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毅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讓魏延把他們放在水牢里慢慢折磨,再隨便喂他們一點吃的,只要不死就行。
關(guān)毅回到在長安內(nèi)的府中,褪去甲胄,坐在涼亭里發(fā)呆。
“將軍為何一人在此發(fā)呆?”
這時,背后傳來一道聲音。
關(guān)毅轉(zhuǎn)身一看,來人是荀云。
這幾年的歷練,荀云變得更加成熟穩(wěn)重,加上他本就是出身世家,儼然有了大家風范。
想當年,他與荀云在江陵城一家小酒館里見面,如今已經(jīng)過去數(shù)年了。
正是叫人回味啊。
荀云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俊朗的俏臉,眼神明亮。
“是文云啊?!?br/>
關(guān)毅笑道:“沒什么,就是太累了,坐著休息休息?!?br/>
“不只是身體累啊,想必關(guān)將軍是有別的心事啊?!?br/>
這時,姜維和徐正也來了。
姜維邊走邊說道:“關(guān)將軍心里,恐怕在想文鴦吧?”
“文鴦?”
荀云微微皺眉:“此人我聽說過,他是魏國大將文欽之子吧?將軍為何在想他?”
姜維走過來,把在冀城見到文鴦的事說了出來。
荀云還是想不明白,說道:“就算文鴦有大將之才,也不至于將軍如此掛懷吧?”
“想我軍中文武之人數(shù)不勝數(shù),年輕一代也是人才輩出,一個文鴦,不足為慮?!?br/>
荀云說的確實有道理,但關(guān)毅非常愛惜人才。
文鴦的能力,將來可是比張苞和趙統(tǒng)還要厲害的人物。
可這么厲害的人,卻不能為自己所用,實在太可惜了。
“文鴦能力如何我不知?!?br/>
徐正說道:“不過他的胞姐文鴛倒是文武之才,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br/>
“哦?”
關(guān)毅和姜維同時看向徐正。
姜維只是好奇,畢竟那也算是自己的未婚妻,不過各為其主,姜維也不抱什么希望。
但關(guān)毅想的卻是另外一種意思。
徐正說道:“汝南一帶的人幾乎都知道,文鴛不僅聰慧過人,熟讀兵法,而且武藝很強?!?br/>
“文欽軍中的將領(lǐng),沒幾人是她的對手?!?br/>
關(guān)毅越想越覺得可惜,焦急地問道:“這么好的人才,怎能為魏國所用?諸位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姜維幾人微微搖頭,文欽可是曹操身邊的重臣,如今也是魏國的老臣。
讓文家來投靠蜀漢,簡直是天方夜譚。
文家得知姜維投靠蜀漢后,就要來退婚,可見文家不想和蜀漢的人有任何瓜葛。
“關(guān)將軍,有書信送到?!?br/>
這時,府中的侍衛(wèi)送來一份書信。
關(guān)毅打開一看,便說道:“曹叡召曹宇進宮密議,看來這曹宇不能輕視啊?!?br/>
徐正說道:“曹宇雖為曹叡長輩,但二人年紀相仿,從小一起長大,有兄弟之情?!?br/>
“曹宇為人謹慎,心思沉穩(wěn)?!?br/>
“曹氏宗親當中,他是唯一一個能夠自由出入洛陽的藩王,可見深得曹叡器重。”
“如今曹真臥床不起,看來這大將軍一職,應(yīng)該是給曹宇了?!?br/>
關(guān)毅并不了解曹宇,問道:“此人才能如何?”
徐正沉思了一下,說道:“深知謀略,在曹氏宗親這一代中,他是最優(yōu)秀的?!?br/>
關(guān)毅陷入了沉默。
此時的曹宇,從洛陽馬不停蹄趕回鄴城,回到府中。
府中的人見曹宇行色匆匆,都躲得遠遠的,生怕觸了曹宇的霉頭。
在院內(nèi)玩耍的曹奐見父親進來,連忙跑上前:“父王,你快陪我玩。”
曹宇摸了摸曹奐的腦袋,說道:“奐兒乖,父王現(xiàn)在有事,一會兒再陪你玩?!?br/>
曹奐倒也聽話,跟著那些丫鬟去玩了。
曹宇一直走到后院,這里沒有他的允許,下人是不得走進來的。
曹宇整理好領(lǐng)子,推開一扇門走了進去。
只見一位須發(fā)花白的老人正在院中練劍,看上去也是六十歲左右。
曹宇并未上前打擾,而是默默站在一旁。
老人練劍太過入迷,并沒有發(fā)現(xiàn)曹宇走進來。
等他休息的時候,才看到了曹宇,連忙抱拳道:“王爺?shù)絹恚瑸楹尾徽泻衾戏?,老夫卻不見王爺,實在是老夫之過?!?br/>
曹宇笑了笑:“先生太客氣了,我看先生太有興致,就坐在一旁欣賞先生的劍法?!?br/>
老人放下長劍,坐在曹宇面前:“劍法生疏,只是活動活動筋骨罷了,讓王爺見笑了?!?br/>
“不知王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曹宇說道:“我近日前往洛陽,陛下執(zhí)意要我上任大將軍?!?br/>
“然我聽從先生之勸,不敢貿(mào)然接受?!?br/>
“可現(xiàn)在陛下的病情又嚴重了許多,所以給我一月的時日考慮?!?br/>
“我拿不定主意,特來請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