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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此, 你未達到購買比例, 請繼續(xù)加油!晉.江.文.學網(wǎng)獨發(fā) 吳丁一聽到殿下要他弄老鼠,登時愁眉苦臉道:“殿下,咱這宮里哪有老鼠啊?再說宮里就算有,誰能捉得住啊, 奴才哪有那本事??!”
“我說你怎么這么死腦筋呢!宮里沒有, 你不會……”白鈞文抄起桌上的筆就擲了過去,“你不會去外面找?!弄幾個老鼠能把你難成這個樣子?”
“是是是, 奴才這就去?!眳嵌±侠蠈崒嵉負炱鸸P放在了桌上,趕忙出去尋老鼠去了。
白鈞文看向籠子里的貓, 那貓顯然有些狂躁,在籠子里不停地踱步,亂抓亂咬, 白鈞文安慰道:“別急別急, 美味的老鼠一會兒就來了……”
吳丁帶著兩名小太監(jiān)出了宮,尋了一處菜市場, 吆喝著要出價買老鼠,五只老鼠換一兩銀子。那些菜販子擺上一天攤也掙不了一兩銀子,一聽說老鼠也能換錢, 這等便宜不占白不占, 就都慌慌忙忙收了攤子逮老鼠去了。不到一個時辰, 就在吳丁面前放了二三十只老鼠, 吳丁選了十只最是肥大的, 讓菜販子給裝到布麻袋里, 給了錢,命小太監(jiān)拎著回到了宮里。
吳丁在前面走得飛快,小太監(jiān)提著麻袋,一路吭吭哧哧地追著,眼看就要追上了,那麻袋就掃到了吳丁的衣裳下擺。
“哎喲喲!”吳丁拿帕子掩著鼻,往后跳了幾步,皺眉道,“你離咱家遠些!”
小太監(jiān)滿臉委屈,又不敢吭聲,只得提著麻袋遠遠地跟著。
到了長孫殿下房里,吳丁進了門:“殿下,老鼠抓來了?!?br/>
“快快快,拿過來,它都餓壞了!”
吳丁招呼那小太監(jiān)把麻袋提了進來,小太監(jiān)逮出來一只鼠,提著它的尾巴,往籠子那走去。
白鈞文往一邊躲了躲,雖然是他讓逮老鼠的,但當他真的看見那灰不溜秋又肥又大的老鼠時,胃里也泛起了一陣惡心。
水云閑頭皮發(fā)麻,拼命用爪子扒著籠子——放我出去!
“快點把那玩意兒放籠子里去,你看它都餓急了!”白鈞文道。
小太監(jiān)手腳麻利,一只手拉開籠子一條縫,另一只手緊跟著就把老鼠塞了進去。
老鼠進了籠子慌不擇路,“吱吱吱”叫著,到處亂竄。
水云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嚇得四下亂跳,尖叫著:“喵喵喵——”
老鼠聽到凄厲的貓叫聲忽然一縮,躲到了角落里,盯著眼前的貓,渾身發(fā)抖。
水云閑躲到對面離它最遠的角落里,盯著那老鼠,也是渾身發(fā)抖。
籠子里面一貓一鼠僵持了許久,白鈞文有些納悶了:“它怎么不吃啊?”
“也許是……這么多人看著,它害怕?”吳丁道。
“不對。”白鈞文若有所思,“這可是七叔養(yǎng)的貓,七叔有潔癖,說不定這貓也有潔癖……”
想到這,白鈞文忽然眼眸一亮:“是了!得給這老鼠洗個澡,它才會吃。快快快,拿去洗個澡!”
吳丁看向小太監(jiān),小太監(jiān)連忙上前把老鼠取了出來,提著麻袋出去給老鼠洗澡去了。
白鈞文這才敢回到了籠子旁邊,伸出手指去摸籠子里的小白貓:“別著急,一會兒就洗好了……”
話還沒說完,小白貓伸出利爪“噌”地一下,給他手指上撓了一道血印。
白鈞文連忙縮回了手,看著籠子里小白貓一動不動地怒瞪著自己,連忙招呼吳丁過來:“你快來看,快看,這貓是不是在瞪我?”
吳丁上前看了一眼,也驚奇萬分:“果然是在瞪著殿下。”
白鈞文興奮不已:“七叔養(yǎng)的貓果真是與眾不同!它這個樣子好像是生氣了,難道剛剛的老鼠不合它的意?”
白鈞文又換了一根手指伸了進去:“剛剛是我疏忽了,弄來的老鼠是臟了些,一會兒洗干凈就好了……”話未說完,手上又挨了一道。
吳丁連忙勸道:“殿下,這貓兇的很呢,快把它送走吧?!?br/>
白鈞文正沉浸在發(fā)現(xiàn)新奇貓咪的興奮之中,哪里聽得進去,自言自語道:“是了,是了!它惱了,看來洗干凈的老鼠它也不喜歡,那它到底想吃什么呢?”
