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慕寧一直讓曾波跟在自己的身后,想必這一個月,他對自己的事情應該了如指掌。(請牢記.)し
掛電話前,楊陽好奇的問,“瑟瑟姐,你說的柯慕寧,是不是那個柯氏的總裁?”
之前在問的時候,不小心透露了柯慕寧的名字。
楊陽以為是不能提起的,便連忙笑道,“沒事,瑟瑟姐,你就當我沒有問過這個問題。”
如果可以坦誠,她多么希望自己有那個勇氣,光明正大的對所有人說:沒錯,我就是柯慕寧的,那些個新聞也全都是自己陪睡而得到的。
只可惜,自己永遠都沒有那個膽子。
曾經(jīng)大膽的江瑟瑟去哪兒了?
早已被柯慕寧這個男人給磨光了。
木材打中的是后腦勺,當時流了不少血,她用手摸了下,發(fā)現(xiàn)后腦勺上縫了好幾針。
大概是幾針,她也看不見,指腹下面感覺到那針縫過的地方不平坦。
江瑟瑟覺得自己沒多大問題,上午就要求出院。
最主要的是,她不希望下午見到柯慕寧。
出院過后,江瑟瑟去了新聞部。
鄒哥跑出去接采訪了,而楊陽正在整理資料。
看到江瑟瑟時,楊陽激動的站起來,“瑟瑟姐,你怎么出院了?”
“受不了醫(yī)院的味道?!彪S意的找了個借口,江瑟瑟坐下來,打開電腦,“鄒哥呢?”
“鄒哥出去采訪了。”楊陽回答,“瑟瑟姐,你的臉色很差,真的沒事嗎?”
想起昨天一手的血,楊陽現(xiàn)在毛孔還在寒顫著,原來一個人除了大姨媽之外,也可以一下子流那么多的血。
“差嗎,我還特意的化了妝呢!”江瑟瑟打趣的說道。
她現(xiàn)在究竟有多糟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在醫(yī)院里,她會胡思亂想,而想的人或事情,無一例外的是柯慕寧。
只有讓自己忙碌起來,才能撇去這些亂七八糟的思想。
楊陽望著她蒼白的臉色,肯定的點頭。
江瑟瑟一笑,“對了,昨天綁在我身上的錄像,你們看了嗎?”
“什么錄像?”楊陽愣了一下,隨后想起來,“那迷你攝像機不是在你那兒嗎!”
“在我那兒!”江瑟瑟也是怔愣了,“你們昨天沒有拿走?”
“沒有?!睏铌枔u頭,“昨天發(fā)生那樣的事情,都快要把我和鄒哥給嚇死了,哪兒還有時間顧及的到攝像機的事情??!”
江瑟瑟嚴肅的抿著唇,今天出院的時候,她看過自己的衣服,發(fā)現(xiàn)上面的迷你攝像機已經(jīng)被摘走了。
當時第一反應以為是鄒哥給拿走了,所以就沒多在意。
若不是鄒哥,那剩下的人就應該是柯慕寧了。
“瑟瑟姐,攝像機不見了?”
“我先出去一趟!”江瑟瑟沒回答楊陽的話,抓起自己的包,轉身往外走。
——
簡單大方的辦公室內(nèi),柯慕寧一臉陰沉的看著電腦屏幕。
秘書楊凱華從外面推門進來,“你找我有事?”
柯慕寧拔了u盤,往桌上一丟,“給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