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詩穎就這樣坐在一個角落里,既不會搶人風頭,也不失其端莊。
瑤詩穎與母親曲靖坐在一起,說著話。
“穎兒,你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因著上次的事情,傷了根本,這次又差點~”
“母親,我知道我該做什么,在做什么。”
“穎兒,母親不奢求你能為家族帶來榮譽,只希望你以后不要以身犯險?!?br/>
“母親,我當初一味地容忍,避免后宮的爭斗,可他們仍沒有放過我,和孩子?!爆幵姺f輕輕撫上小腹,“身處皇宮之中,又怎可能置身事外。我不求能重登皇后寶座,但也要有,能保護自己,和身邊人的本事。”
“穎兒,你這樣說母親很高興,你長大了,咱們瑤家也不是膽小怕事的人。你想做什么,瑤家與曲家都會全力支持你,會是你永遠的后盾。但唯有一點,無論任何時候,都不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瑤詩穎看著母親堅定地眼神,以及緊握著自己的手,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母親,女兒以后不會了?!?br/>
曲靖得到瑤詩穎的答復,手不再像剛才那樣緊張,慈愛地拍著瑤詩穎的手,希望瑤詩穎能夠說到做到。
果然,如曲靖所料一樣,瑤詩穎的心中還真不這樣想。
‘母親,我當然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
瑤詩穎低著頭,遮住了眼底的鋒芒。
吳沁的母親趙淼坐在最后面的位置上,看著女兒語言得體,舉止大方,與那些貴府中的夫人們相談甚歡,心里很是安慰。在看小女兒吳倩,即使坐在人群里,也是那最耀眼的。
吳母雖是五品官員的正房夫人,但身體多病,不常與這些達官貴人交流,也很少出門,所以坐在后面,與之交談的人也是很少。而與之交談的內容話題,也不過是圍繞吳沁與吳倩的身份地位,興趣習慣罷了。
“貴妃娘娘駕到?!?br/>
眾人聽到貴妃來了,忙跪地行禮。只見張陽一身梅紅色的拖地長裙,腰間深紅色金絲腰帶,頭戴七尾鳳釵,姍姍而來。
吳沁穿著繡著芍藥的拖地長裙,俯身行禮時,仿佛是那還未綻放的芍藥花,身形款款。頭戴芍藥花飾,兩邊的流蘇隨著吳沁的動作,發(fā)出低沉的聲響。
張陽享受著眾人的叩拜,邁著碎步穿過人群。
“免禮?!?br/>
“謝貴妃娘娘?!?br/>
眾人起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抬頭看著這位姍姍來遲的貴妃。
“今日本宮與幾位夫人聊的一時忘了時辰,還望各位妹妹與夫人見諒?!?br/>
“貴妃娘娘說的哪里話,娘娘公務繁忙,我們等等也是應該的?!?br/>
現在后宮里的所有事務,雖說由張陽與吳沁打理,但大部分權利還是掌握在張陽的手里,吳沁不過是打打下手,做一些張陽不好出面的事情。
張陽想著讓吳沁得罪一些宮里的人,這樣投靠自己的人就多了,位置也就會更加穩(wěn)固。當然,一些不好處理的事情,張陽都會讓張母來拿主意。
然而,吳沁根本不把張陽的做法放在眼里,她都是打著張陽的旗號在處理事情,根本沒得罪人,反而讓張陽受了不少非議。為此,吳沁卻是贏得了不少宮里人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