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方家死者的百日,沒有外人,我媽也只是給我說說罷了。
可是從今天起床后,聽到這個‘百日’的消息后,我一直都是心神不寧,還老是冒虛汗,看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心中的恐懼愈加濃烈。
我腦子里一直記著吳爺爺給我說過的話,吳爺爺說百日他會來找我……
我呆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我媽和江阿姨通電話,說著關(guān)于百日的事,我心里卻一個勁兒的打顫,近乎有些恐懼聽到關(guān)于方家的一切。
于是,起身,迅速回了臥室,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依稀還能聽到客廳我媽的嘀咕聲,“暖暖你這孩子,關(guān)門還那么使勁……”
同時時間,我的手機發(fā)出震動,是吳睜打來的。
我看著手機,猶豫著到底接不接,我是決心答應(yīng)吳爺爺絕不會在找吳睜了,可是最近,吳睜經(jīng)常打來電弧啊,有一次還打到了我家,只不過那次我不在,是我媽接的。
今天是方家百日祭奠,吳睜比我記得清楚。
看著一遍一遍震動的電話,我還是接了,吳睜在那邊就差大罵了,語氣不好的大聲吼著,“我靠!你是最近忙死了,還是手機壞了!我給你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
我深呼吸,泄了氣的坐在床邊,“我最近確實很忙……”
“忙個屁,今天是方家的百日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
“你趕緊出來,我替你想想辦法,不然到了晚上你可怎么辦!”
吳睜說話語速很快,光聽聲音就知道他有多著急了。
我垂目看著地板,“吳睜你就別管了,今晚我和我媽回我姥姥家住,沒事的,你放心吧,我現(xiàn)在也想開了,該來的都來吧,我不怕了?!?br/>
“???你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吳睜的話還沒說完,我就直接掛斷了,然后關(guān)機,眼神篤定看著門,我不能在害吳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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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晚上我媽去值班的時候,家里就剩下我一個人。
家里暖氣再足,可我還是覺得溫度不夠。
我想,方家這次的百日一定和上次埋葬之日一樣低調(diào),不會讓過多的人知道。
就是在這樣看似安寧無事的夜,讓我徹底和他車上關(guān)系。
屋里燈都開著,我十點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拉住了窗簾,心里極其的忐忑。
這時,我打開抽屜,拿出上次江阿姨送給我的手串,冰涼剔透的九顆珠子,在燈光下散發(fā)著清冷的光。
而今夜他的到來原比我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當(dāng)時間一過了十二點,整個房子的燈像是電壓不穩(wěn),閃閃忽忽,我心里害怕極了。
我知道,你來了。
我立馬跳上床,我想的最笨的辦法就是鉆進被窩,用力握住耳朵,害怕聽到一丁點怪異的聲音,因為這個房子里,此時除了我,不會有別人,所以只要有一點聲音,就足以讓我嚇?biāo)馈?br/>
臥室的窗戶猛的被吹開,驟風(fēng)凜冽,像是鬼魂乘著呼呼怪叫的風(fēng),挾著隆隆鳴響的雷,飛來了。劈啪,劈劈啪啪,你的腳步聲像炒炸了鍋的豆子,像擂響了激越的戰(zhàn)鼓,敲得瓦片丁冬直響,還能隱約聽到打得樹葉倏倏降落……
一個鬼,竟然來得這樣‘氣勢不凡’,來得這樣碎不及防。
接著,房子里突然呈現(xiàn)出一陣死靜,靜的能讓人的呼吸變的停止。
我趴在被窩里,張嘴緊緊咬著被子,一是害怕,一是不讓自己發(fā)出任何聲音,當(dāng)房子沒有聲音時,我連眼睛都不敢眨了。
可幾秒過后,我隔著被子都能聽到,客廳有聲音,腳步聲音由輕到重,由緩到急。
那聲音,就像是真的有人在家里走動一樣。
我一動不動的維持著一個姿勢,就算捂著耳朵也沒用,該聽到的,還是能聽到。
客廳響了好一會兒,又是一陣離奇的寂靜。
我腦海里卻想起那天去方家看到的那個‘人’,想到那個情景,我愈加膽寒,他的樣子他的眼睛總是在我的腦子里閃現(xiàn),又想到一個死人這會就在我家客廳走來走去,他在干什么?
明明心里害怕的要死,可逼著自己,“我不怕!我不怕!我……”
‘砰砰砰’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有人敲門!
我的心一下子猛的跳動起來,額上滲出冷汗,身子微一動,冷汗灑落在我的手背上。
過了十二點的夜,誰還會來我家。
我此時連這個床都不敢下,別提開門了。
可敲門聲每個一分鐘左右就會響三下,而且是一次比一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