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凡與大禪門的靜聞一見如故,聊起來也特別的投機。有了這個盟友,他在清風(fēng)門之中無形之中又多了一股助力。靜聞等人離開之后,他也獨自出了接待處,準(zhǔn)備去找尋一下宮寧寧。
寬闊的石板道路兩旁綠樹成蔭,微風(fēng)輕輕吹拂,令人感覺到神清氣爽。岳凡獨自走在清風(fēng)門的內(nèi)門大道上,欣賞著清風(fēng)門的建筑景觀。
這里面高樓如林,亭臺樓閣比比皆是,到處都是內(nèi)門的弟子,有的在修煉,有的在閑聊,也有的脈靈高手在天空中滑翔著飛來飛去??吹皆婪沧邅恚@些內(nèi)門弟子都將目光投射過來,異常的冰冷。
“幾位師兄,可知道宮寧寧在哪里么?”岳凡看到前面有幾個內(nèi)門弟子,便趕上去問道。
這幾個內(nèi)門弟子回過頭來,看到他穿著流云門的服飾,不禁臉色都是一沉,“不認(rèn)識。”
說完之后,這幾個弟子目光快速的掃過四周,突然臉色一變,腳步飛快,頭也不回的走了。
岳凡暗暗嘆息了聲,清風(fēng)門的內(nèi)門弟子眾多,何止百萬?要找到宮寧寧,簡直就是大海撈針。當(dāng)初在天愁島的時候,也沒有與宮寧寧留下什么聯(lián)絡(luò)的方式,更沒有問她是在清風(fēng)門內(nèi)門中的那個堂。
主要是當(dāng)時他也沒有料到這么快就會被派來清風(fēng)門,不過,宮寧寧能夠接受擊殺華天一的這種特級任務(wù),想必在內(nèi)門之中也還有點聲望,不是普通的內(nèi)門弟子。多問問一些弟子,或許就能夠找到她了。
想到這里,岳凡再次往前走去。
“哼,流云門的垃圾,跑到清風(fēng)門來送死了,大家快來看。”突然,不遠(yuǎn)處傳來了清風(fēng)門弟子譏諷的聲音。
岳凡臉色一寒,目光看了過去,就看到右邊的花園之中,一群內(nèi)門弟子正向著自己過來。為首一人是一個氣宇軒昂的年輕男子,目光卻如利劍一般的犀利,給人一種凌厲的壓迫感,對方至少是脈靈境界的強者。
“喂,流云門的垃圾小子,在這里瞎看什么?不在接待處好好的窩著,這么快就想出來送死了?”這個年輕男子眼神之中帶著一股極為蔑視的味道,嘴角露出來了一絲陰邪的笑意。
“看這小子年紀(jì)好小,流云門居然將他都給派出來了,真是殘忍啊,流云門難道就沒有其他的弟子了?”跟在他身邊的另外一個弟子也譏笑起來,引得周圍的那些內(nèi)門弟子哈哈大笑。
附近的內(nèi)門弟子都圍了過來,將岳凡圍在了中間,一個個眼含鄙夷的看著了他,就像是在看著一只即將被他們捏死的螞蟻。
岳凡眉頭一皺,心中怒氣上升,拳頭緊握,目光冰冷的看著了那陰邪的男子,“你說什么?”
陰邪的男子也看到了岳凡憤怒的反應(yīng),雙拳緊握的樣子,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是高高的揚起來了眼神,露出了一副“有種你就動手試試,看我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钡谋砬閬怼?br/>
“我說你是想急著找死么?流云門的小垃圾?!蹦凶与p手背負(fù)身后,言語冰冷的道。
岳凡一瞬間的憤怒過后,見周圍的內(nèi)門弟子越來越多,自己又是初來咋到,還是不要惹事為好,先找到宮寧寧再說。想到這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目光柔和下去,松開了拳頭。
“這位師兄,請問你知道宮寧寧在哪個堂嗎?”他語氣平靜的道。
“真是沒用?!蹦凶右娫婪踩塘讼氯ィ睦镟止玖艘痪?。
“你認(rèn)識宮寧寧?你是她的朋友?”
“有過一面之緣,算是朋友?!痹婪颤c點頭,聽對方的語氣,似乎是知道宮寧寧。他心中微微一喜,總算是碰到了一個認(rèn)識宮寧寧的,這樣很快就可以再次見到宮寧寧了。
如果能夠見到宮寧寧,自己就能更好的了解清風(fēng)門,熟悉這里的環(huán)境,對于以后還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小子,很不巧,我與宮寧寧有仇,既然你是她的朋友,那就是我洪峰的敵人?!边@個自稱洪峰的陰邪男子,臉上的陰邪笑意更濃了,“你既然撞到了我的手里,那正好將你殺了,把你的人頭給宮寧寧送去。真是期待啊,當(dāng)她看到你的人頭的時候,會是一副什么樣的表情。”
“什么?”岳凡一聽,心中的欣喜頓時消失無蹤,怒氣再次升上頭頂,臉上血氣上涌。對方居然是與宮寧寧有仇,還想擊殺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哼,宮家軍與我們洪家軍水火不容,小子,算你不走運,被我們先給撞上了。”
“還想找宮寧寧,你先找死吧。洪峰師兄,不如讓我來收拾收拾這小子?!币粋€體格粗壯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目光陰狠的看了看岳凡。
“好,那你就把他的人頭給我砍下來?!焙榉謇湫σ宦暎p手抱在了胸前。
“好咧!”粗壯的男子走到了岳凡面前,繞著他走了一圈,重新站到了他的面前,“這小子細(xì)皮嫩肉的,看起來還沒有發(fā)育完全,真是不忍心下手啊,我們這么做是不是太殘忍了點?哈哈哈?!?br/>
其他也紛紛大笑,似乎岳凡在他們的眼里,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只能任由他們戲耍,羞辱。
岳凡的目光微微收縮了下,負(fù)手而立,抬頭挺胸,看著了面前這個比他高出了一個頭的粗壯男子,“你是在提醒我,要對你殘忍點么?”
