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皆倒吸一口涼氣,竟然是宇文風(fēng)華?怎么可能是宇文風(fēng)華?他為何會如此做?
聽到他這般說,頓時有幾個宇文一族的年輕人跳了出來。
“怎么可能是風(fēng)華少族長?”
“一定是有小人構(gòu)陷!風(fēng)華少族長斷然不可能做這般事情!”
“一定是這個小子,故意寫上少族長的名字!不然東方大小姐為何會追殺他?”
“少族長一向光風(fēng)霽月,洞天中誰人不知?”
這些話一句不落的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許多人都陷入了沉思。
若是要他們相信宇文風(fēng)華殺了東方水漪的婢女,他們是萬萬不可能相信的!
如果說是宇文一族的族長所為,他們或許有可能相信。但若是宇文風(fēng)華,斷然不可能!
就在這時,突然來了兩個青年,眾人的目光瞬間便移到他們身上!一個個面露激動,來者竟然就是宇文風(fēng)月還有宇文風(fēng)華!
看著身受重傷的李仲宣,還有失魂落魄的東方水漪,宇文風(fēng)華開口道:“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隨后一旁的宇文龍濤迅速將身子湊了過來,將所發(fā)生的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當(dāng)聽到那四個字是“宇文風(fēng)華”的時候,他的臉色一變,眉頭皺了起來。
隨后輕聲朝東方水漪問道:“小蘭小朱之事暫且不說,東方大小姐先說說為何要追殺李公子吧?”
她抬頭看了看那個住在心中許久的男子,一時間只覺得心如刀絞,昨日自己獲得了武比之首,風(fēng)光無兩。今日為什么會發(fā)現(xiàn)這些事情?
她臉色蒼白,嘴角還有一絲鮮血,望向宇文風(fēng)華的眼神里滿是絕望。嘴巴抿緊,一言不發(fā)!
他的眉頭舒緩了一些,看著她的目光也溫柔了幾分,眼神中滿是安慰滿是鼓勵朝著她道:“東方大小姐,你且說說你今日為何要追殺李公子?。俊?br/>
東方水漪哪里會答話?只是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以前心里覺得配不上他,只敢偷偷愛慕著他!如今自己失了清白之軀,更是配不上他了!看著他這般溫柔的樣子,她只覺得心更加痛了,于是她的臉色更加蒼白,秀眉蹙得愈緊!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自己今日為何會一絲不掛出現(xiàn)在那人的床上?
昨日明明自己并未飲多少酒啊,盛會完結(jié)之后便回了閨房休息。若是有人潛入,自己一定會瞬間察覺,就算自己不是對手,那自己也來得及抵抗,而且定會驚動家中長輩。
想到之前葉流鶯所說,那個李仲宣身受重傷,自然不可能辦到這件事情,所以只能是別人做了這些事情!
但是自己為什么會察覺不到呢?
來人不但殺了自己的兩個好姐妹,還將自己擄走,而自己卻全然不知,誰有這樣的能力?難道真的是宇文風(fēng)華?
不,不可能,宇文風(fēng)華斷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可是為什么地上那四個血字會是“宇文風(fēng)華”呢?難道真的是小蘭小朱臨死之前偷偷寫下的?還是說是別人為了嫁禍給宇文風(fēng)華,才寫下的呢?難道那人不知道宇文風(fēng)華是什么樣的人嗎?他又怎么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她感覺腦子好亂,她實在想不通了,也想不明白了。
這時,她的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一個曼妙可愛的身影,葉流鶯!
隨即她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宇文風(fēng)華深夜來擄走自己,順手殺了自己的兩個婢女。隨后故意留下自己的名字,因為任誰也不會想到是他動的手!
但是他是怎么毫無只知覺的擄走自己的呢?她突然想到了宇文一族有一門獨門神功:《誅心刺》,而且之前宇文風(fēng)華修成誅心刺之時,宇文一族還大肆慶祝了一番,因為整個宇文一族只有他一人修得此神功!中此術(shù)者根本不會察覺,除了施術(shù)之人,他人根本無法知曉!且被中下誅心刺的人都會任憑施術(shù)者擺布,別說讓其封閉六識,就算想要立刻要了她的小命也是如探囊取物一般!只能是誅心刺了,不然自己斷然不會毫無反應(yīng)。只是他又是何時給自己中下的呢?她想不明白!
