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其不備,就要扭轉(zhuǎn)敗勢。
齊浩趁著齊晨燁猖狂的盡頭,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匕首頂在他的脖頸間,隨后說道:“把解藥交出來,不然我們就一起死,同歸于盡!”。
毒就一點不好,傷人的時候也會傷到自己。
齊晨燁的眼神漸漸出現(xiàn)了死灰色,即是殺人的毒藥,他怎么會準(zhǔn)備解藥?所以,他今日來之前就沒打算準(zhǔn)備活著回去。
“沒有解藥,我只要你死!”,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跡,齊晨燁倔強的說道。
一個人來,做這反叛的事情,能有什么是不能舍棄的?生死對他來說根本就不能構(gòu)成威脅。他可不是齊墨軒,他的心中可沒有一個蘇傾酒。
不怕死的人齊浩一直都想見見,沒有想到今天他以這樣的方式見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在諷刺他。
一邊齊晨燁被齊浩威脅,一邊齊墨軒正在拼命往蘇傾酒身邊靠。
是誰把她帶來的?他算過所有的可能,唯獨沒有算她會來。這地方這么危險,她不知道嗎?
出刀的招式都帶著火焰,被蠱蟲附身的人受到攻擊直接自燃起來,蘇傾酒越來越引人注意。
蕭揚的劣勢越來越明顯,前有蘇傾酒后邊有齊墨軒。這兩個人聯(lián)起手來,幾乎沒有人能抵擋住吧。
“酒兒,快停手!”,分不清楚蘇傾酒是否是清醒狀態(tài)的齊墨軒大喊道。
還沒怎么出手就停手了,要不要這么無聊?蘇傾酒一臉幽怨的看著齊墨軒,她意識可是清醒的很。
“叫我干什么?”,蘇傾酒停了手,好在攻擊她人也停了手。
齊墨軒來到了蘇傾酒身邊,他把蘇傾酒護(hù)在身后道:“行了,本王在你身邊,你何須動手……”。
什么時候說這話,都覺得感動。蘇傾酒躲在齊墨軒身后,提醒道:“小心啊,蠱蟲真的很厲害呢”。
蠱蟲再厲害能強過子母蠱嗎?齊墨軒伸出了右手凝氣成冰。望著那些被附身的人也只是一笑,這種程度跟他還是沒法比的。
不只是蘇傾酒的火焰,他的冰同樣能克制蠱蟲。只要把這些人都冰凍住,什么東西能跑掉?
“聽聞,墨軒戰(zhàn)神身為武將卻是最為擅長使用劍,不知道在下今天有沒有這個榮幸與之一戰(zhàn)?”,蕭揚發(fā)出了邀請,這也算是他的一個小心愿。
齊墨軒擅長用劍嗎?蘇傾酒表示懷疑,她在墨王府沒找到一把像樣的名劍呢。
“是想要霜月劍嗎?不好意思,本王沒有帶在身邊”,他用劍那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后來他就放棄了。
“是因為霜月沾染了太多血的緣故嗎?墨將軍……”
“當(dāng)年的你殺了多少人,讓霜月封鞘。怎么,到現(xiàn)在霜月的戾氣還沒有消散嗎?”,蕭揚的話似乎是透漏了一個了不得的信息,齊墨軒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戰(zhàn)場殺敵無可厚非,但是蕭揚這話的意思好像是戰(zhàn)場屠戮。齊墨軒,之前做過這種事情嗎?
“原來是你,當(dāng)年的漏網(wǎng)之魚。本王以為下毒的人是個高人,沒想到卻是個死人……”,齊墨軒冷冷的說道。
同樣的殺氣釋放,蘇傾酒清楚的感覺到齊墨軒的比他更冷冽。那種很清冷的感覺,像是在下一刻這空中會飄起雪花。
“死人?你說的對,我的確死了很多年”,蕭揚的語氣頗為寂寥。
齊墨軒的毒是蕭揚下的,蘇傾酒再次握起了銀月之后又被齊墨軒擋了回去,這種事情看樣子是不想她插手了。不過除了這件事情,她剛才好像還聽到一件事情。
蕭揚不是藥人嗎?怎么會是死人?齊墨軒是什么意思,她不懂呢。
“那為什么還不離世?留在這個世上想干什么”,齊墨軒不解,他對蕭揚來說只有怨恨,再無其他。
“他當(dāng)然不能離世,因為他還要給朕辦事情。蕭揚,朕命你殺了蘇傾酒,不然朕就殺了齊晨燁,你不是想知道蕭然是誰嗎?”
“他一直就在你眼前,哈哈……”
“都變成藥人了,就做這最后一件事情你就解脫了”,齊浩把匕首往齊晨燁的頸部又是后移了一份,繼續(xù)說道:“她已經(jīng)死了,你不會讓他也死在朕的手里吧”。
齊晨燁木訥了,這話有太多的信息,他是跟蕭揚有聯(lián)系嗎?為什么他的記憶中,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個人呢。
“小然?”,蕭揚激動無比又是怨恨無比。
“齊浩,你個無恥的騙子!”,他懂他的意思,他可真是把他利用的徹徹底底。
蕭然不會是齊晨燁吧?蘇傾酒打量起兩個人。齊晨燁這個人長得與齊浩其實很相似的吧,這種時候莫非蕭揚長得和齊浩一樣?
皇室真的是復(fù)雜啊,什么樣的人都有,什么樣 的不常見的事情也會存在。
蕭揚摘掉了黑色的面巾,蘇傾酒從一旁看見了他的臉頰,忍不住驚呼起來,“不會吧,你……”。
面巾之后,長得與齊浩一樣就算了,可是另眾人沒想到的是,這個蕭揚長得和齊晨燁一模一樣。
除此之外,蕭揚看起來還很年輕,只比齊晨燁大幾歲的樣子。
南凰有蠱蟲北羽有藥人,齊國這大概有妖孽吧,這一個個的要不要這么嚇人?
比起蘇傾酒,齊晨燁更是吃驚的不行,他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世上會有一個人與他長得這般相似。他是蕭然嗎?就算是那又怎么樣,他快要死了呢!
“蕭揚,我不知道你跟我什么關(guān)系,不過從今天開始你自由了。我中了劇毒,根本活不久,你是敵不過齊墨軒的……”
齊晨燁與齊浩又是糾纏在了一起,此刻他們兩個算是半斤八兩了,垂死掙扎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
這不是反叛嗎?事情怎么會發(fā)展到了這一步。齊晨燁到底要不要與齊浩決一死戰(zhàn),她在這還要看呢。還有就是齊墨軒要不要殺蕭揚,對方可是一個死人。
帝皇還真是會利用人,齊墨軒收起了冰劍,這看樣子是沒他和蘇傾酒什么事情了。他是不會把仇恨放在一個死人身上的,因為這樣不會有一點意義。
看到齊墨軒放手,蘇傾酒在心底也是松了一口氣,她從后邊抱住齊墨軒,而后雙腿纏繞在他的腰上??粗挀P,自信的說道:“嗨,蕭揚是吧?跟你談一下合作,你讓我們兩個安全離開,本王妃給齊晨燁解毒……”
“看到齊墨軒了沒,他的毒是本王妃解的。在下實力沒有問題,你就看著辦吧,給你個機會別不知道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