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干什么!滾!你滾開!”夏至嘶喊。
皺眉,他俯身抱起她,看她的動作是想洗澡,于是他直接把她抱進浴室,扔在浴缸里順手開了水龍頭。
“洗完了叫我,聽到?jīng)]有!”這是命令,不是征求。
夏至什么也沒穿,就那樣赤-身-裸-體地躺在浴缸里,她也沒遮掩,當然他的視線那么直接,也沒避開。
她盯著他,是憤恨的。
他也知道,她恨他。
關(guān)上浴室的門,坐到床上,他用剛買的藥給自己處理傷口,吃了止痛藥,再吃了一些剛買的早點,力氣果然恢復(fù)了不少。
躺坐在床上,柏少洋閉目養(yǎng)神,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浴室,怎么那么半天沒反應(yīng)。
這個時候他進浴室,那女人肯定又要發(fā)瘋!想到這里,柏少洋還是決定不進去。
不對!怎么那么長時間還沒動靜!
柏少洋猛然起身,敲開浴室的門,“喂?。∧愫昧藳]!喂!死丫頭回答一聲?。 ?br/>
這傻丫頭不會做什么傻事??!他走到半路回來,就是想到這丫頭可能想不開!一個女人而已,他哪里會在意,可是他就是不受控制回來了!
“砰”一聲,柏少洋直接踹門進去。
“你洗好了沒!?。 币黄肯窗l(fā)水飛了過來砸在柏少洋腦袋上。
“混蛋!你滾出去!”就知道這男人不安分!
柏少洋定睛看到夏至剛從浴缸出來,白皙的肌膚上掛滿了水珠,那一滴滴從她的發(fā)梢滑落,沿著她身體的曲線顆顆滑落那私-密的地方。
下腹又是一緊,柏少洋還沒出去,又一瓶沐浴乳飛過來,這次柏少洋躲開了,靠在門邊瞟一眼夏至,“洗澡那么長時間,還以為你……”
“以為我自殺?為你這種人渣自殺,值得嗎我!你還看!還沒看夠!”自殺,她想過的。
剛才她躺在水里,任由水漫過她的臉,她是真的快要窒息,最后一秒,她從水里探了出來。
她怎么能死,她死了,媽媽怎么辦?她死了,誰又會為她難過,除了留給媽媽無盡的傷痛,誰會為她掉一滴眼淚?
陸終嗎?當然不會!就算到死的那一刻,她都還能想到陸終,夏至覺得她實在太沒出息。
柏少洋挑眉,“看是沒看夠,摸倒是摸夠了?!?br/>
“柏少洋!你給我滾!”
這次是一瓶潤發(fā)素飛過來,柏少洋接住,放在鼻尖聞了下,“看來你已經(jīng)沒事,那我走了。唔,對了,別怪我沒提醒你,下次可別那么好心,隨便救一個陌生人?!?br/>
夏至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不用你提醒!救了你這個陌生人,我已經(jīng)悔得連腸子都斷了!”
“不知好歹的女人。”如果說他是因為擔心這個女人想不開特意回來看看,他真是一點都不愿承認!
這年頭,哪個女的真會覺得清白沒了就要死要活了!還以為這女人不一樣,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
“記住我的名字?!边@個殺千刀的男人連走了還要戳-她痛處,“柏少洋,你夏至第一個男人。”
“……柏少洋?。?!你給我滾!?。 闭媸且獨獾酵卵?!夏至真想再回浴室把自己淹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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