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忠說道:“靈妹妹何必說這樣喪氣的話?”
靈韻說道:“我心里一直是當(dāng)你們是親人,老夫人和大哥嫂子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手,讓我十分感動,但是今天的事情,大哥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想多,事實擺在這里?!?br/>
王志忠一時語塞,想了想說道:“那大哥派人送你回去吧,過幾日,大哥會給你個交代的。”
王志忠派了四個年輕力壯的小廝護送著靈韻回去,他看著靈韻的背影,嘆了嘆氣。
屋子里,秀秀就跟發(fā)了瘋一樣,趕著所有人:“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們,給我滾!”一邊抓起附近的東西,往外面砸。
府里的人從來沒見過大小姐如此的樣子,心里覺得十分恐怖,他們都識相退下。
唯獨翠柏?zé)o法走,王志忠留著她看著翠柏,怕秀秀想不開,出了事。王志忠早就派了人出去追那些賊人,一旦抓到了,不留活口。
死人才不會傳播流言。
秀秀躺在床上,呆呆看著床頂,為什么!為什么是自己!鐘靈韻那個賤人,明明應(yīng)該是她被玷污的!現(xiàn)在好了,自己什么都毀了,自己保留了那么久的形象,全部都毀了。
翠柏端來一盆水,秀秀用下巴指了指:“放下水,過來?!?br/>
翠柏依言過去,秀秀一把抓過她的頭發(fā),往自己這邊到,一手拿出一個一丈青就往翠柏臉上戳,翠柏措手不及,被那一丈青戳到臉頰,血頓時就下來了。
翠柏哭著掙扎:“大小姐,饒了奴婢,饒了奴婢?!?br/>
秀秀冷笑著放開她。
靈韻在王家家丁的護送下回到了宅子里,陸云帆早早就睡下了。靈韻示意噤聲,悄悄兒走回屋子。
陸云帆的屋子就在靈韻隔壁,突然就亮起了燈火,陸云帆披著衣服走出來,說道:“怎么了靈兒?”
靈韻因說道:“王府半夜來了幾個賊人,玷污了秀秀?!币贿呑哌M屋子。
陸云帆緊張地拉過靈韻:“以后別去他家過夜了,還好不是你?!?br/>
靈韻笑道:“就算是那些賊人來我屋子,我也有辦法叫他們出不了大門?!?br/>
陸云帆關(guān)了門,一把拉她到懷里,嗔怪道:“你就想著自己解決。等下出了意外,自己陷進去了怎么辦?”
靈韻答道:“總不能總是靠著別人,那樣的話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陸云帆松開她,她臉上呈現(xiàn)著一種堅強,心里有些發(fā)酸,尋常女子只需在家刺繡作畫,她卻總是要面對這些。
靈韻見他只穿著里衣,身上披著一件外衣,說道:“雖然現(xiàn)在是大熱天。但是這里晚上冷,你剛從被窩出來,仔細被風(fēng)吹了身子?!?br/>
陸云帆一面走回寢室,一面說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仔細說說?!?br/>
靈韻糾結(jié)著要不要說出事實,自己明白了秀秀要害自己,故意將秀秀和自己對調(diào),推她入火坑。如果說出來。陸云帆會不會覺得自己心狠手辣?
想了想,如果要和陸云帆一起生活,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坦白的。她不想自己隱藏著秘密和他生活。
思及此,說道:“今天要不是我察覺,被玷污的人就是我了。秀秀一開始就著讓我名節(jié)不保的主意,那些賊人,估計都是她請來害我的?!?br/>
陸云帆眼中頓時起了戾氣,靈韻伸手握住他的手,說道:“我用了法子和她換了房間,這才讓她自食苦果。我在想,我這樣做,會不會太傷老夫人的心,如果我一開始就點破,秀秀也不用被這樣玷污?!?br/>
陸云帆說道:“人善被人欺,她在害你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你會不會傷心,我會不會傷心?”
靈韻松了口氣,說道:“我知道,她這樣做就是為了我名聲不保,從而不能嫁給你,她要毀掉我的人生?!?br/>
“你也知道如此,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做得沒錯,你本事并沒有做對不起王家的事情,為何要被如此對待?”
靈韻掌心摩挲著陸云帆的疤痕,說道:“秀秀是王家的親生女兒,因為早些年失蹤,老夫人心里一直有所愧疚,如今出了這件事情,我倒是想看看他們家的反應(yīng)。”
如果他們選擇的是縱容秀秀,不追究此事,那么,靈韻和他們家的交情也只能如此了。
現(xiàn)實就是如此的殘酷,靈韻有感動過他們當(dāng)初保護自己,和他們認親戚是出于相互的利益關(guān)系,總而言之,三分情,七分利益。
靈韻不是要逼著王家選擇,如今的選擇權(quán)都在他們家手里,要偏向親情或者是理性,就看他們自己決定了。
陸云帆抱住靈韻,說道:“你別擔(dān)心此事了,好好睡覺先,他們要是處理不好,我自會幫你處理,你放心,總會讓你有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嫁給我的?!?br/>
靈韻心里一動,囔囔道:“云帆......”
