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交代了所有的一切,然后直接坐在了地上,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齊子容的性格她是知道的,她跪在地上求著齊子容饒了她。
“我知道他們預(yù)定的醫(yī)院在那里,只要你們饒了我的性命,我就告訴你們,今天就是他們說好的日子,晚了就來不及了”。
“你不說我現(xiàn)在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齊子容非常的氣惱。
邵長歌拉住齊子容說:“你怎么還是那么沖動,你又忘了沖動帶來的后果了嗎?”
齊子容沒有說話,如今的他是恨透了自己,因為不信任傷害了自己愛的女人。
“你以為你欠她的就只是你母親的事嗎?你的父親是因為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嗎?那你為什么不去查一查呢?你認(rèn)為是子矜錯了,其實(shí)她為你付出了多少,你永遠(yuǎn)都不明白,因為你自私!”
這時邵長歌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了齊子容。
齊子容面對如今這樣的結(jié)果,他覺得自己愧對子矜,也愧對自己未出生的孩子,自己是個罪人,是個殺人犯。
頹廢的模樣讓邵長歌更加地生氣。
“知道錯了就去彌補(bǔ),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小矜,如果晚了,就算你再自責(zé)又有什么用呢”?
看著癱坐在地上的丫鬟,齊子容說道。
“如果你想要活命,就趕緊告訴我子矜在那里,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此時齊子容的眼睛猶如一把鋒利的鋼刀,殺死人不償命。
丫鬟哭著說:“城外面的一個小診所,名字叫什么就不知道了?!?br/>
說完打了電話發(fā)動所有勢力去尋找,邵長歌和齊子容便上車找了出去,家里剩下陸菲菲,倪子悠和他的心理醫(yī)生,還有一個就是癱坐在地上的丫鬟。
陸菲菲祈禱著,希望老天保佑。
醫(yī)院里,倪子矜躺在床上,馬上就要做開膛術(shù)了。
醫(yī)生拿起手術(shù)刀……
“住手”!這見一個男人過來一把搶走了醫(yī)生的手術(shù)刀。
“你……你……你是誰?”醫(yī)生被嚇得結(jié)巴了。
“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你只需要知道這個女人你惹不起,更動不得,你若不行你可以試試看”。齊子容不想與他多說,于是就叫人把他帶了出去。
齊子容見到倪子矜安然無恙,心里很是激動,感謝上天的保佑。
“子矜,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驚了”齊子容非常的自責(zé)。然而,此時的倪子矜的對于齊子容的話,沒有任何的感覺。
“子矜,我知道是我錯了,是我錯怪了你,我不應(yīng)該不相信你,對不起,我真的想不到我媽對你的誤會也那么深,為了讓我恨你她會用自己的性命作為代價”。齊子容不可思議的說著。
“你愛的是陸依依。我如今答應(yīng)把心臟給她,讓你們天長地久的在一起不好嗎?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呢”?倪子矜真的是已經(jīng)心灰意冷了。
齊子容聽到倪子矜說這樣的話,心里不生氣反而感覺很舒服,因為他知道,倪子矜這是吃醋了。看著心里同樣愛著自己的倪子矜,齊子容義正言辭得保證。
“我愛的是你,一直以來都是,我對陸依依一點(diǎn)感覺也沒有,我更不可能會愛她,我可以對天發(fā)誓?!闭f完齊子容做出發(fā)誓的手勢。
倪子矜把他的手合起來,一把抱住齊子容。
“我相信你”!
眼看著他們又要合好了,陸依依非常的氣惱。
“從來沒有愛過我,那好,既然我得不到,那我就毀了他,誰也別想得到”如今的陸依依已經(jīng)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陸依依拿出早已經(jīng)備好的機(jī)槍,從那邊窗正好對準(zhǔn)倪子矜跟齊子容。
倪子矜看到的對面陸依依朝著這邊開了一槍,她一把推開齊子容。
倪子矜的胸口出血了,紅紅的一片,齊子容這才明白過來??粗稍诘厣系哪咦玉妫R子容瞬間感覺心被針扎了一樣,好疼……
齊子容趕緊撥打了120。
陸依依見齊子容并沒事,中槍的是倪子矜,緊接著她又裝了一顆子彈。
打出去的那一刻,子彈沒有打出而引起了爆炸,陸依依就這樣死在那自己的手里。
遠(yuǎn)處的杜康看到陸依依那里發(fā)生了爆炸,他急趕忙趕過去,發(fā)現(xiàn)晚了,已經(jīng)沒有挽救的可能了。于是他沒等警察來就先一步帶走了陸依依的尸體。
對于那一聲爆炸聲響,看著陸依依隨著響聲死去,齊子容沒有半分的感覺。
如果她沒有死,齊子容也不會放過她。
如今死在自己手里,也算是總解脫。
看著性命危在旦夕的倪子矜,齊子容心里非常難過,日日夜夜下來一直守在倪子矜的床前,寸步不離,他想讓倪子矜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他。
陸菲菲來到醫(yī)院,看著守在倪子矜床前兩天兩夜都沒有睡覺的齊子容,,這樣面色憔悴的讓人看了心疼。不管曾今如何,現(xiàn)在陸菲菲是真心得希望齊子容跟倪子矜能夠幸福。
像倪子矜這么善良,漂亮,善解人意的女人不多。作為朋友,陸菲菲自然是希望她能能夠幸福。
“你放心吧,我相信子矜一定會醒過來的,因為世界上還有她牽掛的人,她是不會舍得離開的”陸菲菲安慰著齊子容。齊子容完全沒有理會陸菲菲的話。
“如今依依已經(jīng)為她做錯的事付出了代價,雖然我很心痛,但我還是分得清是非黑白的”。陸菲菲心里明白,妹妹所犯得不單單只是錯,她這是在犯罪呀。
陸菲菲知道,在齊子容的心里,他還是在乎有關(guān)于陸依依的事或人接近倪子矜。
“菲菲是菲菲,她跟陸依依雖然是兩姐妹,但是心性卻完全不一樣。這一點(diǎn)你自己也是明白的”。邵長歌解釋著陸菲菲情況,讓齊子容知道,陸菲菲是可以信任的。如今的齊子容根本沒有心事去想那些,他只想要倪子矜快點(diǎn)醒過來。
看到倪子矜還是昏迷不醒,邵長歌對齊子容說。
“你去吃點(diǎn)東西吧,小矜我會照看著,你就放心吧”!
“我吃不下,子矜還沒有醒,你叫我如何有心情吃東西?”齊子容果斷的不同意。
“人是鐵飯是鋼,無論如何你都要吃一點(diǎn),你如果倒下了還怎么照顧小矜和子悠”?邵長歌試問道。齊子容知道,照顧倪子悠他應(yīng)該義不容辭。
“那好,我就出去一會兒,你們看著一會”。齊子容說完轉(zhuǎn)身就出去了。齊子容只想著快去快回,
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倪子矜,邵長歌心里感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