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央央去年家過年,是懷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去的。
結(jié)果呢,過了一個相當(dāng)愉快的新年。
除夕痛快的玩了一夜,初一和年家人一起去寺廟里祈福,初二,是女兒們回門的日子,大家又聚在一起吃吃喝喝。
到了初三,席央央都覺得自己玩的快要虛脫了。
幸好,她住在年家的客房里,而且因為人多,她害羞,年北琛就趁沒人的時候和她動動手動動腳而已,沒有半夜征伐她,不然,她會更疲憊。
在年家已經(jīng)呆了三天了,做客也沒有做這么久的,吃了早飯,席央央跟眾人告辭。
年北琛要和她一起走,被她給勸下來了,今天,年家還要來客人呢,他不在,也不太好。
年北琛送她來到門外,讓她去他那里住。
本來,席央央是想回白斂的房子住的,見他都喊來了司機,交代了又交代,也就沒有再推辭。
路上,司機把車停在超市,陪她買了菜,送她回到年北琛市中心的公寓這里,這才離開。
和熱鬧非凡的年家相比,這里就冷清多了。
席央央簡單的收拾了下,就躺倒了床上去了,可能這幾天真累了,沒多久,她就睡了過去。
昏昏沉沉中,感覺到一只滾燙的手落在了她的肌膚上,溫柔的撫摸著,旁邊更是像被推來了一個小暖爐一樣。
她往熱源靠了靠,忽然覺得腰上一緊,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睜開了。
年北琛俊美的臉就在她頭上,見她醒了,他就吻了下來。
干柴烈火,不燒個痛快,都對不起這四個字。
幾天沒做了,年北琛似乎快憋壞了似的,換著花樣折騰席央央,從下午到街燈初上到晚上。
最后,席央央被他折騰的,真餓了,肚子都咕嚕咕嚕的叫了。
年北琛心疼了,趕緊去給她煮了面條,抱著她喂她吃。
席央央一邊吃,一邊甩著委屈臉給他:“花樣這么多,跟誰學(xué)的??!”
冷藏室后的那一天,年北琛跟她說了,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她還蠻吃驚的,畢竟,他和慕語玫都有了孩子啊。
年北琛只說了一句:“獵獵有些特別??傊?,我和慕語玫真沒做過?!?br/>
兩人的關(guān)系都這么好了,年北琛提起獵獵的由來,還有些躲躲閃閃的,可能,涉及到年家的私密,席央央就沒追問。
她倒是想追問慕語玫怎么知道她給別的男人生過娃的事——冷藏室那夜過后,她要是再不清楚誰知道了這件事,也是太傻了。
可是,她一直忙著工作,結(jié)束工作后又忙著讓年北琛折騰,忙著過年,一直沒有機會問。
今天被花式折騰的夠嗆,若不是她相信他的人品,她真的想問問他是跟哪個女人鍛煉的這技術(shù)了。
“這種事,還需要學(xué)嗎?”年北琛很滿意自己今天的表現(xiàn),說起來都有點驕傲。
“嘖嘖嘖……”席央央苦笑不得的搖搖頭:“男人啊,真不愧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物種。”
“我思考的更多呢,你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們繼續(xù)試試……”
“繞了我吧哥哥!”
嘴上求饒,身體卻誠實,大半夜的又沒睡覺。
席央央事后想,主要是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業(yè),見面的機會少,把365天的量積累到幾天里了,才會每次都這么奮斗的吧。
提到見面機會少,想到他們即將又要分別,而且,這一分別,可能就是一兩個月見不到,她也就不怪他讓她渾身酸痛了。
年過完了,該開工了。
大年初六,席央央就和白斂匯合了,整理了手里的工作,大年初七,就趕往黑龍江了。
別人也是從各地趕過去。
今年的雪有些少,為了拍片效果,他們一直拖到了年后才去了黑龍江。
二個月下來,雪終于積了很多。
為了拍出更好的雪景,一群人,進了深山,來到了信號都不太好的地方。
這下可好,本來還能每天視頻聊天一解相思的二個人,現(xiàn)在連這個都做不到了。
只能把所有精力都寄托于工作了。
一群人呆在深山里,工作環(huán)境很簡陋,真真吃了不少苦。
也因此,大家更加拼命的工作了,都希望趕緊結(jié)束了工作回去過城市人的生活。
可惜的事,黑龍江是高緯度地區(qū),冬天日照時間短,天亮的晚不說,下午三四點鐘就天黑了。
他們來這里是為了拍白天的雪景的,天一黑就什么都干不了了,只能窩在臨時搭建的鐵皮房里,烤火烤土豆烤紅薯打牌。
“艾瑪,編劇是為了坑我們吧,寫了這種劇本讓我們來拍?!?br/>
這天,格外的冷,大家拍了一會兒就忍不住躲回屋子里,連一向能吃苦的白斂都忍不住抱怨了。
最可憐的是用蘋果手機的那些人,他們的手機一帶出去,一掏出來就關(guān)機,不能上網(wǎng)就不說了,連游戲都不能玩,等上場的時候,就真的是跺著腳干等了!
席央央看了看進度表,皺著眉頭:“我問過當(dāng)?shù)氐木用窳耍饺碌?,雪就會化了,你說,我們能在三月底之前把拍攝工作結(jié)束嗎?”
白斂也擔(dān)心:“拍不完,就只能去俄羅斯了?!?br/>
“這么多人跑出去,開銷太大了,而且,有些人連護照都沒辦呢,等他們的話,俄羅斯的雪都得化了?!?br/>
然后,再想拍雪景,不是去南極北極,就得等明年了。
席央央真不想把一個工作拖到明年。
她猶豫了下,抬頭看向白斂,“我們看看,有哪些戲我們倆可以分開拍,盡量都分開拍吧,然后互審拍好的鏡頭?!?br/>
“我看行?!?br/>
雖然想提高效率,但是,她們一直想保證的,還是質(zhì)量。
二個人窩在有些冷的屋子里,討論著工作,進行著再分工。
第二天,當(dāng)所有人都知道,白斂和席央央把工作又分了下之后,都很高興,拍攝的勁頭更大了。
這天,席央央帶著一波人去了一個雪景更美但是距離更遠的地方拍攝,直到天徹底黑了,才和眾人背著工具,費力的踩著厚厚的雪一步步走回營地。
路上大家都討論著回到營地要好好的吃一頓喝一頓,然而,等他們到了營地后,卻發(fā)現(xiàn),晚上收工后本來應(yīng)該會很熱鬧的營地,此時沒有一個人,安靜的要命。