兩人本來坐在塌子上,陸云帆笑道:“睡覺吧,都快天亮了?!?br/>
靈韻站起來要走,陸云帆拉住她:“別走,歪著一起瞇一瞇眼,天就亮了?!?br/>
靈韻害羞點點頭。
老夫人已經(jīng)醒過來了,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一口氣又是上不來,王太太頂著大肚子,守在一邊,連忙勸慰道:“娘小心自己的身體,眼前不是生氣的時候,要想辦法解決問題才是?!?br/>
老夫人的眼淚刷就下來了,一時間房間內(nèi)安靜無比。
蒼松擰了帕子給老夫人擦臉,老夫人說道:“叫翠柏過來。”
翠柏頂著一臉的傷過來了,一見老夫人,眼就泛出淚花來了,老夫人見她臉上花了一道血印,顫抖著問道:“誰弄的?”
翠柏忍住眼淚道:“小姐醒來后,就拿奴婢出氣。”
老夫人說道:“可憐你這個孩子了,蒼松,去拿雪痕膏出來給她擦臉。好孩子,你跟著小姐也有一段時間了,小姐有什么事情瞞著我的,你只管說出來,你別怕,我保著你?!?br/>
翠柏跪在地上,知道自己再不說,繼續(xù)隱瞞事實,自己只會越來越慘,豁出去說道:“小姐一直對鐘小姐心存恨意,平日里總是說,為什么她可以過得那么好,還能找到陸將軍這樣的人才,而自己就什么都沒有,留著殘破之軀有什么用。”
老夫人手上暴起青筋,強忍道:“還有呢?”
翠柏看著老夫人,繼續(xù)說道:“小姐身上都是疤痕,密密麻麻的,看的奴婢害怕,小姐就說,我要是說給老夫人聽,她就打死我?!?br/>
“前兩天繡了一條手帕,好不容易做好了,聽說那些布料是鐘小姐送過來的,出門就扔了那手帕?!?br/>
老夫人聽著翠柏的話,心里突然覺得十分累,秀秀說自己是殘破之軀,難道......?
老夫人問道:“昨晚小姐可曾落紅?”
翠柏答道:“不曾?!?br/>
果然如此,自己知道秀秀在外面吃了不少苦,肯定挨了不少打,沒想到,她早就已經(jīng)失了貞潔??墒切阈闶裁炊紱]有和自己說,只是隱瞞著自己。
叫自己情何以堪?但凡她肯說,自己總會有辦法幫她圓過去。
老夫人起身來到秀秀的房間,只見摔了一地的東西,看見老夫人來了,冷笑道:“娘還是找你的義女去,我早就沒有了貞潔,不能做娘的女兒了?!?br/>
語氣強悍,但是還是藏了一點點悲傷。
老夫人走到秀秀床前,秀秀背過身去,老夫人伸出手,掰開秀秀的外衣,果然,背部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鞭子抽的痕跡,老夫人眼淚馬上就下來了:“我可憐的兒啊,你怎么從來不和娘說?!?br/>
秀秀說道:“我和娘說了,娘就能幫我抹平這些傷疤嗎!你能抹平我心中的傷疤嗎!你知道我這些年過的是什么日子嗎!我好不容易回到家,看到你認了個義女,一家子其樂融融,你知道我心里什么感受嗎!”
一連串的發(fā)問,讓老夫人無從回答。
秀秀冷笑著說道:“我為了逃出來,用身體勾引了看門的大叔,又被一個賣馬的車夫睡了幾次,他才肯答應(yīng)救我出來,我歷盡千辛萬苦,心里無時無刻不想著和娘團聚,娘你呢?你干什么去了!我不見了,你就找了個替身代替我是不是!”
秀秀的話就像一把把鈍刀子在老夫人的心口上割,老夫人哭著說道:“孽障啊孽障,我為了找你,用了家里多少財力,你大哥找了多少人托了多少關(guān)系!你以為我不想找你是吧?我多少個日夜夢見你回來了,軟聲叫我娘,你知道你回來了,我多高興嗎!”
秀秀冷眼看著老夫人。
老夫人繼續(xù)說道:“家里什么情況你知道,你每個月大把大把花銀子,買個首飾衣服就是一千兩,你的錢哪里來的?都是我吩咐了叫你大哥省著點花省給你的!你看上陸將軍,給人家下藥反被識破,我老著臉皮求人家放過你......”
秀秀忽然尖叫起來:“我不要你的銀子,我也不需要你老著臉求人家,我要你斷了跟鐘靈韻的關(guān)系,我跟你說一句話,有她沒我!”(未完待續(xù)。。)
ps:要是覺得還行,就給喝茶個推薦,么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