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后,林峰將木桶放在了一頭能有五百斤的大黑豬面前,摸了摸它的豬頭。
“大黑啊,鄰居幾家有的還沒吃飯,沒有多少剩菜剩飯,你就將就一下吧?!?br/>
“吭吭。”
大黑豬很享受地拱了拱林峰手,然后便吭哧吭哧地吃起了木桶里的泔水。
林峰一臉欣慰地看著面前大快朵頤的黑豬,可是當(dāng)他目光落在木桶上時,卻發(fā)現(xiàn)有一個邊角沾著一些黑黃色的黏著物。
“臥槽!”
林峰突然爆出一句粗口,然后快速回到房間拿出一塊抹布,面目扭曲,掩住口鼻,將其擦掉,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極為嫌棄地將這塊抹布丟到了茅廁內(nèi)。
大黑豬吃著正香,用余光瞥了一眼林峰不明所以,繼續(xù)吃著。
林峰則是有些不自然地嘿嘿一笑,道:“還好這是一頭豬,否則要是知道我用給他盛飯的飯桶裝過老王頭家的大糞,那還不得跟我翻臉?”
這話一出,大黑豬的巨大豬身驟然一僵。
但,持續(xù)了沒幾秒,便將碩大的豬頭塞到了它的飯桶里,發(fā)出吭吭聲。
林峰見其將剩飯剩菜吃得干凈,滿意地點了點頭。
“四白,下來!”
“樹上那么高,別摔下來,上次給你看病可是花了不少大米呢。”
林峰抬起頭看向院里唯一一棵大樹,喊道。
“喵~”
樹上的一只小白貓?zhí)蛄颂蛏砩系拿l(fā),幾個跳躍便從樹梢上安全地跳了下來,竄到了林峰的懷里。
“四白,你看到二黃了嗎?一大早起來就沒看到二黃的身影,保不齊又跑到哪家去撩騷了?!?br/>
林峰撫摸著小白貓順滑的毛發(fā),而小白貓也是一臉享受地發(fā)出一道輕柔地叫聲:“喵~”
“喵你大爺啊,好像你能聽懂我說話似的?!?br/>
“去吧,玩去吧,今天我抓了幾條魚,咱們改善改善伙食?!?br/>
林峰笑著將小白貓放在了地上。
他知道這些小動物聽不懂他的話,但為了解悶,他也只好每天跟這些家伙聊著,在其中尋找樂趣。
林峰又在院子里的井里打了一些水給樹澆了水后,便朝著水缸走去。
啪啪啪!
水缸里的幾條鯽魚感受到林峰的靠近,瞬間心態(tài)就崩了。
在水缸里拼了命地掙扎,想要逃脫此地。
但,不知為何,在它們被倒入水缸里后,仿佛這個水缸好像是有著一層結(jié)界一般,不論怎樣掙扎,都無法跳出缸口。
而且,當(dāng)林峰接近它們的時候,有著一股無形的威壓,驟然降臨。
使得它們無法動彈。
一個個苦衰著魚臉,在水缸里靜止。
林峰聽到水缸里的嘈雜聲,頓時一樂。
“呦呵?”
“這是迫不及待地要進(jìn)入我的鍋里啦?”
魚兒們要不是在水里,林峰肯定能看到它們的淚水。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林叔叔,你在家嗎?”
“我媽媽讓我來喊你去我家吃飯,我媽媽說包了你最愛吃的餃子呢?!?br/>
從門外傳來一陣清脆地叫門聲。
剛將手深入水缸的林峰,又將手拿了出來,朝著院門走去。
咯吱~
一個粉雕玉琢,如同瓷娃娃般的可愛小女孩出現(xiàn)在了林峰面前。
“小囡囡呀,你怎么來了呀?”
“有沒有想我呀?”
這個四歲的小姑娘正是和林峰家隔著幾個院子,寡婦瑤姬的女兒,小囡囡。
被林峰抱起來的小囡囡忽閃著大眼睛,非常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清脆道:“想了,不僅我想了,媽媽也說想林峰哥哥了!”
林峰:[?_??]
林峰連忙捂住小囡囡的小嘴,然后探出頭四處張望,發(fā)現(xiàn)四下無人后,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小囡囡,你是不是想說,媽媽想讓叔叔去幫忙挑水啊,然后為了感謝叔叔,特意準(zhǔn)備了餃子呀。”
小囡囡聞言,一雙大眼睛忽閃了兩下,回憶起臨走時媽媽對她說的話,小臉上寫滿了認(rèn)真,點頭道:“不,媽媽就是說想你了?!?br/>
林峰腳下一滑,險些栽倒。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啊。”
為了不讓左鄰右舍聽到這般虎狼之詞,然后傳出什么緋聞,林峰連忙抱著小囡囡朝著她家走去。
如果傳出什么事兒來,對于林峰這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倒是沒什么。
倒是讓這個后搬來的瑤姬母女,可怎么在尚谷村生活。
不得讓人家挫著脊梁骨過日子呀。
生性善良的林峰,可不希望這種事出現(xiàn)在瑤姬母女身上。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和瑤姬真的是清白的。
除了幫瑤姬挑過水,砍過柴,翻過地……之外,真真啥都沒有了。
......
轟!
一道沖天地氣勢在林峰院子里炸然傳開。
只見那頭五百多斤的大黑豬頭沖著墻角,一只肥大的豬蹄子正極為人性化地朝著自己的嗓子眼里掏著什么。
而在這只大黑豬的身后還有著一道睨視天下的上古兇獸的虛影。
“嘔!”
那只大白兔一個跳躍坐在了林峰之前坐著的木凳上,身體徑直挺起,像個人一般,一只手握著肚子,一只手指著墻角的大黑豬,眼淚都笑出來了。
“哈哈哈!”
“老饕,主人居然用你的飯桶去掏過大糞。”
“哈哈哈,老饕你的口味也太重了吧,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br/>
撅在墻角的大黑豬一聽,更是忍不住嘔吐,眼淚直下,一只大豬蹄子恨不得將自己的胃都掏出來。
“老饕,將你身上的氣勢收回去,主人還沒有走遠(yuǎn)!”
一道冰冷徹骨地聲音從房檐上傳來。
大黑豬聞言,瞬間豬身一顫,連忙將氣勢回收。
然后衣服生無可戀地靠在墻角,一只豬蹄子擦著干嘔搞出來的眼淚,一只豬蹄子放在自己的大肚皮上,粗狂憨厚地說道:“造孽啊,想我老饕縱橫上古,仙魔看到我都退避三分,沒想到主人竟然拿我的飯桶去掏大糞......”
“知足吧老饕,如果不是主人這么多年的精心照顧,你能恢復(fù)傷勢嗎?甚至修為有精進(jìn)了不少?!?br/>
大白兔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高冷地坐在房檐上的小白貓,然后對著大黑豬說道。
“主人對我們的好,老饕我當(dāng)然銘記在心,用不著你這只兔子來說?!?br/>
大黑豬人性化地白了兔子一眼,然后看向不遠(yuǎn)處地一個龜殼,沉吟道:“要說修為,主人可真是真煞費苦心,竟然不惜用了十年時間將這個老王八的病治好了。”
“主人也真是的,如果早點告訴我,讓老龜贏得比賽,就能治好它的病,我何必這么多年煞費苦心地幫它研制藥物。”
兔子看著將身體龜縮進(jìn)去的小烏龜,龜殼上散發(fā)著一道道蘊含著天地道韻的綠茫,不禁有些埋怨。
“吼!”
一道虎嘯沖天而起,震撼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