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5章
015章
秦秘書也絲毫不照顧我還是個病號,很會挑時間地打來電話,催我快些將這個月的業(yè)績報表做出來給她。(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光是我一個人數(shù)據(jù)表倒是不難,關鍵我們市場部除了我和微微外,還另外有剛從學校畢業(yè)出來的小丫頭。而且一個個心高氣傲,脾氣也大著呢,被微微訓了一頓后,連我催他們要明細業(yè)績表,也一個鼻孔朝天,對我不理不睬,顯然沒將我這個新上任的市場部經(jīng)理,放在眼里。
林若琳還直言不諱地回了我一句,“業(yè)績報表都是李經(jīng)理一力承擔著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你倒好,自己想偷懶,就來壓榨我們,一個月的報表,又不是一天兩天的,哪有那么快做得出來,你要急著要,就自己做!數(shù)據(jù)全在這兒……”
林若琳說完,就將一大堆交易憑證等資料,一股腦兒全扔在我桌面上。
在一旁忙著做報表的微微見了,氣呼呼一拍桌子,就要開罵。我適時制止,深知這個時候靠硬性打壓,也只能讓他們口服心不服,即然李月梅有能力一個人將整個市場部六個人的月報表做出來,我也行。
我朝微微投去感激地眼神,示意她忙她自己的就好,然后有條不紊地開始整理桌面上的資料。離月底交報表還有兩天的時間,時間相當而言其實還算寬裕,我硬著頭皮向秦秘書說明情況之后,她這次倒是沒有為難我,而是爽快地答應,不過聽得出來,她是在等著看我笑話,萬一到了月底那天,我交不出統(tǒng)計報表,然后蘇總就沒有辦法在月會總結報告上公布市場部的業(yè)績,到時出糗的肯定是我個新上任的市場部經(jīng)理。
好在今天不怎么忙,客戶的反饋電話也沒有接到幾個。我便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統(tǒng)計報表上面。
我將所有交易憑證和客戶的反饋意見的資料都做了一個匯總之后,再一一進行比較,比著比著,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問題。原來我們目前排在第二大的客戶,這一月來,連續(xù)發(fā)過三份聯(lián)絡函,反映我們公司的產(chǎn)品品質(zhì)方面的問題,并限時要求我們解決,可那三份聯(lián)絡函上,回執(zhí)內(nèi)容上都是空空一片,也就是說,不但沒有及時回復給客戶,還任客戶的傳真一份接一份地發(fā)過來,沒人理會。
看看日期,第一份聯(lián)絡函分明是李月梅還在市場部的時候,憑她對工作的那份積極性,不可能會遺漏這些細節(jié)才是,可是為什么沒有解決呢?
我被升為市場經(jīng)理的事,是后幾天才有的事,而且來得很突然,李月梅就算要暗中陰我一把,也不可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那么,只有一個解釋,李月梅還在位時,我們市場部就有人暗中針對她,將這份傳真給藏起來,而后,我接任,她依舊看我不順眼,把第二份和第三份也暗中壓了下來。
資料是林若琳扔給我的,那么她有很大的嫌疑。為了給她留些情面,也為了不讓我們市場部這個團隊產(chǎn)生內(nèi)部矛盾,我刻意等下班后,所有的人都走了,才叫住了最后才走林若琳。
我叫她的時候,她的眼神明顯有些驚慌,但礙于面子,她還是留了下來。
我將那三份客戶傳真推到她的面前,然后默默地看著她的反應。她不解地看了看我,然后疑惑地拿起那三份傳真,逐一看了一遍,然后才恍然大悟:“你懷疑是我暗中壓下這三份傳真?”
小丫頭片子還算聰明,我什么都沒有說,她就能一語道破我的意思。
我便不再拐彎抹角,直言不諱地問:“為什么這么做?”
林若琳與我嚴肅的神情對視,眸子依舊清澈,她固執(zhí)地搖頭道:“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之所以賭氣不做月報表,是妒忌蘇經(jīng)理對你好而已,別的心思一點也沒有!你愛信不信……”小丫頭說完,一巴掌將三份傳真拍在桌面上,氣鼓鼓地走了。
我相信這事真不是林若琳做的,因為一個人無論如何掩飾,可眼睛是不會說謊的,我從林若琳不帶一絲雜質(zhì)的瞳眸里驗證了她的清白。
那么,這個人是誰呢?唉,我現(xiàn)在沒有過多的時間,去追究幕后的黑手是誰,當務之急,是快些完成報表,然后再親自打電話過去給客戶道歉,并極積地反饋關于品質(zhì)問題的解決方案。
因為還有感冒后遺癥,本身吃進去的東西也少,我在公司熬到六點半左右,報表才完成了一半時,就已累得不行,只好停下手中活,打算明天再繼續(x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預感到了什么,竟然神差鬼使地將那份已完成一半的報表拷貝多了一份,放在另一個磁盤中。
才走出辦公室門口,就見與我們相隔兩個辦公室的銷售部門口,快速閃出一個人影,那人明顯是朝我們這邊奔過來的,步伐匆匆。
那人走近,果然就是蘇子言。他先用他那雙炯然有神地雙目,打量我一番,然后來了句:“狀態(tài)還不錯!能熬到現(xiàn)在沒暈倒!”
我笑了笑,“我目前還是處在奮斗階段的貧窮階級,哪有生長病的命??!能快點好起來是好事!”
蘇子言那星子般燦爛的眸子就望著我傻傻地笑了笑,接著便說:“走,我請你吃晚飯,就算感謝你那天送我去醫(yī)院!”
我無從拒絕,因為蘇子言根本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人已經(jīng)被他拉進電梯了。
到了樓下,蘇子言說他今天有開車過來,讓我等他一會。我便一個人身單影只地站在偌大的停車場里,眼角余光不經(jīng)意地瞥到了一輛銀灰色的蘭博基尼靜靜地停在那兒。
車內(nèi)沒有開燈,但我知道有人坐在車里,因為有星星亮光忽明忽暗。
微微今晚臨時被生產(chǎn)部那邊叫去監(jiān)督工作,離下班還有一段時間,楚凌風應該是在等她吧!我想。
刻意忽略那輛車及那輛車的主人的存在,我別過頭去,用目光迎視著蘇子言開著一輛很是騷包的黑色寶馬停在我的面前,他朝我燦爛一笑,“沒有等得不耐煩吧!美女請上車!你可是我這輛車子的第一位乘客哦!”
我笑了笑,彎腰鉆進了車里。車子經(jīng)過那輛銀灰色的小車跟前時,車燈的刺眼的光線一閃而過,我恍惚間見到男人冷得可以凍住一個大活人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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