡的眼神畢露無疑。正在這時,老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雙眼濕潤的看著自己大哥。

    “大哥,親兄弟你也下得了手,你......”

    李德空的話語被嘴中溢出鮮血堵住,他神情悲傷的盯著自己大哥。沒有幾息的功夫,他的表情便永遠(yuǎn)的凝固了。

    “廢物!”

    李德海毫不心軟的將劍從老三的心口拔出,似是覺得不過癮又是狠狠地捅了幾下。

    許成林躺在一旁,將這兄弟鬩墻的一幕分毫不差的看在了眼中。看著陷入癲狂的李德海,許成林緩緩地坐起了身。

    “你……”

    許成林顫抖的伸出手指,直直的指向李德海。隨著許成林起身,一股攝人的氣勢在節(jié)節(jié)攀升。李德海已經(jīng)陷入癲狂之中,竟是絲毫沒有察覺到許成林的古怪。

    許成林的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出奇的憤怒。他不能理解,一個人自私無恥竟然會到這種地步。

    剛剛發(fā)生的一幕,完全顛覆了他的人生觀。壞人該受到懲罰,更甚者可以直接殺掉。但拿自私當(dāng)借口,拿無恥當(dāng)理由,這種人也是該死。為了自己親手弒親,這更是該死!

    “反復(fù)無常,自私弒親,實是該死。你!該死!你該死!”

    許成林一步踏出,身上的氣勢全力放出。四周無端卷起狂風(fēng),周圍的雪沫揚長而起。猛地一抬頭,許成林雙眼精光瞬間一閃。

    李德海的身形一頓,一抹金光劃過,他雙眼圓睜難以置信的倒下。脖頸上一道血線出現(xiàn),鮮血瞬間飛濺三尺。許成林單手對著前方一抓,一抹金光飛回他的手中。

    抹去金光,一把短劍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若是九華書院的人看到這幅場景,一定會認(rèn)出那金光正是庚金氣,而那把短劍則是門派的制式法寶。

    收好三個儲物袋,一個火焰術(shù)丟出,許成林揚長而去。火焰在風(fēng)中呼嘯升騰,但怎么也架不住風(fēng)雪的侵蝕,不一會火焰熄滅。雪原上多了三具焦黑的尸體,尸體被風(fēng)雪吹拂,漸漸地被冰雪掩蓋。

    沒過多久,又是兩個人來到了此地。二人一番查探之后發(fā)現(xiàn)了三具焦黑的尸體,仔細(xì)辨認(rèn)之后,一聲清脆爽朗的大笑之聲雪原之上。只是這笑聲之中夾雜著些許癲狂,些許高興以及濃濃的悲傷。

    遠(yuǎn)遠(yuǎn)地,許成林用神識觀看著發(fā)生的一切。他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或者說他有些迷茫了。書中所講人性本善,但他見到的惡性卻是更多。好人壞人,又是拿什么來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