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符放進口袋,對于他的話我選擇無視,這個家伙現(xiàn)在變聰明了,知道用人質(zhì)來威脅我。
“既然你不動手,那我可要動手了”他詭異一笑,身上散發(fā)出澎湃的陰氣,全部涌進了詩穎的體內(nèi),我看到這一驚,他這是要做什么,看著詩穎掙扎的痛苦嚎叫,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暴怒這時將手松開,詩穎躺在地上直抽搐,我皺著眉將雷符拿出來向他跑去,肉搏我不是對手,必須和他拉開距離。
他站在原地也沒有要出手的意思,我深感不妙,一個急剎車停下,只見詩穎筆直的從地上站起,原本清秀的臉變得腐爛不堪,讓人不感直視,身上的陰氣也比以往增強了幾倍。
“怎么樣,我這個奴隸,好好的體驗下吧”暴怒露出一副讓人想要揍他的表情。
詩穎嗷的一聲吼叫,抬起爪子向我抓來,我連連后退,躲過他的爪子,同時轉到她的身后,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丟在一旁的陰陽劍。
掏出雷符,我直接想暴怒打去,但也被詩穎狠狠的撓了一爪子,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在我背后出現(xiàn),我疼的倒吸涼氣,強忍著疼痛跑到柜臺旁將陰陽劍拿在手里,吸食了我的血液,陰陽劍的劍身出現(xiàn)三位上仙的仙力。
暴怒這時也擺脫了我釋放出的雷電,指揮著詩穎再次向我攻來,我將陰陽劍擋在身前,嘭的一聲,詩穎的爪子撞在我的劍上,她發(fā)出痛苦的呻吟連連后退,雙手開始腐爛。
我看到這立刻將目標轉向了暴怒,他明顯比之前游刃有余,不在那么沖動,與我比劃起來,同時躲避著我的陰陽劍。
詩穎的爪子也在逐漸恢復,陰氣修補著她的傷口,但這驚人的恢復速度卻讓我連連叫苦,不到一分鐘,她的爪子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沖上來與我扭打在一起,一打二我怎么可能是對手,張平在門里看的直著急,但也知道現(xiàn)在自己去無非是送菜。
“發(fā)生了什么事?”一道聲音從他身后響起。
張平回頭看去,這是燒烤店的老板,以前的事情我也和他說過,他自然也知道面前的這個中年大叔是個鬼。
“現(xiàn)在必安有危險,您有沒有什么辦法救他。”
只見他叼著煙伸出頭看了看說道:“當然有,你讓他進來就行了?!?br/>
張平聽到他這么說立刻沖我大吼道:“必安,別和他們打了,你趕緊過來?!?br/>
我不斷的后退,被他倆逼的完全沒有回手余地,聽到張平的聲音也是很郁悶,心想你當我不想過去,關鍵是這倆堵著我不讓我過去??!
張平自然也看了出來,再次沖他嚷道:“不行啊,這倆鬼擋著,必安根本過不來,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他深吸一口煙回道:“有,不過要看你愿不愿意?!?br/>
張平皺著眉推了推鏡框問道:“什么辦法?”
“就是我附在你的身上去幫他,雖然我離開這屋子后實力大減,但對付面前那個女鬼替他分擔一下還是可以的?!?br/>
“那以后會不會留下后遺癥?”
他搖了搖頭回道:“不會,到時候頂多發(fā)個高燒,沒兩天就好了?!?br/>
“那成交”張平聽到他這么說推了推鏡框回道。
王凌山將煙一扔,搓了搓手說道:“那你準備好,我要來了?。 ?br/>
張平點點頭閉上了眼睛,王凌山立刻化為一道陰氣鉆進了他的體內(nèi),隨后猛的睜開眼睛,黑色的瞳孔立刻被一片血色覆蓋。
“小子,我來了”被張平一聲怒吼,沖出屋子一個飛踹將詩穎踢了出去,我被這一幕徹底的驚呆了,面前的人是張平?看到他血紅的眼睛我消除了這個想法,王凌山,王叔,我認出了這個人,他居然附在了張平的聲音。
“我打,我打,我打”張平發(fā)出一聲吼叫,抬起腳連踹暴怒幾十下,暴怒被逼的連連后退,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我看的暗自咂舌,這也忒猛點了。
“我打”張平起身一個飛踹,暴怒發(fā)出一聲慘叫飛了出去,只見啪的一聲,窗戶碎裂,暴怒居然被他這一腳踹出了窗戶。
“這是李小龍附身?。 蔽仪椴蛔越囊宦暩袊@。
張平拍了拍腿上的塵土,轉身沖我說道:“咋樣小子,我這截拳道給力吧!”
我立刻拱起手恭敬的說道:“給力,小弟佩服的五體投地,沒想到您還會武功,可不可以教教我。”
張平點點頭回道:“當然可以”正說著,只見暴怒飄了上來,身上陰氣爆棚,如魔王降臨。
“又來了,王叔,快上”我指著窗戶外面,張平回頭看去,將眼睛摘下來扔在一邊說道:“不用怕,有我在”說著,只聽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從身后響起,似乎是一個女人和男人的合聲,暴怒這時也露出恐懼的神色,我立刻回頭看去,只見一雙黑色的手無限伸長向這邊抓來,我站在原地身體根本無法動彈,全身被恐懼覆蓋,這是屋子里伸出來的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見這只手伸進了張平的身體,王凌山被它一把抓了出來,不斷的往回伸縮,把他抓回了屋子,黑色的手也在這時消失不見。
王凌山站在原地也是很無奈,從兜里掏出根煙放在嘴里說道:“別怕,這只是屋子的詛咒,我不可能離開這里太久,剩下的就交給你了?!?br/>
我的身體也在這時恢復了行動,暴怒看到這也松了一口氣,看到我立刻火冒三丈,身上的陰氣更加旺盛。
我立刻將暈倒在地的張平抱起,向屋子跑去,暴怒見我跑發(fā)出一聲怒吼快速的飄了過來,這是他的恥辱,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打的連手都還不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腳下跑的更快,眼看就要進入屋里,只聽嘭的一聲,一股反彈的力量將我推了出去,我坐在地上也是被摔得夠嗆。
王凌山嘆了一口氣解釋道:“看來這個屋子的主人生氣了,已經(jīng)禁止你進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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