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姍駕車一路飛馳,她左肋的傷口火辣辣的劇痛,她感覺到身體在流血,而且越流越多,她的眼睛也在逐漸的模糊,她猛踩剎車,車急停在路邊,她從心底生出對死亡的恐懼感,她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她怕自己這次睡著,將永遠不會醒來,她怕自己永遠也沒有在見陳建飛的機會,可是火辣辣的痛楚漸漸的占據(jù)了上風(fēng),漸漸的奪取她的意識。
昏昏沉沉中朱姍感覺自己還沒有死,她感覺自己躺在一張床上,不是醫(yī)院的病床,也不是監(jiān)獄的牢房,這是一張柔軟舒適的大床,她感覺到自己的傷口已經(jīng)包扎好,子彈已取出來,她還感覺到有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在她床前來回走動,還喂她東西吃。
她心中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因為這時傳來了開門的聲音,一陣急促且不凌亂的腳步聲漸漸清晰,臥室的門被打開,會是誰呢?
一個男人走進來,陌生的男人,陌生的面孔。
這個陌生的男人正是沈飛,沈飛看到朱姍醒了,連忙問:“你醒了,想吃點什么?”
朱姍反問:“你救的我?”
沈飛笑著回答:“是的。”
朱姍一說話傷口還隱隱作痛:“你為什么要救我,不怕我是壞人?!?br/>
沈飛解釋:“因為你是女人,受傷的女人,如果我看到像你這么漂亮的受傷女人都不救,那我就不是一個男人?!?br/>
朱姍輕輕的將被抬起一條縫隙,看到自己只穿著那件防彈胸罩:“你幫我取的子彈?”
沈飛表情很尷尬,答非所問:“你的身材很好?!?br/>
朱姍故意裝作很憤怒:“你有沒有什么不老實的行為?”
沈飛連連擺手:“沒有,決定沒有?!?br/>
朱姍心中暗笑:“你為什么不將我送醫(yī)院?!?br/>
沈飛將一份報紙遞到朱姍眼睛:“就是因為這個?!?br/>
“通緝犯:朱姍,性別:女,年齡:三十歲······。”
朱姍氣的要抬手去打報紙,怎奈一動傷口處就傳來劇烈的疼痛,她嘴中喃喃自語:“居然通緝我,真把我當殺人兇手了·····。”
沈飛將報紙放在床頭柜上:“真看不出來你這么漂亮的女人也會殺人?!?br/>
朱姍本就生氣,正不知道沖誰發(fā)火:“殺人還分漂亮不漂亮嗎?有手就能殺人!”
沈飛看朱姍這么生氣,怕她嗔到傷口,順著朱姍說:“是,是,只要有手都能殺人?!?br/>
朱姍瞪了一眼沈飛:“瞧你一臉壞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br/>
沈飛心道:“這是為什么呢,別人救了美女都是以身相許,我救個美女回來撅我?!?br/>
朱姍看沈飛不說話:“又在打什么壞主意呢?我可是殺人犯?!?br/>
沈飛晃晃腦袋:“我去睡覺了?!?br/>
****無話,第二天中午,朱姍的肚子已餓的咕咕叫:“哎!那個誰你還在嗎?我餓了?!?br/>
聲音很小,她不敢大聲說話,一大聲說話傷口就疼,她沒有想到沈飛真的聽到,沈飛端著一碗熱乎乎的皮蛋瘦肉粥走了進來:“我不叫癌,癌是絕癥,我也不叫那個誰,我叫沈飛?!?br/>
沈飛坐在床邊,輕輕的吹著勺中的粥,輕輕的喂朱姍吃,朱姍安靜地一口口的吃著粥,她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忽然想起了陳建飛,六年前她也是在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中被刺了一刀,陳建飛也是這樣很認真地一口口的喂她吃粥。
朱姍的眼睛漸漸的變得柔和,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絲緋紅,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著女人獨有的柔情,懾人心魂的女人味讓全神貫注喂她的沈飛忽然一愣,不自覺的贊美:“真美?!?br/>
朱姍自覺失態(tài)馬上收斂心神,心中自責(zé):“我這是在胡思亂想什么呢?”
靜,異常的安靜,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沈飛將最后一口粥喂朱姍吃完,將碗放在床頭柜上,走到床邊,將窗簾拉開,一縷溫和的陽光照進來,照到沈飛的臉,照到床上的朱姍。
已秋末,午時的陽光也不再毒辣。
秋去冬來,又是一年歲末時節(jié),沈飛看著窗外已枯萎的花草樹木,他問自己:“這一年我得到些什么,失去些什么?”
朱姍看著沈飛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又讓她想起了陳建飛,朱姍閉上眼睛不去看,可是腦海中又不斷的浮現(xiàn)出沈飛喂她吃粥的影像,她也在心中問自己:“這到底是為什么?”
命運的輪盤流轉(zhuǎn)不息,兩個人相遇是否就是命運的安排呢?
人類在和什么抗爭呢?是命運嗎?還是人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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