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安璟我們一起去吧!你剛剛又不是沒看到,那幾個男的一個個跟廢柴似的,緊急時刻一點用都頂不上?!?br/>
妹子后面那一句是特地壓低聲音說的,但還是被站得離她比較近的一個男人聽見了。
那男人頓時不爽了,“你說誰廢柴呢?”
“說的就是你們!剛剛要不是安璟出手,我和詩迎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躺在醫(yī)院里了,連一個女人都不如,你們不是廢柴是什么?”妹子也不認慫。
“你他媽再說一次,信不信我……”
“打??!”眼看他們又要打起來,安璟不耐煩地打斷他們,冷冷地看了那個男人一眼。
那男人想到她剛才那敏捷的一腳,似乎是練過的樣子,下意識覺得不好惹,只好把到嘴邊的臟話默默地給咽回去了。
安璟又沒好氣地瞪了那妹子一眼,“走吧,不是說去警察局?”
那妹子頓時轉(zhuǎn)怒為喜,高興地拉住她的手,“安璟你真好!”
“安璟你真好!”越詩迎也跑過來,欣喜地抱住安璟的另一只手。
安璟嘴角抽了抽,強忍下把她們給甩開的沖動。
她只想早早下班回家吃飯的,怎么就攤上了這種麻煩?
只希望,等下可別遇到某人!
而旁邊幾個原本還一副大義凜然的男人就有點尷尬了,因為現(xiàn)在比起他們,越詩迎顯然更信賴安璟了,也就把他們襯得更沒用了。
于是他們把怒火轉(zhuǎn)到宅男身上,扭著他胳膊的手暗暗加大了力氣,疼得那宅男嗷嗷叫痛。
疼死活該!
要不是這個猥瑣男跑來攪和,此刻詩迎已經(jīng)在餐廳和他們歡快地共進晚餐了,哪會鬧出這一出把他們的形象給毀了?都怪這家伙!
離公司最近的地方就有一個警察局,幾人打了兩輛車,沒一會兒就送到了警察局。
開出租車的師傅看到他們幾個人押著一個男的,還偷偷透過后視鏡看了好幾眼,要不是他們的目的地是警察局,還以為遇到什么挾持人質(zhì)的大案了呢。
錄口供還是挺快的,畢竟這么多在場的目擊證人,上車前安璟還讓一個男的把地上的碎玻璃撿起來裝好,一并送到了警察局。
如今人證物證都有,那男的暫且被扣押在警察局了,只等警察們下一步的立案調(diào)查。越詩迎還表示會到法院起訴這個人,幾個男的紛紛附和。
等一切搞定,警察讓他們先離開了,而安璟自始至終都沒看到江寐言。
不過這種事也不歸他管的,在這里看不到他也是正常。
安璟看了下手機時間,已經(jīng)九點半了,這一番折騰下來她肚子已經(jīng)餓得不行。
“走吧?!蹦闷鸢?,安璟率先站了起來。
幾人跟著站起來,一起往外面走。
這時,忽然看到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匆匆地跑進來,從她的身旁擦過,隱隱還能嗅到一絲的血腥味。
“海子,你干嘛跑那么急,發(fā)生什么事了?”剛才給他們錄口供的警察見了隨口問了一句?!拔覀兊娜嗽诎胛∑赂侨喝伺錾狭耍犑芰酥貍F(xiàn)在送去醫(yī)院了,還有兩個兄弟下落不明,我回來是跟我們頭兒申請調(diào)派人員去尋找他們。”海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眼眶發(fā)紅。
剛要往里頭,突然一個漂亮的女人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躥到他的面前,正直直盯著他,唇線繃得緊緊的。
海子一愣,“小姐你有什么事嗎?”
“他在哪個醫(yī)院?”安璟握緊雙手,身體微微輕顫。
“什、什么哪個醫(yī)院?”
“你口中的江隊,他現(xiàn)在送到哪個醫(yī)院了?”
“哦,他……不是,小姐你是哪位?。俊彼麄兪蔷兌娟?,他們隊長的下落,在沒弄清楚對方身份之前,他們是決不能透露出去的。
“我是他的……”安璟聲音一啞,半晌,才輕輕地道,“前女友?!?br/>
海子瞪大眼睛,不是吧?
雖然他們隊長得很威武,但這么漂亮的一個年輕姑娘,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歲吧?關(guān)鍵他們隊長都結(jié)婚十幾年了……他是不是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這事……嫂子她知道嗎?”知道對方有過“前女友”這事嗎?海子小心翼翼地問。
“什么嫂子?”安璟一愣。
“噗嗤——”身后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安璟猛地轉(zhuǎn)身,就看到原本應(yīng)該已經(jīng)奄奄一息躺在醫(yī)院的男人,此刻正斜靠著墻,嘴角帶笑地看著她。
“……”
瞬間,她明白自己這是搞了個大烏龍,關(guān)鍵還被這個男人碰了個正著!
從沒在他面前這么丟臉過!
安璟抿了抿唇,轉(zhuǎn)身就走。
可還沒走了兩步,就感覺到左手一熱,已然被一個寬厚的手掌握住。
她的心一顫。
“江隊,你們這是……”海子看著他們牽在一起的手,一頭霧水地抓了抓腦袋。
“她弄錯了,以為你說的蔣隊是江隊,哦,也就是我?!苯卵哉f這話的時候,眸光意味深長地看了安璟一眼,“所以她很擔心?!?br/>
海子這下總算明白過來了,“原來這就是劉友說的江隊你的前女友?。抗婚L得很漂亮?。〔贿^聽說你是被甩的那個?”
江寐言臉一黑,劉友那個大嘴巴果然信不過。
“你不是還要找你們頭兒申請調(diào)派人員?”
“哦對,差點把正事給忘了!”海子一拍腦袋,“那江隊你先和前女友敘敘舊,我走了?。 ?br/>
打完招呼就急匆匆地拔腿跑了。
他人一走,空氣又恢復(fù)了安靜。
安璟想要抽回手,但男人緊緊握著,她掙扎半天也沒能擺脫。
終于忍不住回頭瞪了他一眼,“給我松手?!?br/>
江寐言沒聽她的話松手,反而趁機抓住了她另一只手,低頭看著她,墨黑的雙眸此刻仿佛落入了璀璨的星辰,在閃著星光,“你在擔心我?”
“是啊,擔心你死不了?!?br/>
江寐言嘴角一揚,轉(zhuǎn)移了話題,“早上的便當好吃嗎?”
“一點也不好吃,我全倒了?!?br/>
他聽了倒不失望,“那我以后會努力鍛煉自己的廚藝,爭取做真正的美味給你吃好不好?”
“你做我就吃?你是我的誰???”
“預(yù)備役男友?”江寐言一頓,逗她,“或者您格外開恩,給我轉(zhuǎn)正了?”
“想得美?!卑箔Z傲嬌地揚起腦袋,斜了他一眼,“要當我的男友,可是要經(jīng)過重重的嚴格考核,才能勉強納入可考慮名單。”
江寐言笑了,“那沒辦法了,我只好繼續(xù)努力,爭取早日能通過你的考核了?!薄鞍箔Z?”身后,傳來越詩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