洞天之中人盡皆知,她鐘情于宇文風(fēng)華!但是神女有意,襄王無心,宇文風(fēng)華卻愛慕著那個古靈精怪的葉流鶯!
所以他才擄走自己的是嗎?只需要等到天亮,恢復(fù)清醒的自己自然便會殺了李仲宣,而毀了清白的自己恐怕也沒有顏面再去糾纏他。葉流鶯失去了情郎,自己又不在理會他宇文風(fēng)華,那他與葉流鶯自然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這時她的臉色越加蒼白,她先是一臉絕望的看著面前那個偉岸的男子。此刻臉色滿是凄然之色,她實在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只為了你愛的女子,便可以這般對我嗎?便可以這般對深愛你的人嗎?自己只不過是愛慕著你,又影響到你什么了?為什么要這么做?
心頭連番巨震讓她再也忍不住哭出了聲音,她雙目含淚死死地盯著宇文風(fēng)華,聲音嘶啞地問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
旁觀的許多人都驚呆了,東方大小姐為什么要這樣說?難道只因為那四個血字寫的是“宇文風(fēng)華”,便懷疑是少族長?而少族長的人品洞天之中誰人不知?他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有些惡毒的人甚至想到,東方水漪一向傾慕著宇文風(fēng)華,卻久而不得,所以這才將屎盆子扣到他的頭上?只是就算你這樣說,誰又會相信呢?
這時,宇文龍濤越過眾人來到東方水漪的面前,怒道:“東方大小姐,你在說些什么?難道你懷疑那二女真是少族長所殺的嗎?”
眾人聞言連連點頭,:“是啊,東方大小姐,風(fēng)華少族長是怎樣的人誰人不知呢?”
也有些東方一族的族人說道:“大小姐,不可能是宇文少族長的,肯定是賊人嫁禍。”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句句傳到她的耳朵里,更如一聲聲驚雷炸響在她的心里。
是啊,沒有人會懷疑宇文風(fēng)華。如果不是自己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任誰跟自己說他是這樣的人,她都不會相信的。
于是她的表情更加絕望,目光死死地看著宇文風(fēng)華吼道:“你說,你自己說啊,為什么要這樣做?”聲音是那般凄厲,沒有人能想到那個仙子一般的女子竟然在此刻發(fā)出了這樣的聲音,那該有多絕望??!
這時,宇文風(fēng)華的臉色竟然也變得有些蒼白了。但是他的眼中仍是溫柔仍是憐惜,眾人等著他回答東方水漪的話,他只是那樣看著她卻不發(fā)一言。
眾人也一臉疑惑,但是對于宇文風(fēng)華的人品他們一向十分相信,縱然此刻東方水漪這般問話,縱然此刻宇文風(fēng)華一言不發(fā),他們?nèi)匀徊粫氲接钗娘L(fēng)華會做出什么錯事來!因為這就是宇文風(fēng)華,他好像神祗臨凡一般,又怎么可能會做錯事?又怎么可能會做出殺害東方水漪兩位婢女的事情來?
東方水漪看著眾人的目光,她又如何不明白眾人不可能相信自己的話。除非她將今日之事全部公之于眾,否則不會有人能相信自己所言!這樣宇文風(fēng)華的丑惡嘴臉就能公之于眾,屆時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他也將為他所作所為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但是自己又怎么開口?這種事情如何啟齒?
看著身前眾人的小聲討論,她只覺得活著好像已經(jīng)失去了意義。既然活著都沒了什么意義,那還在乎那些東西做什么?不過是清白之軀被那個小子奪去罷了,大不了自己將所有的事情公之于眾然后自殺罷了!
想到這里,她心一橫,惡狠狠的看著宇文風(fēng)華。
然后大聲道:“宇文風(fēng)華,你敢說我那兩位好姐妹的死跟你沒有關(guān)系?”
宇文風(fēng)華聞言,臉色竟是更加蒼白了幾分,但是卻仍未答話!
眾人見狀,終于有些人感到了疑惑,為什么少族長此刻臉色如此難堪?為什么不回答?難道真如東方大小姐所說?他是殺害二女的兇手?想到這里,趕緊搖搖頭,同時想著宇文風(fēng)華斷然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東方水漪見狀繼續(xù)大聲喊道:“我今日失身于他是不是你的所作所為?”說完,已經(jīng)是淚如雨下!
好像晴空萬里突然炸響驚雷一般,四周迅速變得嘈雜了起來!
“什么?東方大小姐竟然被那人奪了元陰?”
