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紫鳶聽了木安楠的話,看著他的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想要進去為她出氣的模樣,她伸手拍了拍木安楠的肩膀,對他笑著搖了搖頭。
揍她們一頓有什么意思?她還要吃聚力草,還要耗費元氣。整治她們的辦法,可不是只有武力這一種辦法的。
木紫鳶向四圍看了看,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個小石子。
她隱身在院子外,看準梅寒香的方向,把石子往她身上擲了過去。
石子不偏不倚地砸到梅寒香的頭上,嚇得她立馬跳了起來。
“誰?誰在砸我?”
“怎么了?哪有人啊?”柳翠枝莫名其妙地看向梅寒香。
“娘,我剛才感覺到有人拿東西砸我?!泵泛憧迒手?,又向四周看了一圈。
“哪有人???”柳翠枝也疑惑地向四周看了一眼,并未發(fā)現(xiàn)其他人。
“你這丫頭,聽你爹說了這些,感到害怕了吧?”柳翠枝上前安撫道:“木紫鳶都淹死了,就算是變成鬼,也離不開那個水塘。”
“為什么?”梅寒香不解地問。
“你沒聽說過嗎?淹死的水鬼除非是找到替死鬼,否則,她的魂魄就永遠被困在她淹死的地方。”梅友才笑呵呵地接著說:“所以,我才那么開心。只要我們不去那片水塘,木丫頭就永遠也不可能回來找我們麻煩了?!?br/>
“喲,聽到我淹死,你們就這么高興?”木紫鳶抬腳走進院子,對著院子中的幾人露出一個邪魅又陰森的笑容。
跟著,她的笑著看向梅友才,目光慢慢變得凌厲起來。
梅友才回頭看到慢慢走向他的木紫鳶,一下坐到地上,帶著哭腔,驚恐地指著她大叫:“鬼……鬼啊……別……別過來……”
“娘……她……她不是淹死的嗎?”梅寒香顫抖著身體緊緊地抓住柳翠枝的胳膊,不敢看向木紫鳶此時的表情。
柳翠枝吞了口口水,硬著頭皮對木紫鳶道:“木紫鳶,你到底是人是鬼?”
“娘……你說呢?”木紫鳶面色陰沉地看向柳翠枝,幽幽地道:“剛才……梅大叔不都說的很清楚了嗎?他不是看得很清楚嗎?”
“你……真的淹死了?”柳翠枝疑惑地問。
她看向木紫鳶的腳下,想要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影子。聽說,鬼是沒有影子的。
可是,此時的天色漸漸陰沉下來,沒有太陽的空中,被大片烏云覆蓋,就是她自己,也是沒有影子的。
“爹,你不是說被淹死的鬼魂是離不開被淹死時的水塘嗎?木紫鳶……怎么會回來?”梅寒香看向呆呆坐在地上,瞪著眼睛看木紫鳶還沒回過神的梅友才。
“呵呵……”木紫鳶低低地笑了起來,對著梅寒香豎起一根食指,輕輕搖了搖,道:“梅大叔說的并不對。我并沒有被淹死?!?br/>
“沒淹死?”梅友才回過神,問:“不對啊,你明明撞了樹消失了……若不是掉進水塘淹死了,你怎么會消失不見的?”
“我就不能是撞死的嗎?”木紫鳶故意逗他。
“撞死……”梅友才一愣。
難道她撞死后,滾到水塘里沉下去的?
對。一定是這樣。否則,她的魂魄怎么能離開那個水塘。只有是撞死的,她的魂魄才可以到處游蕩。
“木紫鳶,你還是早點去地府報道,早點投胎重新做人吧。你這樣纏著我們不放,誤了時辰就投不了胎了。以后,我給你多燒些紙錢,讓你在下面吃穿不愁?!绷渲χ咀哮S作揖道。
“我干嘛要在下面吃穿不愁?”木紫鳶哼了一聲,道:“我在這,不也吃穿不愁?”
“安楠,今晚我們就用山珍燒兔子肉吃,你說好不好?。俊蹦咀哮S看向院門的方向。
木安楠拎著一只布袋和一只兔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幾人看到木安楠手中的東西,都瞪直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小子居然弄到這么多好東西。
梅友才從地上爬起來,幾步跨到木安楠跟前,伸手就想搶過布袋與兔子。
“喲,梅大叔,動作還挺快啊?!蹦咀哮S擋在木安楠前面,似笑非笑地看向梅友才。
梅友才一愣,驚恐地往后退了幾步,與木紫鳶保持著安全距離。
他剛才根本沒看到這丫頭是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木安楠前面的。這種速度,若說她不是鬼魂,他還真不相信。
柳翠枝和梅寒香看到木安楠拎著的東西,吞了吞口水。
那只兔子,又大又肥,若是吃到嘴里,一定非常美味。
那袋子里看不到裝的是什么。
剛才好像聽木紫鳶說什么山珍燒兔子。那么,那袋子里裝的一定就是山珍了。
“木安楠,你哪來的這些東西?”柳翠枝不敢問木紫鳶,只能把眼睛看向木安楠。
“姐姐帶回來的。”木安楠如實回答。
他看了眼手中的布袋,心里突然想起之前那兩個大哥哥撿回的那只袋子。他當時心急,把它隨手放在了院門邊。
他回頭向院門邊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只布袋。
木紫鳶順著木安楠的目光看去,看到她之前弄丟在小樹林路邊那只裝了山珍與野果的布袋,腦袋瞬間有種炸裂的感覺。
那只布袋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難道,她被柳懷水扛到小樹林的事,被人看到了?否則這布袋怎么會被人送回來?
“紫鳶哪,這些東西……又是你救的那個貴人給的?”柳翠枝討好地問木紫鳶。
木紫鳶收回思緒,也沒心思再裝神弄鬼地嚇唬他們,點了點頭,道:“是啊。人家可是說了,將來還會有不少好東西呢?!?br/>
木紫鳶說著,從門邊提起布袋,往灶房的方向走去。
“娘,她……不是鬼?”梅寒香不放心地問。
“廢話。”柳翠枝現(xiàn)在非??隙咀哮S不是鬼。
若是那丫頭真的撞死變成了鬼,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放過她們?
畢竟這幾年她和梅寒香從未給過她好臉色,動不動就打得她皮開肉綻還餓她肚子的。
柳翠枝瞪了梅友才一眼,心里有點惱火。
“都是這個該殺千刀的東西,沒事跑這亂說一通,害得我和寒香白白高興了一番。”柳翠枝忿忿地想。
她見梅友才盯著灶房的方向看,心里更是一口氣堵在心口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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