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沒有見到薄擎,飯后也沒有找到他。明明就在同一屋檐下,卻好像生活在兩個世界里。
初夏躺在小昱的床上,第十次去看床頭柜上的鬧鐘。
已經(jīng)過了午夜。
她無眠的坐起身,又拿出那對耳環(huán),看了許久。
她想不明白為什么薄擎的西裝口袋里會有媽媽的耳環(huán)?為什么這么巧被她發(fā)現(xiàn)?他是故意的嗎?
將耳環(huán)的盒子蓋上,然后下床,為熟睡的小昱拉好被子,心事重重的走出房。
也許可以碰碰運氣。
再次來到前院,她眼前一亮,如同回到那個晚上。
他依然還是一身黑色西裝,依然還是仰頭望著夜空,依然還是夾著半截氤氳的煙,依然還是一地的煙蒂,數(shù)量已經(jīng)超出一盒。但不同的是今夜星光燦爛,她也沒有想著離開,而是主動走近他,叫了聲:“三叔。”
薄擎轉(zhuǎn)頭看著向她,眼神還是那么的幽深,深的讓人心慌。
“三叔怎么又沒睡?時差還沒倒過來嗎?”
“我在等你?!彼Z出驚人。
“等我?”
薄擎伸出手:“我的衣服呢?”
“你等我就是為了拿你的衣服?”
“老爺子讓我明晚代他參加一個慈善晚宴,他一向很重視這類的事,還特意叮囑我不要穿的太隆重太招搖,更不能穿的太隨便太敷衍,一切恰當(dāng)就好,而對我來說這個‘恰當(dāng)’就在你那,所以明晚之前,一定要拿給我?!?br/>
“我知道了,我已經(jīng)洗好熨燙好了,但我不方便拿回來,所以我叫小弟明早托人送去你的辦公室,不過……”她拿出那個禮品盒:“我在洗衣服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個?!?br/>
薄擎看著禮品盒,并沒有打開,直接拿過放進口袋。
他就這么拿走了?
“你……你不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么?”
初夏指著他的口袋。
薄擎垂目看了眼自己的口袋,然后又看向她。
初夏深深的蹙起眉頭:“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么?”
“這對耳環(huán)是我母親的遺物?!?br/>
薄擎又看了眼自己的口袋:“現(xiàn)在知道了?!?br/>
“你……”初夏胸口窩火:“三叔,這應(yīng)該不是巧合吧?”
薄擎吸了口煙,對著她,噴在她的臉上。
初夏雖然不討厭煙草的味道,但猛然聞到,還是被嗆的咳嗽了兩下。
薄擎繼續(xù)對著她:“如果不是巧合,你認(rèn)為我為什么要刻意這么做?”
“為了初誠的地皮?”
“一塊地皮的錢我還不放在眼里?!?br/>
“那……”
初夏張口,大腦卻一片空白。
薄擎默默了等了她幾分鐘,第二支煙都吸了一半,她卻還是沒有說話,所以他只好總結(jié):“既然你說不出理由,那就證明這只是個巧合?!?br/>
初夏還是覺得不對。
但既來之則安之,他若真有什么目的,早晚都會露餡。
“三叔,如果我們的生意可以做成,我希望你能把這對耳環(huán)還給我,不,我想從你那贖回來?!?br/>
“不行!”薄擎果斷拒絕。
“為什么?”
“因為我已經(jīng)決定拿它去明晚的慈善晚宴拍賣?!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