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洗好!”陸塵收回思緒緊張應(yīng)道:“那啥,內(nèi)內(nèi)你掛門把上吧!”
“那樣會弄臟的。你開一條縫,我給你遞進(jìn)來。姐姐又不會看你,你怕啥?”
“好吧!”
陸塵將門開了一條縫。
梅萍用力擠了進(jìn)來。
“梅總,別,我還沒穿…”
陸塵連忙用手護(hù)住要害。
“我這不給你送來了么?”梅萍笑著將內(nèi)內(nèi)朝陸塵遞了過去。
陸塵接過內(nèi)內(nèi)迅速轉(zhuǎn)身就往腿上套去。
“這臭小子,轉(zhuǎn)身賊溜快!”梅萍失望地嘆了口氣。
“梅總你老看著我做什么?”陸塵穿好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梅總?cè)灾便躲兜乜粗?br/>
“喜歡啊!看一下也不行???”梅萍朝陸塵眨巴了一下眼睛,嫵媚笑道:“難道你不想做點什么嗎?”
陸塵心如鹿撞。照這進(jìn)度不出五分鐘,怕是要上演小電影里的情節(jié)了。
他不敢看梅萍的臉,目光本能地往下移。
看著看著,他突然感覺兩眼冒起了金星。
不好,低血糖又犯了。
“梅總,我想…”陸塵想說吃糖,可話說一半就沒力了。
“想就對了,來吧!”梅萍張開雙臂就要去擁抱陸塵。
“我想吃糖!”陸塵掙扎著吐出一句話,一頭栽倒在梅萍的胸懷里。
“啊…又要吃糖…”梅萍見陸塵已經(jīng)倒在自己的懷中,只好抱住了他,溫柔地拍著他:“好吧,你要吃,就吃吧!”
她解開了衣裳。
陸塵將臉緊貼著她胸口的那一塊玉墜,很快,他便再次用天眼看到了玉墜里的
十二尊神將圣像,第一尊神將的胸口處寫了“藥神”二字,神像顏色已經(jīng)由藍(lán)色變成了灰色,整體看上去黯淡無光。
陸塵知道,這是因為他把藥神圣像里的能量吸收完了的緣故。
他迅速將目光落在了第二尊神將的身上,那是一尊武神,胸口赫赫然寫著一個大大的武字。
一股巨大的能量,正從武神圣像里涌出,流出陸塵的體內(nèi),令他精力充沛。武神圣像和其它圣像一樣,通體幽藍(lán),閃耀著幽幽藍(lán)光。
可是當(dāng)神像體內(nèi)的能量被陸塵吸收后,光芒也在漸漸變淡。
陸塵腦海中,立馬閃過練功的畫面。
“金鐘罩第一層,金鐘罩第二層,金鐘罩第三層…”陸塵內(nèi)心充滿期待。
他現(xiàn)在急需的掌握的就是功夫。再這么吸下去,怕是輕功,點穴啥的都要來了吧!
正當(dāng)他吸得起勁時,第二尊神將圣像光芒忽閃一下,自動跳到第三尊神將圣像上去了。
“我去,這第二尊還沒有吸完呢?咋跳走了?”陸塵心急?。〗痃娬植盼藗€第三層。
他心中狐疑:難道是因為自己目前的修為不夠,還無法承載第二尊神將圣像里的能量么?
狐疑之際一股全新的能量,正迅速從第三尊神將圣像里頭釋放出來,涌入他的腦海中。
第三尊神將胸口寫著“地師”二字。這是掌管風(fēng)水的神將。
地師神將釋放的內(nèi)容,是一個全新的世界。里邊有著無數(shù)的符文,還有一幅幅關(guān)于風(fēng)水的圖畫,各種煞氣和破解之法。
“這是風(fēng)水知識,太好了,這玩意也是我需要的。”陸塵無比激動。
他瘋狂地抱著梅總,繼續(xù)吃著“奶糖”,那叫吃得一個香??!
隨著能量的涌入,陸塵開始感覺到腦袋有些發(fā)脹了。
天眼看久了也會痛,他只好將天眼收了。
“好了,吃飽了?!标憠m輕輕推開了梅萍。
“啊,就吃飽了?”梅萍微感驚訝。
“嗯,我沒事了?!标憠m微笑著扯過衣服和褲子往身上套去。
“你吃飽了就不管我了?”梅萍有些生氣地瞪了陸塵一眼。
“管你??!我現(xiàn)在就去做飯!”陸塵點頭笑了笑,推開浴室的門,往外走去。
“不是…我又不是肚子餓。”梅萍見陸塵急匆匆地出了浴室門,失望地跺了下腳輕聲罵道:“真是個傻子,誰讓你去做飯了?!?br/>
陸塵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廚房。
梅萍只好將衣服穿好,無奈嘆氣:“算了,他畢竟是個傻子,多一點耐心吧!有些事情,看來得慢慢教才行啊!先和他一起做飯吧!”
半個小時后,兩人做了五道精致的小菜。
梅萍特意給陸塵倒了一些紅酒,又給自己倒了些椰子汁。
她以汁代酒,陸塵則喝著紅酒,兩人你來我往,倒也痛快。
喝著喝著,陸塵感覺后背一陣涼颼颼,扭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餐廳正好對準(zhǔn)了陽臺。
陽臺正對面,是兩座山峰形成一個凹字。
陸塵輕聲嘀咕道:“這陽臺犯了凹風(fēng)煞!”
