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意識已經(jīng)恢復(fù)了?!蹦莻€女人說道。
她的五官很精致,大大的眼睛,留著短發(fā),看上去年齡應(yīng)該不大,穿著一身醫(yī)院里標準制式的白大褂,兩只手插在兜里,顯得精干而得體。
崔希點了點頭,看著女人問道:“這是哪里?你又是誰?”
“呵呵,這里,這里當(dāng)然是醫(yī)院啦!至于我嘛,我姓丁,叫丁寧,是你的主管醫(yī)生。”她回答道。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這里是真實的,還是仍在那個游戲里面。”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所見到的當(dāng)然是真實存在的啊?你并沒有出現(xiàn)幻覺,這一點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至于你說的什么游戲,我的權(quán)限是不允許我說的?!倍幓卮鸬玫嗡宦?,崔希根本無法得到他想知道的。
“看來,我必須要先去找那個人,把一些憋在肚子里已經(jīng)很久的問題向他問個明白,也許,只有從他的嘴里才能把這些事情搞清楚?!贝尴0欀迹睦锵胫饕?。
于是,一把拔掉了手臂上的那些管子,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崔希,你站住,你要去哪里?”丁寧的喊聲從身后響起。
崔希停下了腳步,木然的轉(zhuǎn)過身看著這個只是聲音熟悉,卻素未謀面的女人,問道:“你剛才,叫我什么?”
“我,我叫你崔、崔希???怎么啦?”她的回答顯得有點不自然,明顯這里有蹊蹺。
崔希緊逼了幾步又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這很正常嘛,你被送來入院的時候,登記的名字就是崔希?。侩y道有什么問題嗎?”這一回,她的回答鎮(zhèn)定了很多。
可崔希怎么還會像三歲孩子那樣,輕而易舉的就被哄騙了呢?于是,冷著臉又朝女人靠近了幾步,問道:“哼,是嗎?既然如此,那么就請丁主管告訴我,又是誰把我送進醫(yī)院的,好嗎?”
“這,這個……”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你?!本驮谶@時,一個男人厚重的聲音,在走廊盡頭響起。
走廊里出現(xiàn)的這個人盡管崔希沒有見過他,可他的聲音對崔希來說卻并不陌生,他就是在病房里和丁寧談話的那個人。
這個人沒有崔希之前想象的那樣高大魁梧,身材不高,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一身黑色立領(lǐng)中山裝穿在身上,顯得很精神。
崔希瞇著眼睛,等著這個男人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你好,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我叫鄭克功,當(dāng)然你也可以叫我老鄭?!蹦腥嗣鎺⑿?,有好的伸出了右手。
在崔??磥恚@種友好多半是虛偽的,所以拒絕了,冷冷的說道:“對不起,我沒有興趣知道你是誰。我只想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br/>
“這個當(dāng)然可以,畢竟這是你的權(quán)利,任何人都是沒有理由拒絕的?!蹦腥藢Υ尴1憩F(xiàn)出的不友好并未在意,只是將伸出去的右手變了個方向,去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一個小動作算是化解了尷尬。而讓崔希感到驚訝的是,姓鄭的居然沒有拒絕他的要求,甚至答應(yīng)的很干脆,這確實大大出乎了崔希的預(yù)料。
“不過嘛,整件事情有些復(fù)雜,可以說是千頭萬緒,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講清楚的?!?br/>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想?;ㄕ袉??”
“哈哈哈哈,年輕人,你想得太多了,我的意思是,要把整件事慢慢的告訴你,讓你有一個消化的過程,否則我恐怕你會接受不了的。”男人依舊是帶著笑容的對崔希說道。
“是的,崔,崔先生,鄭先生德高望重,他既然答應(yīng)理你,就一定會說到就到的。你現(xiàn)在身體還很虛弱,需要繼續(xù)住院治療的?!边@時,丁寧也走了過來,對崔希說道。
“對嘛,現(xiàn)在你很安全,等到你的身體養(yǎng)好了,我們會有大把的時間,來談?wù)勀闼P(guān)心的事情的,怎么樣,崔先生?”鄭克功又說道。
“我身體很好,不需要再在這里住下去,你可不可以現(xiàn)在就把事情告訴我?”崔希跟不不想再跟這兩個人拖延下去,只希望早一點弄清楚真相,然后就去找老禿的孩子。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勉強崔先生,要是你感到身體有哪里不是的話,隨時都可以再回到這里來。至于那件事情,我當(dāng)然可以講,只是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小小的建議?!编嵖斯^續(xù)說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耍什么花樣,什么建議,你說吧?!贝尴γ媲斑@個男人的話根本不屑一顧,在崔希眼里這個家伙應(yīng)該就是個笑面虎。
只見,鄭克功從手包里取出兩張卡片遞給了過來。
“這是什么東西?”崔希問道。
“不要擔(dān)心嘛,你太過敏感了,這都是你應(yīng)得的?!?br/>
“應(yīng)得的?”心中狐疑,但還是伸手將那兩張東西接了過來,拿到面前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兩張銀行卡。
“按照規(guī)則,你和你的團隊完成了任務(wù),那么這些就是組織給你的報酬,當(dāng)然,你手上有兩張卡,其中一張呢,屬于對你那位遭遇不幸的同伴的撫恤金,黃龍,這個名字我想崔先生并不陌生吧?”
“你,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我不是說了嗎?我沒有任何惡意,只是想讓你冷靜下來之后在慢慢的、仔仔細細的,把一切事情都向你講清楚,就這么簡單。至于現(xiàn)在嘛,去哪里,就是你的自由嘍,只要你想來找我們,鄭某隨時奉陪?!编嵖斯τ终f道。
“他話里的意思,難道是要我先去看看老禿的孩子,然后再去找他問明真相?可這似乎不大對勁???”崔希心里嘀咕起來。
“鄭,鄭先生,崔先生現(xiàn)在身體并沒有完全康復(fù),就讓他離開是不是……”丁寧聽到鄭克功準備要讓崔希離開,立刻提出了質(zhì)疑,但很可能由于她比較忌憚鄭克功,所以話講得比較委婉。
“沒關(guān)系,這件事既然是由我決定的,那我就會負責(zé)到底,而且我相信崔先生一定會再回來的。”鄭克功干脆利索的將丁寧的話頂了回去。
丁寧不敢再多說什么,但眼神和表情里明顯極不贊成鄭克功的做法,原本粉白的臉龐現(xiàn)在漲得通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