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試試吧。”劉莫開口說道。
尼維國這幾天的太陽一直都很烈,隊里所有人都是秉著能不出門,盡量不出門想法。
所以這幾日CX樂隊的隊員一直藏在房間里訓練著,蕭聲,古箏聲,歌聲,以及流水聲。
節(jié)奏把握的非常好。
演出就在今天晚上了。
演唱會后臺有給他們專門準備的服裝,以及化妝師。
燈光,場景的布置,他們在先前也已經(jīng)和導演討論過了,至于今天來這么早,是先要進行一次彩排。
鋪滿大紅地毯的舞臺上,亮著許多小白熾燈,來次演出的不僅僅是他們隊,還有許多其他的隊,包括雜耍的,啞劇的,唱戲的,等等。
演唱會的后臺很大,每個隊基本上都有一個單獨的休息室,休息室里擺著一些幕后商贊助的飲料,汽水。
導演先前來了,給他們發(fā)了一個號碼牌,上面寫的是六,意思表示他們第六個上場。
“這還真是個好數(shù)字?!眲⒄诇愡^頭來,看了看錢滿生手上的號碼牌。
“他們換好衣服了嗎?”錢滿生詢問道。
劉兆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去問問?”
錢滿生:“去催下他們,馬上要進行彩排了?!?br/>
換衣室里衣服混亂成一團,幾人都在慌忙腳亂的尋找著適合自己的明國時期的衣服。
“你們換好了沒,怎么這么慢?”劉兆站在門口,探進一個腦袋來問道。
不是他不想進這換衣間,而是里面的衣服太亂了,連入腳的地方都沒有。
“我已經(jīng)換了幾套,但都有些大了,等等,這套應(yīng)該可以。”初雨著急忙慌的說道。
劉莫已經(jīng)換好了一身書生服走了出來。
“子蘇,你好了沒有?!眲⒄滓娪茸犹K沒有答話,又問了一句。
“他去上廁所了?!眲⒛叩剿砼哉f道。
“他也太緊張了吧,已經(jīng)去了好幾趟廁所。”劉兆輕聲嘀咕道。
廁所單間。
尤子蘇拿著手機正發(fā)著消息。
屏幕上有些暗,但還是可以看清楚。
莉莉:子蘇,老爺子發(fā)現(xiàn)你逃走了,已經(jīng)派人過來你這邊攔截你了。
尤子蘇:我知道了,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達這邊了,我上次晚上演出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打聽到派的是誰嗎?
莉莉:是魯尼。
尤子蘇:那老爺子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其他行動。
莉莉:其他消息暫時還探聽不到,這個消息還是因為他們鬧出的動作過大,我們才知道的。
尤子蘇:你小心一點。
莉莉:好。
尤子蘇刪了消息,出了廁所,回到休息室,隊里其他幾人都已經(jīng)換好衣服在等著他了。
“子蘇,你是不是太緊張了?”劉兆見尤子蘇一出來,便調(diào)笑道。
“不,是太興奮了。”在這個時候尤子蘇也不介意和他開點玩笑話。
“時間到了。”錢滿生看了眼休息室的鬧鐘。
“去彩排吧。”
他站起來身,衣服是明國時期工人的那種大褂,不過穿在他身上倒想一個明國時期的探子,特別是配上那頂黑色圓帽的時候。
“隊長,你不拿上古箏嗎?”初雨跟在最后面提醒道。
“等會兒,會有人過來拿的?!卞X滿生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
彩排是從舞臺的后方進場,大紅布間隔了前臺和后臺,實際上這也就是一塊布的厚度,但卻劃分了兩個不同的區(qū)域。
彩排的時候很嚴謹,他們要聽清楚主持人說的每一句話,沒一個進場都有一定的時間限制。
比如,這場舞臺劇定的是15n,那么在這個時間內(nèi),你就必須把這場舞臺劇完成好,超時只能裁剪劇情,在這時間之前演完了,只能盡量拖延。
主持人說著老段子的開場白,報出一個個劇號,然后是登臺,舞臺音樂以及燈光,這些演出都是實時投放到電視臺進行同步播放的。
彩排一直到下午五點,才部排完,接下來等待的就是正式入場時間。
“緊張嗎?”劉莫想在開始前,調(diào)節(jié)下氣氛。
“當然,我也不知道什么鬼,雖然上臺演出了很多次,但每次都很緊張?!眲⒄装讯г趹牙镎{(diào)了調(diào)音后說道。
“我也緊張?!卞X滿生臉色平靜的說道。
“你這是緊張的表現(xiàn)?”劉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我緊張就是這個表現(xiàn),難道你還不允許了嗎?”錢滿生反問道。
劉兆“……”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說什么都是對的。
“子蘇,你今天晚上怎么這么安靜?”錢滿生對著劉兆說完后,又回頭看了一眼尤子蘇。
“今天起太早了,現(xiàn)在還有點瞌睡?!庇茸犹K抬起手臂打了個哈欠,他的表情也有些昏昏欲睡。
“你先休息一會吧……”錢滿生欲言又止。
“隊長,你是還有什么事要和我說嗎?”尤子蘇微微抬頭,清澈的眼睛像一眼旺泉。
“沒事?!卞X滿生頓了頓,“你先休息,我們先看看其他隊的演出。”
“好?!庇茸犹K又打了個哈欠,他側(cè)了側(cè)腦袋,靠著椅子的背靠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舞臺上的燈光有些暗,錢滿生的眼神也有些多變,但最終這多變的神情還是化為了一絲晦暗。
舞臺上的男舞者在不停的旋轉(zhuǎn)著。
一根輕柔的絲繩,從舞臺中央慢慢降下來,隨著絲繩慢慢降下來的還有一位女舞者。
緩緩旋轉(zhuǎn)。
就在絲繩降到中途時,那絲繩突然發(fā)出一聲撕裂的聲音,女舞者即將要掉下來時,她的腳勾住了另一根絲繩,慢慢滑下。
觀眾席上因為這驚險的一幕發(fā)出了熱烈的掌聲,但很快都安靜了下來,除此之外再也沒了任何聲音。
因為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看著接下來男舞者的動作,只見男舞者在女舞者從絲繩上跳下的那一刻,接住了女舞者,把她抱進了懷里。
因為舞臺距離座位太遠,觀眾席上看不清舞臺上面的表情,只能看見女舞者的動作突然僵硬了下,隨后張大嘴巴,摔倒在地。
她的胸口正插著一把尖銳的匕首,上面還流出了許多粘膩的鮮血,染紅了她的白色舞衣,并且逐漸向地面上蔓延。
男舞者跪在地上似乎大吼了一聲,隨后從女舞者胸口上抽出匕首,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他也躺在了地上。
這臺舞臺劇講述了他們倆之間的愛恨情仇,從相愛到相殺。
觀眾臺上又爆發(fā)出一陣劇烈的鼓掌聲。
可是,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過去了,那倆人依舊躺在舞臺上,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不對。
這好像不是一場舞臺劇。
舞臺上發(fā)生的事情是真的!
觀眾開始慌亂,議論的聲音也開始越來越大。
很快,幕后工作者抬著擔架,把舞臺上的倆人搬了下去,同時主持人也上來安撫人心,同時播報著下一個節(jié)目。
這讓幾乎所有觀眾都認為,剛剛那個舞臺劇只是演戲,演的惟妙惟肖,甚至那舞者連下場了都和導演合謀,讓他們被擔架抬著下去,讓觀眾誤以為是真的。
議論很快就平息了下去,觀眾也開始安靜的看著下一個節(jié)目。
剛剛這件事情仿佛對他們就是虛驚一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