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北東西兩側(cè)的蘇聯(lián)境內(nèi)蘇聯(lián)設有兩個軍區(qū)——后貝加爾軍區(qū)和遠東軍區(qū)。后貝加爾軍區(qū)司令部設在赤塔。遠東軍區(qū)司令部設在哈巴羅夫斯克也就是伯力。
而在這一帶蘇聯(lián)設立了很多重要的工廠和礦山。很多軍工企業(yè)也建在這里。
西伯利亞鐵路大動脈也從赤塔穿過。向東到布拉戈維申斯克和哈巴羅夫斯克。再向南到烏蘇里斯克和符拉迪沃斯托克。
在蘇聯(lián)的赤塔和布拉戈維申斯克設有滿洲國的領事館。關東軍情報部的情報職員以滿洲國外交職員的身份每個月兩組,每組兩個人從哈爾濱出發(fā)經(jīng)滿洲里到赤塔。再從赤塔坐火車向西往莫斯科或者向東往伯力。這些人都是經(jīng)過挑選精通俄語的情報職員。
這兩個人一路上通過仔細視察來收集情報。對于這一點蘇聯(lián)人也是心知肚明。
十仲春一日出哈爾濱出發(fā)的冢本縣三和河野長明在滿洲里下車換乘蘇聯(lián)火車后就坐在雙人火車包廂里自斟自飲。
每一次他們出發(fā)履行任務都會帶一些烈酒。以便在火車上用烈酒取悅蘇聯(lián)火車乘務員,然后通過交談獲取一些有用的情報。
現(xiàn)在兩個人就坐在車廂里面等著過一會乘務員進來上鉤。
果然不一會外面就有人敲門。冢本縣三和河野長明交換一下眼神。
“請進”冢本縣三說道。
一個二十幾歲的乘務員推門而進。他的眼睛在桌子上的伏特加上停留一秒鐘然后微笑著對兩個人說道:“兩位先生,火車前方就要到后貝加爾斯克了?,F(xiàn)在有上級的最新唆使,火車進站后無論時間是非都不準下車?!?br/>
“為什么?”河野長明不解的問道。
年輕的乘務員遲疑一下答道:“現(xiàn)在是戰(zhàn)斗期間,經(jīng)常有運輸戰(zhàn)備物質(zhì)的列車經(jīng)過。與列車隨行的內(nèi)務部士兵很可能把在列車四周轉(zhuǎn)悠的人當成間諜,他們可是會當場開槍的?!?br/>
本來是這樣,這也算是一條情報了??磥磉@個年輕人對自己沒有什么戒心,冢本縣三和河野長明心里暗暗興奮。
“喝一口怎么樣,同道?試試我們的伏特加?!壁1究h三用俄語親切的對乘務員說道。
“我?可以嗎?這可是違背紀律的事情?!背藙諉T一副又是垂涎欲滴又有些畏懼的說道。
“沒有關系,沒有人看見。”河野長明指著關好的門說道。
“好吧,我就站在這里喝一點?!蹦贻p的乘務員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然后他不好意思的用手擦了擦瓶口又把酒瓶放在桌子上。
“等你換班休息的時候再過來。咱們一邊飲酒一邊聊天?!壁1究h三熱情的邀請道。說著還揚了揚手里的紅腸。
“好吧,再過三個小時我就換班了。到時候我再過來打攪兩位。”乘務員說完告辭出往了。
“咱們慢慢等著吧。也許到時候有更有用的消息?!焙右伴L明邊說邊給冢本縣三和自己又倒了一杯。
兩個人一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一邊小酌慢飲起來。
一個小時以后,那個年輕的乘務員用鑰匙慢慢打開門,看了看都斜倒在床展上的冢本縣三和河野長明。
“快一點進來。時間有限,動作要利索一點?!币粋€隨落后來的中年男人吩咐道。
三四個手戴白手套的人走進來把冢本縣三和河野長明的隨身攜帶的皮箱打開一樣一樣的仔細檢查。還有兩個人在冢本縣三和河野長明的身上摸索著。
看動作就知道,這些人都是干這方面事情的老手,不一會就在河野長明的皮箱夾層里搜出一個薄薄的筆記本。
“拍照,很可能是密碼本?!敝心昴腥嗣畹?。
履行搜查任務的人中的一個拿出早已經(jīng)籌備好的微型照相機把筆記本一頁一頁的拍照。
又過了半個小時,當搜查的人在搜查后正把物品一樣一樣按次序復原時,那個二十多歲的乘務員吃驚的叫道:“他,他醒了!”
車廂里所有的人都結(jié)束了手上的動作,順著聲音看往。
只見躺在床展上的冢本縣三正緩緩的睜開眼睛。
“你們,你們在干什么?”冢本縣三翕動著嘴唇吃力的問道。他想站起來可是身上一點氣力都沒有。
“藥品應用失誤!”那個中年男人喊道。
固然這是在蘇聯(lián)的土地上,但是搜查別國的外交職員也是嚴重的外交事件。而且手段極其不光明。
“動手!讓他閉嘴!”中年男人一臉的猙獰。
當火車達到赤塔火車站時,滿洲國駐赤塔領事館書記官王崇惠到火車站迎接到來的兩位外交職員。比較冢本縣三和河野長明是假裝成滿洲國外交職員到這里來的。
可是他看見的是兩攤像爛泥一樣血肉含混的尸體。
“這兩個人在列車行駛途中居然跳車,然后他們就摔成現(xiàn)在這樣了?!被疖嚵熊囬L輕描淡寫的說道。
王崇惠驚呆了。“我,我頭一次知道跳火車會摔成這樣!”他發(fā)抖著聲音說道。
滿洲國駐蘇聯(lián)赤塔領事館迅速把消息用電報發(fā)到新京。滿洲國政府又把消息轉(zhuǎn)到關東軍情報部。
“欺人太甚!”柳田元三機關長聽到消息后氣得渾身發(fā)抖。
“即使我們明知道是他們干的也沒有措施?!鄙綅彽牢錃鈶嵉恼f道。
“不知道在火車途中產(chǎn)生了什么。以前這些年從來沒有涌現(xiàn)這樣的事情?!贝笙惭右患{悶的說。
柳田元三也慢慢安靜下來。他沉吟半晌說道:“下一次我們要派最有經(jīng)驗的人往做這件事。離下一次出任務的時間也不遠了,把在朝鮮元山的完倉壽郎招回來吧。”
山崗道武和大喜延一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完倉壽郎中佐是對俄國做情報戰(zhàn)的老手了。假如他要是在蘇聯(lián)涌現(xiàn)意外盡對是關東軍情報部的重大喪失。
“假如讓完倉中佐往的話必定要派一個穩(wěn)妥可靠的人掩護他?!鄙綅彽牢湔f道。
“我建議派錢小寶少尉和完倉壽郎中佐一起往。錢小寶固然不會俄語,但是他本來就是滿洲人。讓他充當外交隨員正合適?!鄙綅彽牢浣又f道。
小匪闖天涯 最新章節(jié) 第三百一十第二章 嚴重的失誤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