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一般的石床上,靜靜的躺著一位美男子,紫金色的長發(fā)披散在腦后,有幾縷緊貼著暗紫色的長袍隨風(fēng)飄散著,一股子的飄逸感覺,仿若天外男仙,長長的睫毛蓋在緊閉的雙眼上,在眼底印上一抹暗色,如墨的眉毛輕輕隆起,高挺的鼻子下是緊緊擰著的薄唇,仿佛剛剛還在說著話。
冷沉言跟著媚兒有說有笑的走在前頭,她們自然知道,這里面不會真的如她們想像的一樣,那里的危險不是常人能夠明白的,她們也只能通過這樣的方法來降低自己的恐懼,要是所有人都一言不發(fā),那樣更容易不戰(zhàn)而敗,她們要從氣勢上壓倒對手。
上曳婉兒很是不明白冷沉言她們的冷笑話,這些沒什么好笑好么,還笑得那么夸張,太奇怪了點吧,忙走離她們兩個,走到親親熱熱的上曳靖及玄蒼雪兒旁邊,推開自己哥哥放在雪兒身上的手,搶過她拉到一邊。
“雪兒,言兒和媚兒這是怎么了?好奇怪?。俊?br/>
上曳靖聽到自己的妹妹這么一說,看著前面一直笑個不停的冷沉言,眼里閃過的疑惑也不比自己的妹妹少,今天的言兒很不對勁,突然,他看向三人身邊一處不起眼的亮光,上曳靖雖然沒有冷沉言那樣的陣法修為,不過這個小小的陣法還是不能逃過他的眼睛的,只是不知道她在他們?nèi)松砩显O(shè)置的是什么陣法。
他走到大笑不止的兩個人身邊,抓起冷沉言的手,一收,三人身上的陣法立即消失,冷沉言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上曳靖就一臉不快的盯著她看,看得她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言兒,你還當我是你哥哥么?”很是有警告的意味。
冷沉言沒有在掩飾,眼里是濃濃的擔心,她微微顫抖著說道:“你們永遠是言兒的親人朋友,只是,這次不一樣?!?br/>
上曳婉兒沖上來,抓著冷沉言的手,任她怎么甩都無法甩掉,只好諾諾的說道:“言兒也說不明白,就是心里很是擔心,擔心在這里會有人受傷會有人死亡?!?br/>
冷沉言抬起雙眼看著他們,她很是害怕啊,害怕自己的一時沖動,害了大家,要不是自己說要進來,他們怎么會跟著自己進來呢?她也知道,一進來就沒有退路了,只有一直前進,不過沒有人知道前面等待她們的會是什么,她也不能保證自己真的強大到能保護他們的周全。
白玉床上的男子微微開啟了雙眼,眼里迸射出寒光,沒想到真的有人進來了,自己的幻象魅影竟然沒有起作用,那好,就讓他親自來解決吧,畢竟他有兩百多萬年沒有動過手了,只希望,這次進來的人不要讓他失望,他瀲躚好不容易認定的對手。
冷沉言沒來由的全身一震,鋪天蓋地的寒氣從前方襲來,她急急拿出一個羅盤,啟動上面的防御陣法,只聽“乒乒乓乓”,寒氣就像是暗器般砸向他們,還好冷沉言反應(yīng)快速,否則就可能會有傷亡,畢竟這些寒氣的威力不是一般人能抵擋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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