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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自拍哥哥射 栗枝回到市的第五

    栗枝回到B市的第五天,終于把司檸約出來了。

    這天剛好是周五,栗枝是去學(xué)校門口接的司檸。

    看見路邊停著的車,司檸挑了下眉:“寶貝兒,你這車挺好看啊?!?br/>
    栗枝淡淡地問:“去哪兒?”

    司檸想了想:“先去吃火鍋吧?我早上沒吃東西,有點餓了?!?br/>
    栗枝點了點頭,正要打開車門,司檸忽然用手肘戳了她兩下:“寶貝兒,你快看那是誰……”

    栗枝聞聲抬起頭,朝著司檸示意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穿著風(fēng)衣,手里抱著畫本的路嵐從學(xué)校里走了出來,在路嵐身邊還有個長相俊美的少年。

    如果霍池在這兒的話,一定能認(rèn)出這個少年是誰。

    原著里的男主,許舟言。

    路嵐似乎也看到了她,但是并沒有過來打招呼的意思,只是隔空點了點頭,表示問候。

    栗枝回以一個禮貌的頷首,多看了她身邊的少年兩眼。

    總覺得對方有些眼熟。

    司檸這時候開口:“路嵐身邊那個男生是許舟言吧?”

    栗枝問:“你認(rèn)識他?”

    “認(rèn)識啊?!彼緳幋蜷_車門上了副駕駛,栗枝也跟著鉆進車內(nèi),然后聽司檸接著說,“霍家的大少爺,不過是個私生子,所以一直沒改霍家的姓?!?br/>
    聽到霍這個姓,栗枝莫名其妙就想到了霍池。

    “他在圈內(nèi)挺出名的,雖然是個私生子,但霍家挺看重他的,霍先生還曾帶著他出席過不少活動?!彼緳幷f,“倒是霍家正牌太子爺很少露面,聽說是和霍先生大吵了一架,賭氣離家出走了。”

    栗枝看似聽得漫不經(jīng)心,但腦子里卻想了很多。

    她不動聲色地問:“你知道霍家正牌太子爺叫什么名字嗎?”

    司檸回憶了一下,搖頭:“不知道?!?br/>
    霍家將這個唯一的兒子(許舟言出現(xiàn)之前)保護得很好,聽說是太子爺小時候被綁架過,所以霍家便很少在外面透露過多有關(guān)對方的信息。

    “路嵐怎么會和許舟言在一塊兒?他們怎么認(rèn)識的?”司檸沒忍住八卦的好奇心問道。

    栗枝:“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們倆?!?br/>
    為了避免尷尬,路嵐現(xiàn)在都很少回路家,因此她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過路嵐了。

    司檸:“看兩人這樣,明顯是有一腿啊?!?br/>
    栗枝對路嵐的私事并不感興趣,這輩子她和路嵐沒有什么太大的沖突,就算對方真和霍家的大少爺在一起了,也不會算賬到她頭上來。

    在菜市場買了點菜,栗枝和司檸決定回栗枝之前租的房子那里煮火鍋吃。

    她快一個多月沒回來了,屋里落了灰,栗枝和司檸又把房子打掃了一遍才開始煮火鍋。

    火鍋湯底是叫的外賣,做了個鴛鴦鍋。

    司檸盤腿坐在軟墊上,看著半天都沒沸騰的三鮮鍋:“吃火鍋居然吃鴛鴦鍋,寶貝兒,你這是對火鍋的侮辱?!?br/>
    栗枝拿了碗筷過來:“誰讓某人每次吃紅鍋吃到一半就辣得臉紅脖子粗?”

    司檸不承認(rèn)這個某人是自己,嘴硬道:“我那是空調(diào)開太高了,熱的。”

    栗枝懶得和她爭論,見紅鍋已經(jīng)沸騰了,往里涮了一片毛肚。

    司檸端著碗,眼巴巴地看著她:“寶貝兒,我覺得憑借我們多年的交情,我應(yīng)該可以吃到你涮的第一片毛肚?!?br/>
    栗枝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將毛肚七上八下地涮了一遍后,扔到她碗里。

    司檸歡呼,咬了一口,又脆又香,還不忘吹點彩虹屁:“我家寶貝兒涮的毛肚就是好吃?!?br/>
    栗枝往兩邊的鍋里都下了點菜:“你和時越怎么樣了?”

    “唔,暫時還處著。”

    聽到女生的用詞,栗枝抬起眸子:“暫時是什么意思?”

    司檸的語氣過于平淡:“就是我還沒有分手打算的意思?!?br/>
    栗枝心里有了懷疑:“你知道他是鳳凰男?”

    “知道啊?!?br/>
    聽到司檸承認(rèn)了,栗枝沒有一絲震驚,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你和他在一起是圖什么?”

    圖他帥?

    和霍池比起來,時越簡直被秒成渣。

    圖他有錢?

    劃掉,明顯不可能。

    司檸用湯勺喝了一口三鮮湯,眼睛眨了兩下:“???我圖他小舅舅啊?!?br/>
    栗枝神情茫然:“他小舅舅?”

    司檸點了點小腦袋,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栗枝撈起來的丸子:“祁君庭?!?br/>
    栗枝只好把這個丸子給她。

    “謝謝寶貝兒?!?br/>
    “祁君庭是誰?”

    司檸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丸子,但還是燙得她連連哈氣,緩過來后才說:“東挈集團的董事長,祁家少東家?!?br/>
    經(jīng)司檸這么一提,栗枝想起來了。

    前世司檸確實是和一個姓祁的男人結(jié)了婚。

    這么看來,應(yīng)該就是祁君庭了。

    “你在追他?”

    司檸搖了搖頭:“準(zhǔn)確來說,是在釣他?!?br/>
    栗枝:“……”

    她對司檸想要怎么釣對方并不感興趣。

    “時越是他外甥?”

    “時越的母親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

    祁君庭是祁老爺子娶的小老婆生的。

    老爺子的第一個老婆,也就是時越的外婆三十幾年前就死了。

    然后祁君庭他老子老牛吃嫩草,娶了祁君庭他媽。

    他媽也爭氣,進門的第二年就懷上了孩子。

    老爺子的第一任妻子就給他生了兩個女兒,老爺子嘴上不說,但心里還是挺想有個兒子繼承家業(yè)的。

    然后新娶的小妻子真就給他生了個兒子。

    老爺子高興得擺了三天三夜的宴席。

    祁君庭也成了祁家最受寵的小少爺,就比時越大個五歲,今年二十八。

    司檸第一次見到對方是在游泳館。

    看見男人穿著平角褲從游泳池里走出來,身材精壯,腹肌清晰可見,五官立體,輪廓飽滿,英俊冷艷,尤其是一雙鳳眸,朝著人看過來時,透著殺伐果斷的野性和不羈。

    顏控的司檸當(dāng)場就愛上了那張臉和那副身材。

    只可惜祁君庭此人生性冷淡,經(jīng)常擺著一張生人勿近的臉,司檸就算是司家的女兒,也沒能接近對方。

    不好追?

    那就用釣的。

    于是司檸就這么和時越在一起了。

    時越把司檸當(dāng)成人傻錢多的傻逼,司檸何嘗不是把他當(dāng)作是接近祁君庭的工具人?

    每次時越花費了她多少錢,她都會拿著賬單去找祁君庭報銷。

    借機和祁君庭接觸。

    而從目前看來,效果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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