粗壯的男子一愣,隨即又大聲的笑了起來,“各位兄弟,看看,看看,這小子可真是人小膽大嘛,居然敢這么對我說話了。”
“他是在求你殘忍點,那你就殘忍點好了?!?br/>
“這么個小不點,你的拳頭都比他的腦袋大,我都不忍心看了,好殘忍。”
周圍的人一個個笑聲不斷,連連起哄,絲毫都沒有將岳凡放在眼里。
岳凡筆直站立,一動不動,面色平靜。他們越是譏笑,他的臉上就顯得越平靜,越鎮(zhèn)定。他也不會先出手,不過只要對方一出手,他必定手下不留情。
粗壯男子止住了笑聲,猛的瞪著了岳凡,惡狠狠的道:“小子,看我怎么擰下你的腦袋來?!?br/>
說話之間,他大手一伸,對著岳凡抓了過來,氣勁凝聚成一只水缸大小的血色巨爪,身后八道光環(huán)閃爍,是個八脈的高手。血色巨爪劃破虛空,帶起一股尖銳刺耳的聲音,將方圓數(shù)百步都印成了一片血紅顏色。
“八脈,死!”岳凡冷哼了聲,大手同樣猛的一抓,五指銀鉤鐵劃,直接抓入了他的氣勁之中。
哧啦!
那只水缸大小的血色巨爪根本就沒有抵擋之力,直接被岳凡一爪抓得粉碎。他的手直接抓到了對方的頭頂,氣勁吞吐之間,粗壯男子的整個腦袋直接爆開。血漿,腦漿,碎骨一起噴射而出,連帶對方的身軀都被他一手給抓爆。
無數(shù)的碎肉橫飛出去,鮮血濺在了那些圍觀的弟子身上,臉上,一個個驚呼著退開,神色驚駭。看到八脈的粗壯男子被他毫無花俏的一手抓死,這些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該死!”洪峰的臉色也驟然大變,完全沒有料到岳凡的力量居然如此之強。
“殺人了,流云門來的小子殺人了,大家快把他圍起來,絕對不能讓他給跑了。”人群之中,有人高聲叫喊道。
越來越多的內(nèi)門弟子從各處蜂擁而來,一時間,整個大道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影。
岳凡一手抓死粗壯男子之后,手指一彈,便將手上的碎肉,鮮血用氣勁蒸發(fā)得干干凈凈。他將雙手背到了身后,目光緩緩的掃過四周的那些內(nèi)門弟子,最后將目光停留在了洪峰的身軀上。
那些內(nèi)門弟子接觸到他那冰冷得令人后背發(fā)亮的目光,頓時再次退開。
“洪峰是吧,我只是來找尋宮寧寧,并不想結(jié)仇。你告訴我宮寧寧在哪,大家就相安無事?!痹婪驳恼Z氣很平淡,平淡得在其他內(nèi)門弟子聽起來,卻是一種威嚴(yán),一種不容反抗的威嚴(yán)。
洪峰臉色鐵青,突然猙獰的看著了他,“小子,你殺了我手下的人,得罪了我洪家軍團,你以為還可以相安無事么?”
“那又怎么樣?”岳凡雙眼一瞪,語鋒一轉(zhuǎn),變得凌厲起來,“是你們自己找死,主動惹我,如果你要再惹事端,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那我就先殺了你。猛虎嘯天!”洪峰爆喝一聲,身后一道尺余高的脈靈閃爍出現(xiàn),是一只小老虎。氣勁吞吐之間,小老虎瞬間擴大,在他的頭頂化為了一頭數(shù)丈之高的白色猛虎。
吼!
一聲獸吼響徹四野,轟隆隆的音爆震得四周的樹木都寸寸粉碎,大地龜裂。洪峰頭頂?shù)模##Q鎏炫?,重重的音爆如浪濤般的對著岳凡轟擊而下。每一重音爆的力量都足以擊跨一座小山,洪峰一吼之間,就發(fā)出來了數(shù)十重的音爆攻擊。
###脈靈一出,其他的內(nèi)門弟子紛紛暴退開去,頓時大道上就只剩下了岳凡和洪峰兩人,空出來了一個方圓千步左右的空曠地帶。
岳凡站在了音爆力場的中央,面不改色,一臉平靜。他依舊負(fù)手而立,目光看著了洪峰,任由那一重重的音爆轟擊下來。
第一重音爆力量瞬息而至,擊到了岳凡的頭頂數(shù)寸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