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本苦笑,看著他道:“司徒先生,不是我不告訴你,是我根本就不知道?!?br/>
“還敢嘴硬?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掐死你?”
喬本又笑道:“我當(dāng)然信,你司徒寒有通天的本領(lǐng),殺我還不就像是宰個小雞一樣簡單?”
“可是……你殺了我也沒有用,我是尊主最信任的人沒錯,但我們分工明確,各伺其職,半點也不敢僭越?!?br/>
“那你以前見過這個吊墜嗎?”軒軒上前,盯著他的臉。
喬本靠在冰冷的墻壁上,他的目光盯了一眼那個吊墜,淡淡的道:“見過,鳳凰血玉!”
“這個玉墜,是在我媽咪身上發(fā)現(xiàn)的,只要你告訴我它的作用,我會向爸爸請求,讓他放了你?!?br/>
“呵呵……”喬本咧嘴一笑,他消瘦的臉龐充斥著死亡一樣的灰白色,笑起來顯的陰森森的。
他盯著軒軒的小臉,一字一句的道:“小少爺,我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我們各伺其職,不敢僭越。我是真不知這個玉的作用,但她出現(xiàn)在你媽咪的身上,就一定有它的道理?!?br/>
軒軒從司徒寒的手里拿過那玉,悄然握在手心里,瞬間,他的掌心就像握著一塊寒冰,涼意襲卷了全身。
“好冰的玉。”軒軒呢喃,舉起那玉仔細看著。
喬本抱膝抬頭,彎起慘白的嘴唇道:“鳳凰血玉有一個傳說,據(jù)說是靈巫族的圣物,只有靈巫純正血統(tǒng)的人,才能將它戴暖。但它對靈巫族有什么作用,這只有靈巫族的人才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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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軒眉頭一皺,回眸看了一眼面色僵冷的司徒寒。
然后他又回頭看了一眼生無可戀的喬本。
緊接著,一個大膽的想法從腦海中掠過,他不由往前又走了一步。
“喬本,咱們做個交易怎么樣?”
“和我?”喬本失笑道:“我在你們眼里還有利用價值嗎?我怎么不知道?”
軒軒不理會他的諷刺,直接道:“只要你活著,就肯定有價值,你想要什么可以告訴我,我如果能幫你達成,你以后就得聽我的吩咐。”
“你說的算嗎?”喬本看向司徒寒,眼底有著對軒軒的鄙夷。
畢竟他才是個十二歲的孩子不是嗎?更何況還有司徒寒站在邊上,哪里又能輪的到他說話?
軒軒凝眉,冷聲道:“你不防說說你想要什么,至于我說的算不算,你完全可以用事實來驗證?!?br/>
“好,這可是你讓我說的?!?br/>
喬本坐直了身體道:“我要讓你放我出去,我曾經(jīng)告訴過你,尊主讓我用生命起誓來保護熙熙小姐,所以……我得守在她身邊?!?br/>
此言一出,換來詭異的靜默。
軒軒眉頭緊皺,司徒寒也是用一種吃人的目光看著喬本。
好不容易,他們才請來呂達將龍辰從熙熙的記憶里清除,如果放任喬本守在熙熙的身邊,那不是等于放了個定時炸彈?
他們又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
喬本自然清楚他們心里在想什么。
他很快拋出誘餌,痞痞的道:“你們放心,尊主讓我將熙熙小姐的記憶給封存,我自然不敢違抗命令,我只是留在她身邊保護她而己,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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