“竟然失身于李仲宣?那個外來人?”
“東方水漪怎么說出這樣的話來?”
……
葉天昊回頭深深地看了看李仲宣一眼,然后若有所思!
而李仲宣聽到東方水漪竟然將此事公之于眾,頓時大驚失色,如此一來她將如何見人?一念及此,心頭更加悲戚!
宇文風(fēng)華聞言身子竟然晃了一晃,一臉心痛地看著東方水漪,嘴巴動了一動,卻仍未說出話來!
這時,宇文風(fēng)華身旁的宇文風(fēng)月腦中卻是猶如擂鼓!什么?那個小子明明身受重傷,明明被自己中下了誅心刺,怎么可能碰得到她的身子?怎么可能?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昨日宇文龍濤與自己說李仲宣已經(jīng)被他打得半死,恐怕要臥床半月不能動彈!所以宇文風(fēng)月當(dāng)時并未激發(fā)李仲宣體內(nèi)的誅心刺,沒想到自己一時疏忽竟然導(dǎo)致這樣的后果。他的雙目變得血紅,自己心愛的女子竟然被那個外來人玷污,這他怎么能忍?他只覺得此刻就好流下淚來,但是此刻不行,他死死地看了一眼李仲宣,他必須得死!然后他又看了看一旁的宇文龍濤,心中恨意大增,他也必須要死!
但是此刻宇文風(fēng)月只能冷靜,他甚至還要幫著他的兄長說話。
聽到這些人議論紛紛,他站了出來輕聲道:“東方大小姐,我兄長是怎樣的人想必大家都很清楚,在我看來這一切定是他人嫁禍,與兄長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想必你是被什么人蒙蔽了雙眼了吧?”
眾人聽此,連連點頭,不時還有人說著“宇文二公子言之有理”之類的話。
東方水漪聞言,臉色更加痛苦,胸口起伏越來越快,此刻已然怒急攻心!
她怒吼道:“不是他還能是何人?有誰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殺了小朱小蘭?又有誰能在我毫不知覺地情況下將我擄走?只有他,只有修習(xí)了《誅心刺》的宇文風(fēng)華!”隨后她看著宇文風(fēng)華道:“我從來沒想到那個翩翩公子,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就算為了你心中摯愛,就可以這樣殺了小蘭小朱嗎?就可以這樣把我丟在他的床上嗎?”說著,她一手指向了李仲宣!
她根本不給宇文風(fēng)華機(jī)會說話,繼續(xù)朝著宇文風(fēng)華怒道:“昨日宴會結(jié)束,我就回了臥房休息,而且宴會之中我連酒都沒有飲幾杯,就算是有人下了迷藥我又怎會不查?只有誅心刺,只有誅心刺才能讓我沒有知覺,只有誅心刺才能讓我沒有反抗!你說,你把這一切都說出來!”
“你宇文風(fēng)華是天之驕子,我自知配不上你,可是我從未對你多過糾纏,你為何為何要這般對我???是啊,你肯定知道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若是我發(fā)現(xiàn)自己被他玷污了身子,自然就會殺了他!屆時,就沒有人跟你爭葉流鶯了是嗎?而失去了清白之身的我就再也沒有顏面在出現(xiàn)在你面前了是嗎?”東方水漪有氣無力道。
這時,宇文風(fēng)華身旁的宇文風(fēng)月顫抖著聲音道:“誅心刺,誅心刺我宇文一族確實只有兄長會,難道?難道?”他一臉吃驚的看著宇文風(fēng)華。
這時,一旁的宇文龍濤滿頭大汗地看著宇文風(fēng)華說道:“少族長,難道?難道真的是你一手所為?”
在場眾人無不目瞪口呆,隨后靜靜地望著宇文風(fēng)華,任誰也想不到他是這樣道貌岸然的一個人。可是事實擺在面前,他卻仍舊一言不發(fā)。
“我早就知道了,他也就是在我們面前這樣?!币粋€聲音突然傳來。
“平常都是做給我們看的,肯定是這樣!”又一道聲音傳來。
“世界上哪有那么完美的人嘛,原來都是裝的!”
……
越來越多的聲音傳來。
東方水漪見狀,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盡管那笑比哭還要難看!
而一旁的李仲宣則是心頭巨震,原來這一切都是他一手所為。
他看著一臉復(fù)雜神色的宇文風(fēng)華,為了心中摯愛便要做這般卑鄙無恥之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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