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紹先看到自己的父親走出來,頓時看到了救星,“爸,快救我,快救我啊,這個陳海打人,他打我啊。”
楊秋妍一臉擔(dān)憂得看向遠(yuǎn)處;白靜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一切,以鄭紹先來對比陳海,的確是有點(diǎn)不夠格,可是這個名字如果換成鄭父呢?只怕強(qiáng)弱立刻就要顛倒了吧。
果然,人群最后的鄭父聽見兒子求饒,立刻氣勢洶洶地跑了過來。
“兒子,是誰?敢在這里打人?不想活了么?”鄭父怒道,看他的樣子,顯然是要為兒子撐腰到底。
“爸,是他,是他啊,他不僅打我,還口出狂言,說就算是您來了,也得跪下來跟他道歉!”鄭紹先添油加醋道。
“放肆!”鄭父勃然大怒。
這下,哪怕是最看好陳海的人也不由擔(dān)心起來。那些圍觀群眾更是搖了搖頭,他們一直看著,明明是這個青年要搶那個女郎,陳海見義勇為,可現(xiàn)在——哎!很多事就是這么的無奈。
就在這時,一道淡然仿似九天之上的清冷聲音傳來。
“是么?”
“陳、陳海?”鄭父循著聲音,就看到剛才那個兇神惡煞的青年看著自己。
“是、是你打了我兒子?”鄭父的聲音帶著些顫抖。
“爸,是啊,就是他,這么囂張,快給我出頭,爸,給我打死他啊!”鄭紹先在那里張狂著。
“啪”出乎意料,一道聲音響徹全場,鄭紹先揉著臉蛋,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父親道:“爸,你、你打我?”
這一幕實(shí)在是太快了,眾人都沒有看出來到底是什么情況。
楊秋妍一臉震驚,盯著陳海;白靜更是捂著嘴巴,滿臉不敢置信。
至于不遠(yuǎn)處的眾多大佬,看到這一幕,心里卻覺得理所當(dāng)然。別看鄭家有十億家產(chǎn),可是陳海卻更是潛力股。
年紀(jì)輕輕,卻如此妖孽,二十歲就擊敗眾多天機(jī)榜大佬,更是當(dāng)眾斷了一位天機(jī)榜大佬的腿腳;背景神秘,來歷絕對不一般,別人可不信這樣一個青年是自學(xué)成才的。
這樣一個年輕有才華、偏偏還狠辣的青年,如果不能一擊擊倒,就只能努力交好。
就算這些都不說,一位天機(jī)榜排名前三的存在,就有無數(shù)玉石商要與之結(jié)交了。三年一次的玉石大會,有他在,就是先天立于不敗之地。孰輕孰重,還用區(qū)分么?
鄭紹先卻不知道這些,他還在那里委屈,“爸,你為什么打我?他是什么人????給我殺了他,給我殺了他啊!”
“你個畜生,給我滾,我沒你這個兒子!”鄭父又踹了一腳,怒氣沖沖道。
隨后,他立刻轉(zhuǎn)過身,看向淡然而立的陳海,歉意道:“陳大師,是我教子無方,是我教子無方,請您放過犬子一馬吧。”
“什么?”聽見這句話,眾人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堂堂鄭氏集團(tuán)老總、身價十幾億的男人,居然會跟一個青年道歉?白靜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至于鄭家那些保鏢們,全部顫抖不安起來,誰能想到,陳海一句話居然還成真了,老爺居然真的道歉了!
“剛才你的兒子,叫囂著要砍死我,這筆賬恐怕沒那么容易算了吧?”陳海冷聲道。
“???”眾人再度驚掉一地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