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吳濤真的要買二十套房,蕭一諾第一反應是感動,沒想到她一直小覷的家伙竟然如此不計前嫌地支持自己。第二反應是震驚,二十套房需要一兩千萬,他竟然如此有錢?
只是這一回她并沒有多問,而是把這個要求默默記在心底,并且暗暗決定一定要把最好的房源留給他,算作是一種變相的感謝。
蕭一諾剛走,紀若晴就來了?;蛟S是看到了閨蜜離開時的欣喜,紀若晴漂亮的唇角微微揚起,露出舒心的笑容。
“謝謝你。”
“謝我什么?”吳濤很久沒好好看過上輩子暗戀過的女孩了,今天心情大好,忽然生出一股好整以暇的賞美之心。
紀若晴纖手將一縷鬢發(fā)理直后別在耳后,在吳濤對面坐下來,語氣悠揚歡快地道:“謝你不計前嫌地幫助一諾??!她那個人,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說話總是以對錯而論,從來不考慮別人的感受。所以被她損過的男生,很少能成為朋友。你是第一個例外?!?br/>
吳濤攤開手道:“誰讓我自信又大度呢?”
紀若晴頓時噗哧一笑,猶如百花盛開,吳濤不由看得呆了,這樣的場景若是能天天見到,就算是少活兩年也行??!
呸呸呸,剛有了這想法,吳濤轉念就后悔了。要看就看一輩子,我得努力地活得更長才對。
“其實通過這事,一諾她改變了很多。她這兩天總把一句話掛在嘴邊,說起來雖然不好聽,但是挺有道理的?!?br/>
“什么話?”
“激勵你成長的往往是你的敵人。當然她并沒有把你當成真的敵人,最多只是假想敵而已……”
吳濤渾不在意地擺擺手道:“沒關系,她把我當成誰都無所謂?!?br/>
看著吳濤臉色的淡然,紀若晴方才確信對方是真的不在意。于是美眸閃著亮晶晶的光芒道:“其實我們每個人都因你而改變,比如燕兒,比如我。通過這份工作,林燕提前發(fā)掘自己組織方面的能力,每天樂此不疲地投入其中。而我,之前因為種種原因,已經(jīng)快要厭煩家教這份差事,如今又找到了新的樂趣?!?br/>
“如果哪天你又厭煩了,一定要跟我說?!眳菨J真道:“我一定會幫你安排到最感興趣的位置上,發(fā)揮聰明睿智?!?br/>
這話聽到紀若晴的耳里,頓時霞飛雙頰。他這是打算,一輩子都不放過自己么?
吳濤自然想不到心思細膩如紀若晴,會瞬間想了那么多。男女腦回路本就不同,即便是重生的他,也無法猜透女孩的心思。
紀若晴長出一口氣,談起正事道:“這是我排好的課表計劃,你看看有什么問題?!?br/>
吳濤接過來迅速掃了一眼道:“前期你的課程排得太滿了,這樣你不累嗎?”
“我們的團隊中,很多高考狀元,都沒做過家教,更沒有上過講堂。我想讓他們培訓得更加純熟之后再上崗,這樣才是對我們的學生和家長負責。”
吳濤搖搖頭道:“我不同意你的觀點。要想盡快打造一個成熟的團隊,最快的方式就是從實踐出發(fā),邊實踐邊培訓。我想你們完全可以通過公開課的方式輪流實踐,不斷總結,有夏老師這個特級教師從旁指導,我覺得你們會更快上手,獨當一面?!?br/>
紀若晴眼前一亮,這就是一個簡單的‘小牛耕田’問題??粗炭茣蠹叶加X得‘不讓下田,怎能耕田’,可是事到臨頭,總是不知不覺地選擇了‘不會耕田,怎能下田’的做法。
翌日,十一長假的第一天。
吳濤親自到寧海大廈坐鎮(zhèn),今天是培訓班第一天開課,裝修工人已經(jīng)暫時清退,全部為求知若渴的學生們讓路。
第一次課自然是由教育團隊的核心人物紀若晴親自開講,吳濤對此毫不擔心,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抱著IBM小黑安靜地寫著代碼。
十點多的時候,幾日不見的朱壯壯出現(xiàn)了?;卫锘问幍臉幼樱砻總€毛孔都透著土豪的氣息。
“濤哥,咱們的校友網(wǎng)項目到底什么時候上線???我這都等不及了,整天被二爺爺管著去熟悉珠寶這些傳統(tǒng)業(yè)務,看那些破石頭,早就膩歪壞了……”
“濤哥,寫代碼這種苦活累活,你怎么不招個編程高手來干?是不是沒錢,沒錢我掏啊!”
“濤哥,早上我過來,看到對門的寧海華府樓盤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還有很多美女助陣,你說,蕭一諾這是要搞什么?。俊?br/>
“……”
片刻后,吳濤關上電腦道:“走,我們去寧海華府看看?!?br/>
朱壯壯大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買房子,沒興趣?!?br/>
“那行,我自己去了,你千萬別跟來。”吳濤轉身就走。
朱壯壯為難了零點零三秒,轉眼就諂笑如花道:“濤哥,既然你要去,那咱就去看看。買他個十套八套就是了,反正爺有的是錢!”
出了寧海大廈,穿過馬路,吳濤二人鉆進了熱鬧的人群中。門口打造的一片火爆氣氛,吸引了不少來往路人的矚目。
走進售樓中心,里面人山人海。這里的布局和前幾日沒什么兩樣,只是多了自助飲料水果的擺臺。即便很多人連吃帶拿,根本不在意樓盤信息,但是更多的人開始關注寧海華府。
紅毯從售樓中心的后門一直延伸到寧海華府小區(qū)中心的一片廣場上。這里才是今天真正的重頭戲所在,喜慶的主席臺布置,一排排整齊的桌椅,就像是婚禮現(xiàn)場般奢華。
這在未來屢見不鮮的認購布置風格,如今卻是新鮮罕見。很多被邀請而來的貴賓,都有一種與有榮焉的體面。
與此同時,身居幕后的蕭一諾秀拳攥的緊緊的,顯得非常緊張。在她身邊,站著一位吊兒郎當?shù)哪腥?,不屑的臉上透著縱情聲色的虛浮之態(tài)。他就是蕭一諾同父異母的哥哥蕭長川。
“喲,你今天的活動搞這么大陣仗,花了不少錢吧?萬一待會連活動費用都收不回來,我看你怎么和父親交待!”蕭長川冷哼一聲,目光開始在禮儀小姐的身上游弋逡巡。
蕭一諾當場就想反駁,可是一想到這主意是吳濤出的,內心頓時涌起強大的自信,好整以暇地道:“走著瞧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