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沒有隱藏自己的蹤跡，直接把蝙蝠車開上了哥譚大街，大搖大擺的向著案件發(fā)生的快餐店走去。

    伊恩坐在副駕上，看著窗外飛掠過的建筑，對蝙蝠俠說：“如果你想向哥譚宣布你已經(jīng)回來了，直接往擠在快餐店周圍的記者鏡頭面前一站，保準你明天就是頭條。所有黑幫都要夾起尾巴做人?！?br/>
    “新聞只能讓那些有電視機的人看到我。”

    蝙蝠俠沉聲道：“在哥譚的角落里，還有許多人連電視機都看不到，只有這樣的方式才能讓他們知道我回來了。”

    伊恩挪動屁股，找個了舒服的姿勢，他嘴里含著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的說：“嗯，看來你花費心血為哥譚打造出來的那個系統(tǒng)，見效的方式不太快。”

    蝙蝠俠按著嗓子噥了一聲：“你利用韋恩集團打擊企鵝人他們的方式很巧妙，他們會安靜很長一段時間。在我們解決魔法威脅之前，這些人都不會給我找麻煩。”

    “不要誤會，蝙蝠俠！”伊恩用舌頭攪弄著嘴里的棒棒糖，解釋道：“這是你的城市，你的人民。我是個外來者，沒有權(quán)力對你的行動指指點點。”

    “感謝你對我的尊重?！?br/>
    蝙蝠俠還挺像頭順毛驢的，只要順著他說話，就不會遭到死亡凝視的待遇。

    “但你仍然對哥譚有著自己的看法?！?br/>
    “我又不是個木頭人，當(dāng)然會對自己所經(jīng)歷過的事情有想法?！?br/>
    伊恩把棒棒糖融化之后的糖水吸進喉嚨里：“但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等解決這些考驗和麻煩，我們可以再談這些事情。”

    “困難總是一個接一個，永無結(jié)束的時候！”蝙蝠俠難得發(fā)出了一次對現(xiàn)實的感嘆。

    伊恩回答說：“為了我們所追求的世界，為了我們所要保護的人，這些都是必須要承擔(dān)的代價。”

    “直到死亡！”

    蝙蝠俠已經(jīng)做好了這樣的準備，他踩下剎車，蝙蝠車的制動系統(tǒng)鎖住輪子，一個漂移停在快餐店面前。

    座椅下面的彈射系統(tǒng)啟動，把蝙蝠俠彈飛出去，他張開斗篷，一個漂亮的滑翔落在記者面前。

    再次見到活的蝙蝠俠，圍著快餐店看熱鬧的人瞬間把面前的襲擊扔到一旁，全都涌向這位黑暗騎士，想要問清楚不久前的失蹤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有的記者已經(jīng)在腦海當(dāng)中想好了明天的標題：蝙蝠俠是真是假？

    蝙蝠俠不想理會這些只會動筆桿子的記者們，他一甩斗篷，高冷的轉(zhuǎn)過身去，走進了快餐店，看到了正在和戈登握手的伊恩。

    他趁所有人都關(guān)注蝙蝠俠的時候，偷偷溜進了快餐店。

    “蝙蝠俠，剛才你甩斗篷那一下真帥，就像是拒絕女孩的渣男。”

    伊恩向他豎起大拇指，開了個玩笑。

    “專心一點！”蝙蝠俠聽到伊恩舉的例子，心里一陣無語。

    “吉姆，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戈登聽著蝙蝠俠公事公辦的口氣，張開雙手說：“我們可是老朋友，你不打算向我解釋一下，過去幾天都發(fā)生了些什么嗎？”

    “那很復(fù)雜！”蝙蝠俠想到了杰森，決定現(xiàn)在不提起這件事情。

    “我們還是專心于眼前的案件，稻草人做了什么？”

    “他總是這么固執(zhí)！”戈登向伊恩吐槽了一句，然后讓無關(guān)的警員暫時離開。

    蝙蝠俠狐疑的看了看伊恩和戈登：“你們兩個什么時候成了能一起吐槽我的好朋友？”

    “伊恩可比你這個冰塊招人喜歡！”

    戈登半開了個玩笑，然后開始說正事：“根據(jù)監(jiān)控錄像，是有人將帶有恐懼毒氣的包故意遺留在店里，并打開了閥門?！?br/>
    “這次，恐懼毒氣生效的速度很快，扔包的人剛走出店門，周圍用餐的顧客就發(fā)瘋了。上前檢查的警察也被毒氣感染，拔槍亂射?！?br/>
    “槍聲一響，場面瞬間失去控制，等我們趕到的時候，這里只剩下滿屋子的尸體?！?br/>
    伊恩蹲在還沒有來得及運走的尸體面前，伸出食指和中指按在他們的胸口上，尸體已經(jīng)完全僵硬，體表滲出了一些奇怪的液體。

    蝙蝠俠在店里搜尋著警察們是否落下了重要的證據(jù)或者線索。

    幾分鐘之后，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為什么是這里？”

    “什么？”戈登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是的，哥譚這么大，重要的目標那么多。市政府，韋恩大樓，哥譚大學(xué)他為什么拋棄這些高價值的目標，選擇這么一個普通的快餐店？”

    伊恩搖了搖頭：“示威嗎？如果不是法醫(yī)檢測出了恐懼毒氣的成分，任誰都不會想到這里會有稻草人參與?！?br/>
    蝙蝠俠結(jié)束了自己的檢查：“這里沒有任何暗格，保險箱，收銀臺的錢一美分都沒有丟失?！?br/>
    “那他就是為了什么人才向這間快餐店下手?！?br/>
    戈登拿出了文件：“我讓人登記了快餐店里所有人的名字，也許能從這里面找到些什么?！?br/>
    “不用麻煩了！”

    伊恩指著墻上的優(yōu)秀員工名單說：“沒有想到這家店竟然還有一位棄惡從善的好模范！”

    蝙蝠俠和戈登扭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哈莉·奎恩！

    墻上的哈莉洗掉了所有的油彩，穿著快餐店的制服，臉上露出大大的陽光笑容，而不是令人恐懼的冷笑。

    “這個世界是怎么了？”戈登摘下自己的眼鏡，擦了又擦，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小丑女竟然也會找正經(jīng)工作，而且還成了優(yōu)秀員工。”

    蝙蝠俠沉聲道：“不要用老眼光看人，吉姆！如果哈莉真的愿意穩(wěn)定下來，證明了我們過去那么多年的戰(zhàn)斗并不是毫無成果的?！?br/>
    “是的，如果所有罪犯都能讓小丑女這樣，我們的工作可就省力多了。”

    伊恩打斷兩人回憶過去：“所以我們的哈莉·奎恩小姐現(xiàn)在何處？她為什么會受到襲擊？”

    “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過與小丑女有關(guān)的消息。我指的是警方通報！”

    戈登忽然發(fā)現(xiàn)，哈莉·奎恩似乎已經(jīng)不再做小丑女了。

    “我知道哈莉住在什么地方，伊恩我們走?！?br/>
    戈登年紀大了，他不再適合在一線拼殺，所以沒有跟上去。

    伊恩好奇道：“你怎么知道哈莉的住處？”

    蝙蝠俠的面罩下面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哥譚所有罪犯的錢都存在哥譚銀行里面，而韋恩集團是銀行最大的股東！”

    伊恩笑著搖了搖頭，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可憐那些罪犯了。

    那些人從來都沒有任何戰(zhàn)勝蝙蝠俠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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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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