“什么叫凹風(fēng)煞?”梅萍好奇道。
“凹風(fēng)煞是風(fēng)水學(xué)中的一種形煞,房子的門、陽臺或窗正好對著兩山之間,或兩棟樓之間,形成一個凹字,這樣容易招來凹風(fēng)。”陸塵認(rèn)真地朝梅萍解釋道:“由于正對風(fēng)口,時間久了必定會損人健康,這種煞,在風(fēng)水中被視為容易損丁的局?!?br/>
“難怪有人勸我把別墅賣了,說我這別墅是兇宅?!泵菲加朴频貒@了口氣道:“看來,這別墅真的要賣了,不能再住人了?!?br/>
“別!”陸塵朝梅萍勸道:“雖然這別墅存在凹風(fēng)煞,但并不是兇宅,再說凹風(fēng)煞可以化解,沒必要賣了它?!?br/>
“唉,我看不止一個煞?!泵菲伎嘈χ鴵u了搖頭道:“這房子的確有問題,我經(jīng)常晚上可以聽到一些異常的聲音,甚至還有兩次看到過人影?!?br/>
“不會吧!”陸塵狐疑地瞪大眼睛:“難道真的是陰氣太重了?”
他不自覺地想到了,先前手表的指針在陽臺上飛速轉(zhuǎn)動。
“陸塵,你不會看到了什么東西了吧?”梅萍見陸塵一副神叨叨的樣子,不由得擔(dān)心起來。
她聽說過傻子容易被邪靈上身,從而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很多事。
“沒,沒看到什么。”陸塵搖了搖頭。
“奇怪,那你怎么懂得凹風(fēng)煞?”梅萍好奇道。
“這個嘛…”陸塵正尋思著找個什么樣的借口。
這時,忽聽“啪”地一聲,有東西從陽臺墜落。
“不好,有東西掉下去了?!标憠m迅速沖向陽臺。
他伸長脖子往陽臺下一瞧,只見一名身穿黑色隱形衣的人,正抱著腿,表情痛苦地在一樓的草坪上來回翻滾著。
顯然,剛才是這人從陽臺上掉下去了。
“天哪,這是進(jìn)賊了么?”梅萍也沖到陽臺,往下一瞧,不由得嚇了一跳。
“我去看看?!标憠m翻過陽臺,直接跳了下去。
“喂,你不要命了?!泵菲枷胍プё£憠m。
可他已經(jīng)跳下去了。
聽到動靜,跌落在一樓草坪里的黑衣人,連忙翻身爬起,“蹭”地一下,翻身上了圍墻。
“站??!”陸塵伸手拽住了對方的褲腳。
“放開我!”黑夜中傳來一陣女聲。
“原來是個女賊?。 标憠m拽著對方的褲腳就往下扯。
“給你吧!這褲子我不要了。”女賊伸手往腰間一扯,直接將褲子褪了下來,迅速將腿縮了上去。
陸塵扯住了女賊的緊身褲,抬眼往上一瞧,女賊露出白花花的大長腿,紅色小內(nèi)內(nèi)也露了出來,內(nèi)內(nèi)上赫然寫著“財源廣進(jìn)”四個金色大字。
“財源廣進(jìn)!”陸塵忍不住念出聲來。
“臭流氓,去死吧!”女賊一記后蹬腿朝陸塵臉上踹了過來。
“小蹄子挺兇的嘛!”陸塵伸手一撈,卻撈了個空。
“想抓我,沒那么容易?!迸\迅速翻過圍墻跳了下去。
“想跑,沒那么容易?!标憠m跟著跳上圍墻。
女賊騎上了停在墻腳下不遠(yuǎn)處的一摩托車,朝陸塵做了一個鬼臉:“有本事來追??!”
“追你干嘛,褲子還在我手里呢!”陸塵笑著舉起了手中的緊身褲。
“臭流氓,你等著,我會報仇的?!迸\啟動摩托車揚(yáng)長離去。
夜色下,陸塵沒能看清楚女賊的臉,卻看到了她白花花的大長腿,顯眼的紅色內(nèi)內(nèi),上邊寫了“財源廣進(jìn)”四個大字。
“陸塵你沒事吧?”梅萍也跑到了樓下,見陸塵手拿一條女人穿的緊身褲,不由得好奇:“你咋拿著一條女褲做什么?”
“先前掉下去的是個女賊?!标憠m將褲子一扔:“可惜沒逮著,結(jié)果擼了一條緊身褲?!?br/>
“唉,這地方看來是真的不能住了。”梅萍悠悠地嘆了口氣道:“我明天就去找中介把這房子掛出去賣了吧!”
“別呀,這么好的房子,賣了多可惜?!标憠m勸道。
“那怎么辦?姐姐以后都不敢一個人來這里住了?!泵菲紝㈦p手搭在了陸塵的肩膀上,做出一副很是緊張的樣子:“要不,以后我每次回別墅區(qū)的時候,你隨我一起來住好不好?”
“這不好吧!”陸塵有些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姐姐奶糖都給你吃了兩次了,你這點忙也不肯幫我么?”梅萍嗔怪地朝陸塵翻了一個白眼道:“你不幫我,以后就不給糖給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