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把我向后一甩,直接把我甩到他背上?!拔腋?,干啥。”“我的master,您不是下令我?guī)ツ莻€金色酒店嗎?”
他還真把這話當(dāng)真了……
他直接從窗戶一躍而下。我擦,我想想,這是四樓啊……你想死別連累著我啊。
他的身體竟然輕輕落下,幾乎沒帶一絲震動感,有一種坐著寶馬開大道的感覺。然后他又一躍而起跳上了一個是十米多高的建筑物。然后再次跳上另一個更高的建筑物,下面的風(fēng)景渺小得和玩具一樣,人都是螞蟻一般大小。再看周圍,周圍的風(fēng)景和幻影似的閃過,完全看不清它們的樣子。擦,這速度完全可以去和飛機比了啊,要是在古代你去拉黃包車,起碼有一半以上的黃包車要失業(yè)啊。
我緊緊的抓住他的肩膀,他他牢牢摁住我的手臂,我可不想在這種高速行駛的情況下給甩出去,先不說什么,光是現(xiàn)在所在的高度就令人膽顫了。估摸著要是給甩出去會被直接摔成肉醬吧?
忽然遠處一個地方燈火通明,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在夜晚之下這個建筑物如同黑暗中的燈光一樣,最為顯眼。
到了!一定就是這。
幾下子他就直接躍到這棟建筑物的頂上,他輕輕把我放了下來。我站在邊緣向下一看,還真是撞邪了……眼熟的門,眼熟的溫泉,眼熟的構(gòu)造。還真是“金色酒店”……
我目瞪口呆我望著底下,竟然真找到了,而且還是不費吹灰之力的找到了,這究竟是個怎樣的怪物啊,僅僅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直接到達頂端,而且全程都是以酷跑的形式,而且還背著我這個拖油瓶。
“等等?!蔽彝蝗慌み^頭狐疑的問道?!澳愕纳矸菔莚ider,那么肯定會有坐騎吧,為什么不召喚坐騎直接把我接過去呢?”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的master,因為坐騎太引人注目。所以我還是選擇親自背著您,讓您受苦受累了,屬下感到很抱歉?!薄靶辛诵辛??!蔽矣樞χ鴶[擺手?!拔覐膩頉]有把你當(dāng)做過下屬,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一直對我用尊稱,直接叫我白梟,或者梟就行了。”“不,那是最master的不敬,那樣會……”
“這是命令!再不聽從,我就要下令咒來強制命令你了。”我突然嚴(yán)厲的說。姜維暗綠的瞳孔一閃,閃爍過一絲溫柔卻略帶敬佩之色。“好的,我的master,哦不,梟?!?br/>
}◇-正版i)首o發(fā)e
我輕輕點了點頭,看來他還是挺聽我的話啊,反正我剛才下的命令純粹是聽著這個稱呼令人不爽,而且容易令人誤會罷了。
我趴在圍欄上看著酒店下的風(fēng)景,一切都是那樣豪華,這個地方有一種令人說不出的愛慕。底下的人們都沉浸在這溫柔鄉(xiāng)之中。
一個帶著黑色斗篷,一把赤紅色的刀鞘稍稍露了出來,但是她很快覺察到了這個細節(jié),重新用黑色斗篷把刀鞘給遮住。然后邁著鬼魅的腳步走進了大廳。
“姜維,你看得出這個是圣杯參與者不?”我悄悄的問。他輕輕搖了搖頭回答:“不是,但是我可以感受到她是一個女孩,而且實力很強,雖然說沒有我們這些從者強,但是想要在我沒有召喚出坐騎的情況下逃脫還是很容易的?!?br/>
我皺了皺眉,是個女孩子?打扮得這么詭異干什么,會不會是來搞暗殺的?算了,反正她愛怎么樣也不關(guān)我屁事,畢竟她又不是圣杯戰(zhàn)爭的參與者,完全沒有必要傷害我。管好自己就好了,說管閑事反而壞事更多啊。
我坐著電梯來到了一樓,此時舞臺已經(jīng)被布置好了,幾名較小可愛的女生穿著女仆裝正在歌唱著,然后舞臺的正下方葉青坐在一把金色的椅子上色迷迷的看著這一切。我靠,這家伙……
桐人坐在葉青邊上,他似乎很想看,卻故意裝模作樣的閉目養(yǎng)神,但是還時不時的偷偷睜開眼睛瞄幾眼,很明顯,亞絲娜在這里監(jiān)視著他怎敢光明正大的看這種令人按耐不住的表演?年輕人,你已經(jīng)很努力了……這就是有老婆的后果。
“對了,你這身裝備太引人注目了,你還是換一件衣服吧。你先在這里等著?!蔽覐椓藦椝那嗉渍f道。確實,他這身裝備過分的引人注目,我和他從這里走過已經(jīng)有不少人用異樣的目光盯著姜維了。
我繞到葉青的背后,又是上來直接給他腦袋一巴掌?!拔也荩l啊?!彼麘嵟霓D(zhuǎn)過頭。然后詫異的盯著我?!澳愀缮度チ??衣服咋破了一個窟窿,太窮酸了,來來來,服務(wù)員再給他拿一件白色風(fēng)衣還有襯衫來。”“等等?!蔽抑浦沽怂男袨椤!霸賻臀夷靡患谏Y服。還有襯衫?!?br/>
這次他沒有再過問,黑色禮服和白色風(fēng)衣已經(jīng)拿來了。我在一個角落換好了衣服,又吧黑色禮服和襯衫丟給了姜維?!按┥习??!?br/>
我摸了摸頭發(fā)再看向他,我靠,這么快,黑色禮服露出襯衫的一角,這家伙更是帥氣逼人了,顏值簡直快超越我了啊……“你這是怎么換衣服的?”我驚奇的問道。
他給我解釋了一下,從者切換自己生前的裝備只需要一瞬間,再套上其他服裝只要再次切換就行了。
唉,雖然說英靈是死人,但是成為英靈也夠是方便啊,裝逼化妝全不用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