白鈞文靜靜沉思了一會兒,忽然笑了,朝吳丁招手道:“吳丁,來——”
吳丁走上前來。
“把你的手指伸進去?!?br/>
“啊?”吳丁握緊了手指,哀求道,“還是不要了吧?這貓這么兇?!?br/>
“叫你伸你就伸,哪那么多廢話?你不伸,還讓我伸不成?”
“奴才伸,奴才伸……”吳丁苦著一張臉,把手指伸了進去。
白鈞文看著籠子里的小白貓,試探道:“既然老鼠不喜歡,那就換成……麻雀?”
“噌”地一下,吳丁手上挨了一道。
“哎喲——”吳丁趕緊把手指縮了回來,哭求道,“殿下,這貓抓的太狠了,奴才的皮都抓破了,血都滲出來了?!?br/>
“哦?!卑租x文淡淡地道,“那就再換一根吧?!?br/>
吳丁只得顫顫巍巍地又伸了一根手指進去,嘴里念叨著:“貓祖宗,貓爺爺,行行好,可別再撓奴才了……”
白鈞文靈光一閃:“莫非……你想吃蟑螂?”
“哎喲——”伴隨著慘叫聲,吳丁的手指上又被小白貓撓了一道。
“蜘蛛?”“哎喲——”
“蛐蛐?”“哎喲——”
“青蛙?”“哎喲——”
……
“魚魚魚——吃不吃魚——”吳丁滿手的血道道的手在顫抖,盯著自己伸進籠子里的最后一根手指,突然喊道。
小白貓?zhí)鸬呢堊?,停滯在了空中,遲疑了一會兒。
白鈞文一看,有戲!拍著吳丁的肩膀,興奮地喊道:“對對對,魚!它要吃魚!”
水云閑的貓爪停在半空,她是想吃魚,可是不知道這位殿下要給她吃什么魚,如果是從水里撈上來的生魚,那這一爪還得撓下去,可如果是做好的魚,不論是清蒸的,還是紅燒的,都行,她不會計較的,光是想想就流口水。
白鈞文自以為摸到了小白貓的口味,笑道:“宮里什么魚弄不來?吳丁,快去御花園里撈一條來!”
水云閑這下再也不猶豫了,一爪撓了下去。
“哎喲!”吳丁簡直快要哭出聲來了,“殿下,奴才一根好指頭都沒了……”
“辛苦了,辛苦了。起碼咱們知道它想吃魚了,你這幾道道也沒白挨,有功勞?!卑租x文語氣一轉(zhuǎn),“只是……還不知道它想吃什么魚?!?br/>
吳丁此時的腦子轉(zhuǎn)得飛快,急忙道:“奴才知道了!御花園里的魚什么魚沒有?它還不喜歡!說明這不是魚的品種的問題,說不定……說不定是它不喜歡吃生魚,要吃做好的魚!對,紅燒魚!”
“嗯嗯,有道理!”白鈞文點了點頭,在吳丁頭上拍了一掌,“你這小腦瓜還挺管用的!去,把手伸進去,看看紅燒魚它愿不愿意吃!”
吳丁苦著一張臉,舉起自己血淋淋的十根手指,哭求道:“殿下,奴才的手都這樣了……”
“一會兒找人來給你包扎包扎,放心吧,不會留疤的。反正你都已經(jīng)這樣了,再多挨一道也沒什么?!?br/>
吳丁欲哭無淚,誰讓自己是奴才呢!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指伸進了籠子里,小聲喊道:“紅……紅燒魚?!?br/>
小白貓出乎意料地沒有再抬起爪來,而是乖乖地坐在一旁,眼神中的兇氣也少了些。
“哈哈哈哈,七叔養(yǎng)的貓果然刁鉆?!卑租x文推了吳丁一把,“快去弄魚來!”
吳丁伸出兩只手:“奴才的手……”
“你著什么急,你這手一會兒我親自給你包扎,你先去弄魚來,它都餓壞了!”
吳丁擠出了兩滴淚,垂頭喪氣地出去了,自己只是一個奴才,哪敢勞煩長孫殿下給包扎手,少不得自己去尋個小太監(jiān)幫忙包一下了。
白鈞文抱起籠子放在自己腿上,笑道:“你這小白貓真有意思,果然好玩,怪不得七叔像入了邪一樣。你以后就跟著我吧,宮里好吃的魚多了,包你滿意。”
水云閑肚子早已餓扁了,趴在籠子里一動不動,懶得理他。
白鈞文又道:“我得給你取個名字,就叫——妙妙!妙妙,好不好?”
水云閑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妙妙”就“妙妙”吧,好歹比“招財”好聽。
“這次沒瞪我,看來這名字你也喜歡!”白鈞文笑道。
吳丁弄好魚回來時,就見到白鈞文抱著籠子“妙妙——妙妙——”地叫個不停,殿下難道也被這貓給迷住了?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